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好長的夢,那是一場噩夢,但因為夢裏有莫亦儒的出現,似乎也沒那麽可怕了。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時,她躺在那張熟悉的大**,是莫亦儒的病房無疑。

所以,那些真的是做夢嗎?

白七七疑惑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頭部,才發現手腕處綁了繃帶,還有一側臉頰和頭部的疼痛都那麽清晰的感覺到了。

所以……

白七七連忙從**跳起來,著急的跑向洗手間,急的連鞋子也沒來得及穿,更沒發現坐在房間沙發上的莫亦儒。

莫亦儒不知道小丫頭要幹嘛,連忙起身追上去,不過還是晚了她一步。他看著緊閉門板,小心翼翼的問道:“夕夕,怎麽了,有什麽事情開門再說。”

“我就在裏麵待一會,一會就可以了。”

白七七回應完,連忙解開自己的睡衣,對著鏡子仔細看了一番,皮膚光潔如初,並沒有做那種事情後應該留下的痕跡。

除了頭痛、臉痛和手腕痛以外,也就肋下有點酸痛和淤青。她仔細回憶了下,這應該是昨天被那個壞人踹了一腳後留下的。

所以,她昨天沒有被那些壞人怎麽樣?

白七七穿好睡裙靠在門板上努力的回憶著,記憶到莫亦儒出現之後就變得開始模糊了。她隱約的記得自己一直纏著莫亦儒要脫衣|服,似乎還一個勁的要親她……

囧!窘!

顯然,莫亦儒之後並沒有對她做什麽。她似乎應該高興的,但她垂頭看著自己,心想著昨天那種情況,莫亦儒都沒有碰她,該不會是嫌棄她了吧。

畢竟,那三個男人都相當的惡心。

白七七忽然有點高興不起來了,她情緒低落的打開門,看了眼莫亦儒,也沒有說話,重新回到**,蓋上薄被躺好。

莫亦儒以為白七七是被昨天的事情嚇到了,也不想她誤會什麽,上前安慰道:“你放心好了,那三個人都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還有,昨天你身體的不適也是醫生用藥物緩解的。”

他沒有點明是什麽不適,不過兩人都心知肚明。

“我知道。”白七七為了讓莫亦儒放心,擠出一絲笑容:“謝謝!”

“這麽客氣幹嘛。”莫亦儒誰察覺到她情緒的低落,但並未猜透其中的原因,心想著等過些天白七七把這件事情忘記也就好了。

他幫她把薄被掖了掖,柔聲說道:“你好好休息,我讓人給你弄點吃的。”

“好,謝謝。”她依然用笑容掩飾自己的心緒,態度略微的生疏。

見她心情不好,莫亦儒也未多說,輕撫了一下她的臉之後出了房間,隨即打電話給院長,讓他安排一位心理醫生過來。

白七七根本就睡不著,眼睛始終盯著上方的天花板。

她並非對之前的事件心有餘悸,隻是怕因為這件事,莫亦儒對她的感情會受到影響。她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氣,下定決心和莫亦儒在一起,真的不想和他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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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莫、藍兩家的合作,再加上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一切是藍雨晞所謂,莫亦儒並不能直接懟藍雨晞怎麽樣,但為了讓藍雨晞長點教訓,他還是將此事告訴了蟲子,讓在在山莊的時候對其小懲大誡。

蟲子在知道白七七被綁架的事情後非常的惱火,決定當晚便行動。

身在山莊的藍雨晞由於沒有接到下屬的電話,還並不知道自己計劃失敗的事情,晚上泡澡的時候,還癡心想著莫亦儒看到白七七和幾個男人苟|且之後會是怎樣的氣惱。

當然,莫亦儒如果不喜歡白七七,也不見得會因此事而生氣。但對於白七七來說,這件事絕對是對她毀滅性的傷害。藍雨晞甚至計劃好了將白七七和幾個男人發生關係的片子發到網上,讓她不僅配不上莫亦儒,就連走在路上都要像過街老鼠一樣被指指點點。

“白七七,跟我搶男人,嗬,我讓你生不如死!”

藍雨晞笑著從浴缸裏走出來,和往常一樣準備著在淋浴下洗淨身體,卻不想忽然停水了,她隻能帶著滿身的泡沫,裹了條浴|巾出去打電話給客服。

隻是,藍雨晞還沒來得及走出浴室又忽然停電了。

或許是虧心事做多了,麵對著這樣的黑暗,藍雨晞嚇的汗毛都豎 起來了。她好不容易摸索到房間,卻怎麽也找不到自己的手機,而房間的固定電話也無法正常使用。

無奈之下,藍雨晞隻能通過陽台透進客廳的月光,到陽台準備喊人幫忙,結果幫忙的人沒喊來,陽台的門卻因一陣風吹上,她就這樣被自己反鎖在了外麵。

此時的藍雨晞相當的狼狽,身上的泡沫被風吹幹之後,身上的皮膚黏黏的,再加上隻有一條浴巾護住身體,雖然是夏天,但潮|濕的身體還是被夜晚的風吹的渾身冷颼颼的,沒一會便開始打起噴嚏。

“來人啊,快來人啊!”

“HELP!HELP!”

……

她一遍遍的喊著,隻可惜並沒有任何人回應她。

實在喊的無力時,她隻能環抱著自己身體窩在陽台的角落等著有人出現。

這般,她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聽到樓下的陽台有動靜,仔細一看果然有一個男人的身影,男人正倚在陽台處打電話,似乎在和電話裏的女人打情罵俏。

“怎麽,想我了?我這不再山莊裏挪不開身嗎?等回去之後,我再好好的補償你好嗎……”

“好啦好啦,不要哭了,你再哭我可是會心疼的……”

藍雨晞認得那人的聲音是蟲子的,忙對著樓下喊道:“王重,是你嗎?我是藍雨晞,你聽見了沒。”

“哎呀,藍小姐!”蟲子裝作一副受寵若驚的語氣,“藍小姐,請問你喊我什麽事啊?”

藍雨晞雖知道在想的樣子很糟糕,不想被任何男人看見,但此時也隻能求助蟲子。再加上她聽到蟲子對電話裏的女人那樣柔聲細語,就不由的心生嫉妒,憑什麽別的女人有人嗬護,而她此時卻樣被困在陽台吹冷風。

“我被困在陽台了,你快上來救我!”她大聲喊著,並特意交待道:“對了,你可不要帶別人上來,你一個人來就可以了。”

“好,你等著,我馬上來。”蟲子看似匆忙的應著藍雨晞,隨即溫柔的對電話裏的女人交待道:“親愛的,我這會有點事情,暫時就不多說了,你早點休息……嗯,晚安!”

掛電話的時候,蟲子還特意對著電話親了一口,這讓藍雨晞不由的更加嫉妒電話裏的女人。這樣的溫柔,這樣的晚安吻,她似乎已經好久沒有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