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莫亦儒暫時不在山莊,蟲子卻始終留在那裏處理一切瑣碎的事情,最主要的是關注藍雨晞的動向。
讓他煩躁的是,這幾天不管到哪裏,身後始終有一個跟屁蟲在跟著他。
“小丫頭,我要你離我遠一點,你他媽|的耳聾了、聽不見啊?”
冷妍聽著這重複的台詞,不僅沒有被罵後的窘迫,還依然笑道:“你就不能換個詞說說嗎?”
蟲子煩躁的很,如果不是女人,再加上是冷墨的妹妹,他早就踹的老遠了,還用得著和她廢話嗎?
他戴上摩托車的偷窺,“爺懶得和你這種黃毛丫頭浪費口舌。”
蟲子說完便騎車離開,冷妍看著那揚起的塵埃和他迅速消失在眼前的背影,不急不緩的走到山莊的後院。
幾分鍾後,一輛新款的摩托急速駛出院子。
蟲子透過後視鏡,看著身後的空位,一種莫名的感覺在心底泛濫著。
似乎自打那天順道帶那丫頭會山莊後,他就有點不正常了。竟然一上車就不由得想到那丫頭緊緊摟著他的感覺,還有那青澀又帶著條形意味的wen。
“大爺的!”蟲子低罵了一聲,他想一定是最近沒碰女人,以至於是個女人都能讓他有了點荷爾|蒙上竄的感覺。
為了不讓自己對不該惹的人浮想翩翩,他盡量的避著冷妍,可偏偏那丫頭似乎和他較上勁了。
蟲子正煩躁著,一輛摩托車忽然從旁邊的岔道駛出,硬生生的攔住了他的去路。
“找死啊!”蟲子破口大罵。要不是他騎車技術過硬,及時刹住了車子,那輛摩托車上的人早就被他撞飛了。
無奈他氣急敗壞,摩托車下來的人脫下頭盔之後卻喜笑盈盈:“沒找死啊,我隻是恨相信你的騎車技術罷了。”
是她?
蟲子看著眼前的女人,有一瞬間的愣住,她高挑的身材換上了皮衣,貼身的衣服將她的好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她一頭俏麗的短發,在脫下頭盔的刹那相當的英姿颯爽,還有那笑容,清純中透著嫵|媚……
如果她不是冷墨的妹妹,蟲子絕對會說:“美女,約|炮不?”
隻可惜沒有如果,蟲子承認自己被驚豔了,但依舊表情冷淡:“你最好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沒在這裏妨礙的騎車。”
冷妍淡笑:“滾?怎麽滾?不如你示範給我看一下?”
“丫的!”蟲子的拳頭不由的捏緊,真想上前把這丫頭拎過來,然後……然後重重的堵上她的嘴。
我呸!
他在心裏暗罵著自己,她這是被這丫頭下了蠱了?怎麽被驚豔的臉自己平日裏的作風都給忘了,不是應該直接扔的老遠才對嗎?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久,冷妍卻很相信蟲子的為人,她甚至看出了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雖然這幾天沒被他少罵,也有過難堪的時候,但是她又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罵她的話越來越少了,大多時候會沉默或躲避。
盡管不知道蟲子現在是怎麽看待她的,她至少可以確定他不會真的傷害她。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幾天過去了,還安然的站在他的麵前。
冷妍深知自己應該是喜歡上了蟲子,所以,除了之前的征服yu以外,她這也算是開啟了倒追模式。都說女追男隔層紗,而且她對自己的相貌和身材也是相當的自信,她就不信蟲子會完全無動於衷。
她有了解一些蟲子的情史,交過的女朋友不少,不過她這個人認準了一件事就不會隨意的退縮。於她來說,那些都隻不過是蟲子的過去,她要參與的不是她的過去,是他的現在和未來。
冷妍並不是個膽怯的人,此刻,她看著蟲子,接受著他的冷言相向,卻依然勇敢的說著:“王先生,你不覺得兩個人騎車比一個人騎車更有意思嗎?還有,你有沒有覺得我這一身和你特別的相配?”
“配你mei啊!”
“你又說粗話了呢!”冷妍依然笑著,她絲毫不膽怯的走到蟲子的麵前,一米七多的她,踩著高跟的皮靴,站在一米九的蟲子麵前並沒有顯得很弱勢。她一隻手攀在蟲子的肩上,緩緩的繞著他走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他的麵前,與他麵對麵而站,什麽也沒說,就那麽看著他。
四目相觸,蟲子的目光微微收縮了一下,他在心裏暗罵著自己,竟然被這個黃毛丫頭勾起了最原始的衝動。而且,她的手攀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的心髒竟然不聽使喚了起來。
“撲通撲通!”加快的節奏,是他以往在曬車場上都沒有的。
蟲子緋腹著:這哪是二十歲左右的黃毛丫頭,根本就是個妖女轉世,那一顰一笑無疑不帶著誘|惑的成分,明明每一個表情都顯得生澀且不自然,竟然比那些他遇到的真正妖|豔的女人看起來更具誘|惑力。
“小丫頭,你知道你這是在玩火嗎?”蟲子的語氣依然冷淡,但音調卻暗啞了幾分。
“知道啊!”
冷妍輕笑出聲,銀鈴般的笑聲穿過蟲子的耳機,讓他的心跳不由得又加快了幾分,尤其是在垂眸看到皮衣內那件吊|帶衫中透著的深深的溝|壑之後,他的喉結下意識的滾動了一下。
冷妍將這一切看在眼裏,趁著蟲子發愣的時候,直接仰頭噙取他的唇,直接親了上去。
蟲子很輕易的被她勾起了興趣,在瞬間的呆愣之後,馬上化被動被主動。隻是……
在他才將這主動付諸於行動之際,冷妍卻忽然推開了她,她勾著唇角,聲音甜甜的說道:“王先生,這是你那天欠我的,咱們著也算是扯清了哦。”
冷妍說完後便快步走到自己的摩托車前,一個利落的跨姿,她抬手輕撫了一下有絲淩亂的短發,隨即戴上頭盔騎車離開,留給蟲子的隻有那淡淡的香味,以及摩托車急速離開時揚起的塵埃。
“所以,我這是被她耍了嗎?”蟲子低語了一句,卻也並不見氣惱,隻是覺得冷妍越來越合自己的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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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七在病房裏連待了兩天,雖然能和莫亦儒一直在一起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但總守在一個房間總有些乏味,她勸著莫亦儒讓她自己下去溜達一下。
莫亦儒挑眉:“怎麽,你想把我一個人丟在病房裏?”
“哪有,我隻是覺得老待在一個地方悶得慌。”
“怎麽,和我在一起容易讓你悶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