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立馬屁顛屁顛的上了車,保姆車上,藍雨晞和莫亦儒坐在一排,劉楓和蟲子坐在一排,白七七稍作考慮,最後坐在了劉楓的旁邊。

一路上除了蟲子不變的呱噪,還有藍雨晞對莫亦儒誇張的噓寒問暖,其他人都很少說話。車子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了最近的醫院,經過拍片處理,確實是左臂骨折,兼背部外傷,好在未傷及到內髒,還有一些隱在的問題要等報告出來才知道。白七七算是沾了個光,醫生順道著把她臉上的傷也給治了。

由於出來的倉促,白七七還是那副嫵媚的妝容,再加上身上還穿著那件旗袍,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無疑,走在醫院裏儼然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在跟著莫亦儒去病房的一路上沒少受注目禮。她不自在的抓緊旗袍開叉的地方,開叉有點高,她很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走光了。

她也並不覺得那些人是在看自己,有莫亦儒和藍雨晞這對俊男靚女在,她最多算個背景板。隻不過當背景板也有可能入鏡,她覺著還是防著點的好。

白七七正鬱悶著,背後忽然一陣暖意,她回頭一看,原來是劉楓將他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謝謝。”白七七是真的很感謝,有了這件外套的庇護,總算有了點不會走光的安全感。

劉楓隻是微微點頭,並沒有曾經鄰家大哥哥般的熱絡。白七七完全可以理解,想必她和莫亦儒的事情他和蟲子都知道一些,再加上莫亦儒這次的受傷是為了她,即便是他們對她冷言冷語,她也是可以接受的。

這家醫院雖然幕城那些大醫院的規模大,但是還算整潔幹淨,莫亦儒也並沒有表現出多少的嫌棄,到了病房後,直接躺倒**睡覺了。

白七七猜想著他應該是被砸的身體不舒服,好在醫生說沒傷到腦子。她見藍雨晞在病床前陪著莫亦儒,很自覺的退出病房,在場的幾個人也好似沒看見她般,不予搭理。

她在走廊處幹坐了好一會,覺得臉上的妝容很是難受,再加上有一半的臉後來醫生消毒上藥了,有點陰陽臉的感覺,便尋思著到洗手間把另外一邊的臉也給洗幹淨。

白七七起身,還沒走上幾步,蟲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了,並擋在了她麵前,他言語冷淡:“怎麽,要走?莫大的傷是因為你,你不覺得你有義務要留下來照顧他嗎?”

白七七苦澀的扯了下唇角,聽著自己被說的有點像肇事者要逃逸似的。她指著洗手間的方向,小心翼翼的回應著:“我隻是想去那裏洗個臉,沒有要逃的意思。你放心好了,該我承擔的責任我一定會承擔的。”

“這樣最好。”蟲子丟下一句話,又進了病房。

白七七下意識的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窗,隻見藍雨晞正坐在病床前眼淚巴巴的,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是男人都會憐惜吧。

洗手間內,她透過麵前的鏡麵才知道自己左邊的臉頰腫的很厲害,剛才一直擔心著莫亦儒,並不覺得臉痛,這會不知道心理作用作祟,隻覺得僅僅看著就灼痛的厲害,連碰都不敢多碰一下。

白七七洗掉妝容,順道著把盤發也放下,簡單的紮成一條麻花辮垂在身前,雖然不及剛才好看,卻自在了很多。

她並沒有在洗手間逗留太久,接下來的時間一直坐在莫亦儒病房外的長椅上。走廊上時不時的有病人或者病人家屬看著她,平時臉皮薄的她,這會倒也無所謂了,一心隻希望莫亦儒拍的那些片子不會有問題。

她將劉楓借她的外套又攏緊了一些,靜候著裏麵的召喚,至於需要做什麽,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許是早上吃了感冒藥的原因,又或許是等了太久無聊的原因,白七七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待她醒來,已經半靠在莫亦儒私人飛機的座椅上。

睡醒的白七七一時間的呆滯,以為自己在做夢呢。她在心底還暗罵著自己心真夠大的,莫亦儒受了那麽重的傷,她竟然還睡得著,隻求著自己快點醒來。

她下意識的伸出左手捏了下自己的臉蛋,結果這一捏,痛的她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好在身上被幫了安全帶,要不然就她這動靜指不定就弄得飛機失事了。

所以,這不是夢?

白七七的看了眼坐在另一側的莫亦儒,他似乎在閉目養神,而這架飛機上,除了莫亦儒和她,以及飛行員,竟然沒有別人了。

什麽情況,白七七徹底懵逼了,自己明明腳踏實地的坐在走廊上,怎麽才一閉眼、一睜眼的功夫就懸在半空中了。

一堆的疑問,因不好打擾莫亦儒,她吃能先放進肚子,等到下了飛機,跟著莫亦儒上了接他們的車子上,她才忍不住問道:“請問,我們這是去哪裏?”

“醫院。”莫亦儒淡淡的應完之後繼續閉目養神。

白七七不解,不是才從醫院出來沒多久嗎,怎麽又要去醫院?而且,她竟然認不得莫亦儒帶她來的是什麽城市,看著高樓聳立,似乎挺繁華,應該是某個經濟繁榮的城市。

直到被帶到莫亦儒所說的醫院,莫亦儒被院長親自招待著安排到一間VIP病房後,白七七才知道莫亦儒為什麽要換醫院了,這家醫院和之前那就醫院相比,那差別太大了。

單純這病房,如果說那家是的病房是小旅館的規格,那現在這間病房簡直是五星級標準。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病房,竟然還設有會客廳和會議室。白七七看著都有點發懵,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醫院門口外麵的標識,她覺得現在所處的根本就是酒店的總統套房。

她愣愣的站在那裏,看著護士給莫亦儒輸上液,猜想著莫亦儒應該還是挑剔那家醫院的環境不好。不過,他那看著楚楚可憐的準未婚妻怎麽沒來?還有他的左右手劉楓和蟲子呢?莫亦儒隻帶著她一個人過來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