冷墨臉上的笑意更濃,知道白七七在逞強,不陰不陽的回應道:“是的,我怕,腿都怕的發抖了。”
他此時嘚瑟的樣子,於白七七來說,隻能用一個“賤”字來形容。
“你——”好吧,你贏了,白七七連最後的掙紮都懶得做了。
兩人是呈麵對麵的姿勢綁在一起的,在工作人員的要求下,兩人需要互相抱緊對方,白七七在心底暗罵著:大爺的,便宜你了。
隻是,這家夥抱就抱唄,能不能不要再她的腰上撓癢癢,白七七氣惱的掐了下他後背的肌理,“我警告你,別趁機對我對手動腳,要不然……”
“不然什麽……”
白七七:“……”
還真不能拿他怎麽樣,可是就這樣被他吃豆腐真真的不爽啊!
白七七頓時覺得牙癢癢,就像是才長牙的小奶娃,不找個東西磨磨牙真是難受的很。隻是她這是氣的,和小奶娃的生理本能無關。
隻可惜,人家是有錢有權有勢的大爺,這一咬還不知道會不會被他的“金身”磕壞了牙!
這人,真的是既惹不起,又躲不了,自己怎麽就這麽悲催呢?
白七七選擇不予理會,準備看其他的東西避開冷墨的視線。
那是想灼灼的,有點燙人啊!
她這視線才轉過去,不知道冷墨在哪裏變出一個眼罩,直接戴在了她的眼睛上。
眼前瞬間的黑暗,讓白七七極沒安全感,她伸手欲摘下口罩,可冷墨在旁邊笑道:“你確定你待會想看看我們是怎麽跳下去的,我倒是不介意。不過,我可要提醒你,到時候你嚇尿了丟人的可是你自己。”
好吧,你又贏了!
白七七承認,比起這黑暗,懸崖的高度讓她更加的害怕,算了,又眼罩也挺好的,就當是睡一覺做了一個優點誇張的夢。
再說了,冷墨雖然挺討厭的,這個時候還是有點作用的。
至少,在他的擁抱之下,不是一個人的黑暗也沒那麽的可怕。
由於眼前一片黑暗,她隻能跟著冷墨的步伐走,沒一會,冷墨似乎就將她帶到懸崖的邊緣。
盡管看不見,但是那風險變大的風掃在她的臉頰上,刺刺的。
她想要有點心理準備,便問:“我們這是馬上要跳下去了嗎?”
“嗯哼。”冷墨看著她緊蹙的眉頭和略微發白的麵頰,知道她又多害怕。
不過,他冷墨的字典裏似乎層沒有過“害怕”這兩個字,至於白七七,他也不允許她去害怕什麽。
他不去左右她的思想,但可以幫她克服她的恐懼。
他知道白七七在黑暗中的忐忑,下意識的伸手想撫平她眉梢的好,隻是隻見才觸到她的眉頭,便被她躲了過去。
白七七完全是出於本能的反射,尤其是在黑暗中,她對周圍的一切更加的敏感。
這個輕然的動作,雖然細微,卻讓冷墨感覺到了她對自己的疏遠。他的唇角微微勾起,算是提醒的說道:“我數三十聲,我們就跳下去了,聽見了嗎?”
“嗯。”白七七的手心不由的握緊拳頭,手心早已冒出了冷汗。
三十秒,還好她還來得及給自己再做一下心理建設,在冷墨楷書數“1”時,她也在心底默數著。
還好,三十秒應該還有且數一會,白七七告訴自己,反正看不見不用太害怕,再則不是還有冷墨在嗎?
怕什麽,就算真的那麽不走運有個三長兩短,怎麽著也有個給自己點墊背的。
“2”,白七七默數著,盡量保持著和冷墨同樣的節奏。
隻是……
“啊——”白七七還來不及數上“3”,被冷波緊抱著的身體忽然失重……
那一刻她的腦中一片空白,除了本能的扯著嗓子大聲呼喊,就連罵冷墨都忘記了。這家夥竟然竟然說話不算話,明明說好了三十秒的心理準備時間,最後卻三秒而已。
“啊!!!”
當白七七在黑暗中感受自己此時的失重的感覺時,戴在眼睛上的眼罩忽然被人扯了下來。
無疑,隻能是冷墨。
當目光接觸到那些在視野裏呈現倒置狀態的山水之後,白七七又慌忙將眼睛閉上,她嚇的支支吾吾的質問道:“冷墨,你究竟幾個意思?要我戴眼罩的是你,不讓我戴……的還是你……你是不是有……耍人的癖好?”
“你管我有沒有!我喜歡這麽做……就這麽做了,不行嗎?。”冷墨調笑間收緊放在她腰際和肩背處的自己的手。
盡管彈跳繩已經漸漸失去高低起伏的弧度,兩人的話語還是被從風吹的有些支離破碎。
“行,你是大爺,還不是都……你說的算。”白七七心裏堵著一股氣,注意力被冷墨成功的轉移過去,一時間,竟然把自己還懸在半空中的事情暫且忘記了。
冷墨不介意提醒她:“怎麽,不害怕了?我們現在可說懸在半空中!”
“啊——”怎麽可能不害怕,白七七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本能的再次喊起來。
就算她平日裏在冷墨麵前把自己裝的就像隻打不死的小強,可在這個時候,害怕就是害怕,她會和其他的女人一樣,害怕到了極致,隻能用叫喊聲來緩解害怕的輕蹙。
“安靜!耳膜都快被你喊破了!”冷墨大聲提醒著白七七。
你讓我別喊我就別喊?我喜歡喊,怎麽了?有本事你咬我啊!
白七七在心懟對著冷墨,當著他的麵卻是半個字也沒敢說出口。
“啊——”他不要她喊,那他就喊得越帶勁。
白七七暗自誇讚著自己,都害怕的身體發抖了,竟然還有心情和精力與冷墨鬥氣。
隻是,冷墨的耳膜還沒來得及喊破,她自己倒是……
“啊——唔——”
白七七怎麽也沒想到冷墨會忽然吻上自己,而且竟然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盡管他隻是用他的唇堵上了她的唇,除此並沒有多細致的動作,但是,吻上了就是吻上了,不管深淺如何,這個吻都已經存在。
白七七反射性的想推開冷墨,可是縱使冷墨自己不使力氣抱緊她,兩人是被安全措置綁在了一起的,任她怎麽推也是沒用的。
她隻能用放在冷墨腰上的手大力的掐了下,他欺負她,不讓他付出點什麽代價,多對不住自己?
然而,冷墨接下來的警告聲又讓她不得鬆開手。
他離開她的唇說道:“如果你你再這樣不老實的話,我不介意真的吻一次。
冷墨,你這什麽意思?白七七緋腹,敢情剛才是兩根親親腸貼在她的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