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想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但看著他深邃的眸子,終究是沒忍住說了心中最真實想法,“我沒有覺得你無能,我隻是不想自己拖累了你。”

“我不想聽這些,這些都並不是我們需要在意的外在因素,我隻要一個確切的答案,喜歡,或不喜歡,不要騙我。”

莫亦儒定定的看著她,眼裏帶著期待。天知道他在第一次聽到那段錄音時有多開心,又有多自責。她所做的原來都是為了她,而他卻以為她真的是那種見異思遷的女人。

還好,他恢複理智之後,腦子清明了很多。還好,他始終沒有真的放棄她

白七七定定的看著他,看出了他眼中的期待,她不忍讓他失落,最終點頭道:“喜歡。”

她想,莫亦儒應該是真的很喜歡她吧,因為她回答之後,他臉上的笑容綻放的是那樣的絢麗。

“有多喜歡?”莫亦儒得寸進尺的問著,就像是一個孩子得到家長的肯定後,希望再多聽一些誇獎。

這層窗戶紙點破了,白七七覺得也沒什麽好顧及的了,老實回應著:“非常非常喜歡。”

“那非常非常喜歡又是多喜歡?”

“呃……”白七七看著他眉眼含笑,唇角輕勾的樣子,暗歎,這家夥難道不知道這種問題問的很讓人羞澀的嗎?

她一時無言,感覺雙頰燙的更加的厲害。

麵對這他的沉默,莫亦儒卻依然興趣滿滿,繼續問著:“那我們就跳過這個問題,其實你是不是還挺喜歡我親你的?”

白七七頓時額頭劃下幾道黑線,這個問題比剛才的問題更難回答好不好?

“……”白七七堅信沉默是金,垂首對他的問題充耳不聞。

然而,莫亦儒卻對此類的問題樂此不疲,繼續唱著獨角戲的問著:“老實說,你是不是早就喜歡上我了?我就說嘛,我這樣一個相貌好、身材好的男人,你怎麽可能一點也不動心。不如你告訴我,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

此時的莫亦儒又恢複了和她獨處時的狀態,平日裏的冷漠淡然全然不見了,那個有點痞,又有點喜歡調戲她的莫亦儒再次現身。

他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難回答,白七七隻怕再沉默的坐下去,莫亦儒說不定會問出更勁爆的問題,忙跳開他的問題說道:“那個,我有點口渴,我去喝點水。”

說完喝水之後她就後悔了,因為之前就是吻莫亦儒要不要喝水,結果被他吻上了。

不過,她似乎想多了,莫亦儒並沒有攔她,還鬆開她的肩膀附和著:“我也要。”

“好。”

得到“恩典”,白七七趕忙的起身。

所謂的總統級別的病房隻有她的好處,不僅所有基本的設施一應俱全,就連廚房都有,儼然就是一個高檔的單身公寓。

白七七倉惶的來到廚房,那裏有淨水器,始終處於恒溫狀態,她隻要拿杯子接上就可以了。白七七知道莫亦儒的潔癖,雖然杯子透亮,她還是在水池裏涮了好幾遍才倒上水。

轉身間,卻不想莫亦儒什麽時候走到了她的身後,他直接一手撐著淨水器,將她置於自己的籠罩中。白七七躲開他的視線,將屬於他的那杯水遞給他:“你的水。”

莫亦儒稍微動了一下打著石膏的胳膊,話語無辜,似乎在說:“瞧瞧,我因為你受傷了,不方便拿杯子。”

白七七轉而將杯子送到他放在淨水器上的右手旁,“你不是要喝水嗎?”

“不急,你先喝。”

“噢。”白七七端著杯子,準備從他的左側離開,莫亦儒卻動了動,將她攔截了下來,“你不是渴嗎?快點喝啊。”

白七七不知道是不是多想了,莫亦儒明明是在說一句很正常的話,她卻隱約感覺到有那麽點曖|昧不明,既然走不了,她也隻能乖乖的站在原地。

“哦哦。”她輕應了聲,捧著自己的那杯水喝了起來,明明不是口渴,卻因為麵前的這尊大神無端的有些口幹舌燥。莫亦儒襯衫上的紐扣,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開了三粒,微微掀開的領口下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一部分結實的肌理……

“咕嚕咕嚕……”白七七大口的喝著水,暗歎著:果然是男|色害人啊。

一杯水很快入肚,她將另外一杯水重新遞給莫亦儒:“你不喝嗎?”

“喝。”莫亦儒接過水杯,就在莫亦儒以為可以脫身時,莫亦儒卻將那杯水放在了淨水器的頂部,隨即伸手勾住她的下巴。

白七七看著眼前那張俊逸的臉慢慢放大,離自己越來越近,馬上就意識到了莫亦儒接下來的行為可能是什麽。

她尋思著,這家夥該不會她以後提到喝水,都要親上她吧?白七七慌忙抵住他,小聲抗議著:“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這樣?”

而且,之前被他yao了那一口之後,唇部還微微泛著痛意。

然而,她的抗議,對於此事轉性的莫亦儒來說沒有絲毫的作用,他甚至還調笑著問道:“你說的那樣,是哪樣?”

白七七羞惱的瞪著他:“你明知故問!”

莫亦儒輕輕的摩挲著她的下巴,看著她羞赧的麵容,由衷的說道:“夕夕,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曾經我以為這隻是我的一廂情願,可事實卻讓我特別的驚喜……”

“……夕夕,為了這驚喜的且難得的一刻,你難道不覺得你應該做些什麽嗎?或者說,再給我多一點驚喜?”

前半段明明說的很正經的,但後半段莫亦儒又換上了暗啞曖|昧的語調。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白七七,莫亦儒索要的驚喜很有可能是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麵,下意識的就說道:“這樣是不是進展太快了一點?”

“嗯?”莫亦儒似乎沒反應過來她的話,但片刻有似乎想到了很好笑的事情,失笑道:“我指的是你能不能主動親我一次,這個算進展很快嗎?或者說,你想的是別的?夕夕,你的思想不純潔了哦!”

白七七被莫亦儒調笑的羞怯難當,她趁著莫亦儒笑得歡欣的時候,逃開他的左手,一個轉身脫離了他的籠罩,倉惶的離開廚房時說道:“我才沒有,你想多了。”

這一聲反擊很是無力,不僅沒為自己洗脫不純潔的名號,還引來莫亦儒更大的笑聲。他的笑聲爽朗,讓人完全趕不到平日裏的清冷。

這樣的莫亦儒,就似一個陽光少年,給人一種舒心愉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