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馬上意識到了莫亦儒要幹嘛,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從指縫間發出悶悶的聲音:“我還沒刷牙!”
說完後,她馬上就後悔了,好死不死的說這種話幹嘛?說不定莫亦儒並沒有想親她呢,她這算不算自作多情。還有,就算他要親她,她直接拒絕不就可以了嗎,幹嘛說沒刷牙,聽著怎麽都有點像在說“等我刷過牙你再親我”似的。
白七七的臉驀地染上酡紅,想低頭裝傻,可偏偏下巴被莫亦儒控製著,羞赧間還隻能麵對著他。
莫亦儒眉眼含笑,“沒關係,我不介意。”
什麽叫不介意啊,所以,他的意思是?
白七七還在思忖著,唇|瓣忽地就被莫亦儒給占領了。他的動作似帶著無限的柔情,沒一下都碾壓的很是溫柔。
莫亦儒原本隻是想用這個吻來安撫一下白七七因噩夢而帶來的不安,淺藏輒止便放開了她,可看著她嘴唇紅腫,泛著水潤的光澤的樣子,感覺那就像成熟時沾上雨珠的櫻桃,瀲灩灩的,誘|人可口,便忍不住又親了上去。
白七七有點懵懵的,沒料到他的第二吻,卻也並不抗拒他這樣的接觸。
或許是習慣了莫亦儒這樣,親wen間,她很輕易的就迷茫了。她感覺莫亦儒身上清冽的氣息糾纏著她的呼吸。這樣的他,她完全抗拒不了。
又或者說,正如男人喜歡女人一樣,會經常忍不住的又那種肌膚相qin的衝|動。而女人其實也會有荷爾蒙上竄的時候。白七七感覺自己心跳如雷,卻不由的開始對莫亦儒的接觸多了些享受的成分。
她喜歡他,敢於沉溺於他給她的溫柔。
她喜歡他,願意接納他,甚至迎合他。
她無意識的迎合,讓莫亦儒不由的更加深了這個wen……
結果總是出奇的相似,白七七呼吸節奏不穩的斜靠在莫亦儒的身前,似乎和他這樣之後,每次出糗的總是她。而莫亦儒,一隻手還搭在她纖細的腰肢,臉上的表情很顯然是意猶未盡。
他輕笑著安慰她:“沒關係,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樣無師自通的,你再積累積累經驗就好了。”
這家夥每次都能用極其正經的語氣說著不正經的話,白七七羞惱著,有了昨天的前車之鑒也不使用拳頭。她埋在他身前調皮一笑,然後伸手用力捏了一下他腰側。
有點痛,莫亦儒倒也不生氣,繼續不正經著:“夕夕,你什麽時候學會用這種方式來製造情|調了,這一點,你似乎也挺無師自通的。”
這人,平日裏看起來多冷傲,誰能想到他私底下是這樣的?包括她,真的沒想到!
好吧,白七七算是認了,在麵前莫亦儒,還是盡量少說話,少點動靜的比較好。不然的話,指不定她就不小心把自己陷入了那種羞窘的境地。
白七七連忙收回手,找了個正當的理由先逃脫這種境地,“我該起床梳洗了。”
“好啊,一起。”莫亦儒比她的動作還要快。
白七七看著那個穿著休閑睡衣的背影,這身材!這相貌!讓她到現在還有點雲裏霧裏的感覺。從小到大,她雖然沒少吃苦,但忽然被砸中這麽大“一塊餡餅”,說明老天還是對她相當的眷顧啊。
“不是刷牙嗎?還磨蹭什麽?”莫亦儒一直沒等到白七七,從洗手間探出頭來。
“來啦,來啦!”
白七七起身的時候才發現睡裙的裙擺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扯到了大腿處,進洗手間前忙整理了一番,並想著要不要買套保守的睡衣,要不這幾天再莫亦儒麵前,指不定什麽時候就不小心走光了。
她來到洗手間時,莫亦儒正在刷著牙。她看著自己已經被擠好牙膏的牙刷,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細節,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的她,卻瞬間獲得了滿滿的幸福感。
洗手池很大,足以兩人同時使用,白七七站在莫亦儒的一側,刷著牙,眼底始終含著笑意。莫亦儒洗臉的時候,一隻手擰毛巾有些困難,白七七忙主動拿過毛巾,“我幫你擰。”
莫亦儒得寸進尺的說道:“不如你順便幫我擦一下臉唄。”
白七七的耳根子很輕易的就紅了,沒有回應,卻也沒有拒絕,擰完毛巾後,踮起腳尖後說道:“你不彎腰我怎麽擦?”
“嗬!”莫亦儒唇角勾起,沒彎腰,直接用右手攬上白七七的腰際,手臂稍稍使力,將她抱至和自己一樣的高度,問道:“這個高度可以嗎?”
還可以這麽操作的?白七七算是學習了!除了羞窘以外,真的好想對莫亦儒的那些粉絲說一聲:“小夥伴們,不要被莫大酷帥的外表所蒙蔽了。”
事實證明,他哪裏酷了,根本就是個長得帥氣,卻極會撩妹的“流|氓”。
白七七承認自己被撩到了!
她紅著臉幫莫亦儒擦完臉,本以為他會放她下來,卻不想莫亦儒忽地臉又湊了過來,她趕緊的往後仰,但由於莫亦儒隻抱著她的腰際,這一後仰,因為重心不穩,她又不得不反射性的用手環住他的脖頸維持平衡。
推攘間,最後還是她輸了。
白七七認命的接受著他的攫|取,親完後,她小聲抗議道:“你怎麽……”
莫亦儒直接打斷她:“你說的,刷完牙再來的。”
噗!白七七的一口老血瞬間湧上嗓子眼,她再一次認識到,在莫亦儒麵前少說話是多麽重要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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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除了莫亦儒的戲份暫緩,其他的拍攝仍然在有序的進行。莫亦儒回劇組的時間暫時未定,蟲子奉命先和導演說明了一些情況。
談完相關的事項,蟲子正騎著自己摩托離開時,一個纖長的身影忽然衝上來攔住了他。女人笑意盈盈,訕訕的說著:“你回山莊吧,能不能捎上我一程?”
“嗬!”蟲子冷嗤一聲,他認識這個女孩,白七七的閨蜜,最重要的是,她還是冷墨的妹妹。
對冷家的人,他似乎無須太客氣,更何況,他也不是那種對人客客氣氣的人。
蟲子冷聲說道:“閃開!”
冷妍依然笑容滿滿:“王先生,別介,反正你要回山莊,這不順路的事情嗎?我可是莫大最最最忠實的粉絲,凡是他出演的影視劇我都看過,比如……”
蟲子還真沒想到這個女人的嘮叨功力完全不在他之下,他本打斷啟動摩托車直接離開。但是,看著那張和冷墨有幾分相似的麵容笑嘻嘻的對著他,心底很是不爽。
他在心底冷哼了一聲,隨即說道:“想坐順風車是吧,行啊,上來!”
冷妍原以為還要多費口舌,沒想到才說道一半對方便答應了,心想著,果然不虧是莫大的人,樂於助人的很嘛。
未免對方後悔,她趕忙的坐到蟲子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