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剛才那樣像是嫌棄你嗎?”

莫亦儒暗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白七七覺得羞窘的厲害,沒敢抬頭,隻是弱弱的問道:“你真的不會在意嗎?”

“傻瓜!”莫亦儒寵溺的撫著她的長發,安慰著:“你該不會以為你被哪個姓冷的親了一口,我就會放棄你吧?你傻不傻,我看起來是那麽古板的人嗎?”

“可是你潔癖那麽厲害……”

“你這是在損我嗎?”莫亦儒淺笑的問道,並非真的計較。他將下巴抵在白七七的發頂,“夕夕,接|吻在國外的很多國家來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我就算沒有他們那麽OPEN,也不因為一個吻就覺得你不純潔了……”

“……即便是你真的和他發生了什麽,我相信,那也絕對不是你的錯。所以,夕夕,請你也一定要繼續相信我,我真的沒有你說的那種想法。以後,你也不要有這種想法了好嗎?”

他說的那麽真摯懇切,白七七又怎麽會不相信,她隻是有點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輕聲嘀咕著:“可是我覺得自己很……”

髒!

“夕夕,不要把你的‘我覺得’強加在我的身上好嗎?”

莫亦儒打斷她的話,打消她顧慮的語氣略顯霸道:“以後,我不想再聽到你說這種自怨自艾的話,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麽。現在,你都是我莫亦儒認定的女人,而且是唯一的。就算是你想離開我,那也得先得到我的允許才可以,明白了嗎?”

聽著這一字一句,白七七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確實是多慮了,心情暢然了很多。

平日裏的莫亦儒是個極少說話的人,可每次麵對她時,總會願意多說很多,而且說的大多是那種甜甜的話語。

白七七非常受用,也完全被感動到了。她不知道怎樣表達自己的感情,唯有伸出雙臂緊緊的環抱著他精瘦的腰際,“謝謝你。”

雖然隻是三個字,卻是她現在能想到的最適合送給他的。她謝謝他在經過幾年的時光流轉之後依然沒有放棄來找她,謝謝他願意喜歡她這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謝謝他願意來包容她的一切……

莫亦儒不想讓冷墨影響到了他們的感情,暫時撇除對冷墨的怒意,一心的安撫著懷中的小丫頭。

他輕拍著她的肩背,用調笑的語氣緩解著有些冷卻的氣氛:“一聲謝謝是不是敷衍了點?比起你口頭上的感謝,我更喜歡你來點實際的行動。”

白七七感覺自己真的是被莫亦儒帶壞了,在他說“實際行動”的時候,她馬上就會意成了剛才那個悱惻纏|綿的吻。

她抿了抿唇|瓣,雖然羞赧著,卻也沒有馬上的去拒絕他。

白七七感受著自己小心髒劇烈的跳動,第一次,主動的墊腳勾上莫亦儒的脖頸。

雙頰燙的厲害,她相信自己此刻一定又丟臉的臉紅了,可她還是堅持了下去。

她主動奉上自己的唇,第一次主動的貼向他的,雖然隻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卻已經用了她極大的勇氣才完成了。

唇與唇輕輕掃過,她羞澀的不敢看他,重新耷拉著腦袋,輕聲問著:“這樣可以了嗎?”

這一吻雖然來得簡單,但對於莫亦儒來說,她的主動已經給了他不小的驚喜。不過,看著喜歡的女人這般羞澀,他還是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如果她一直這麽單純、羞怯、被動著,那他的感情之路怎麽覺著有點堪憂啊。

他輕勾起她的下巴,讓兩人的視線能夠正麵的接觸她。對她,他會一直保有耐性。

“勉強可以。”莫亦儒的眸色柔和,語調溫柔:“夕夕,我希望你能弄清楚一件事情,現在的情況是我喜歡著你,而你也喜歡著我。所以,我必須得給你提一些要求。我希望你以後再我麵前能夠輕鬆做你自己,不要總是試圖躲避我的視線。那樣,會讓我有一種在勉強你的感覺。”

白七七沒想到自己的羞澀舉動,會給他帶來這樣的感受,連忙說道:“對不起……”

“噓!”莫亦儒用指腹按住她的唇|瓣,“這是我要跟你提的第二個要求。感情這種事是相互平等的,你大可以忘記我們分別是什麽身份,在我眼裏,你就是夕夕,無人可替代的那個人。而你,能不能對我有同樣的平等……”

“……不要跟我總說什麽對不起,不要把我身上那些附帶的身份強加在這段感情你好嗎?我希望在你的眼裏,我也僅僅是你喜歡的那個人而已。”

白七七想,如果自己隻是一個旁觀者,她一定會感覺莫亦儒的那些話肉麻的能讓自己起雞皮疙瘩。

然而,這一刻,她是這些話的接收者。聽完後,她酥了,腦袋酥了,裏麵一片空白,心更是酥了,噗通噗通的厲害。

她下意識的猛點著頭:“好,你說的我都答應。”

不管以後要麵對什麽,隻要有他在,隻要他不主動放開她,她都會守在他身邊。就算是她的身份未必是見得了光的,她也並不介意。至少,她感受到了莫亦儒是真的喜歡她。

這輩子,能遇到一個知己喜歡,且喜歡自己的人是多麽的不容易,她想自私一回,跟著自己的心走一次。哪怕因此會遇到什麽荊棘,她也無所謂了。

“真的什麽都答應?”他的音調上揚,唇角揚起,眼神裏似透著不一樣的色彩……

或許是被他“調戲”的次數多了,她有了些防範的意識,儼然感覺到了他的“什麽都答應”意味不純。

白七七連忙聲明道:“你別多想,我說的是你剛才說的那兩件事。”

“可是我不小心多想了怎麽辦。”莫亦儒直言不諱,手緊跟著她攀上了她的腰際,輕輕摩|挲著。

白七七馬上覺得那一處有些麻麻的感覺,她迎著他眼底壞壞的笑意,忍不住吐槽道:“有時候,你真的很流|氓!”

“那也隻對你一個人。”

話音落下,不待白七七掰再懟回,他的右臂微微用力,直接單手將白七七抱了起來。

“你……”白七七雙腳懸空,眼見著莫亦儒將她抱向內室的方向,倏爾間本能想到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麵,趕忙喊道:“莫亦儒,咱們能不能一步一步慢慢來,有些事情能不能不要操之過急。而且,我這個人其實挺保守的,你能不能……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