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白七七妥協了,“我說……哈哈……咯咯,我說啦,你把手拿走我就說。”

莫亦儒停手時順勢扯過白七七的身體,讓她必須麵對著自己,“說吧,我洗耳恭聽。”

“哪有你這樣威脅人的。”白七七小小的埋怨了一聲,在莫亦儒幽深的眸子看向她後,又弱了下來,低低的說道:“那個劉雯和你應該不是普通的上下屬關係吧?”

莫亦儒以為白七七才出了劉雯的身份,“你都知道了?”

難道他們真的關係不簡單?

白七七氣惱的瞪了他一眼,“原來你們真的關係不簡單,哦,不對,你連我被綁架的事情都告訴了她,她該不會是的前女友吧,或者說,你喜歡她?”

“哈哈哈哈……”

莫亦儒馬上反應了過來白七七生氣的原因,不由的大笑後調侃道:“夕夕,你不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白七七也不否認,氣氣鼓鼓的說道:“我就吃醋了怎麽了?我就該猜到你那麽會甜言蜜語,吻|技又那麽好,一定是交往過別的女人的,你還不承認呢……唔……”

“你……唔……”白七七輕輕的拍打著莫亦儒一側的肩膀,她沒想到一個不留神莫亦儒就扣住她的後腦勺吻起她來。

一開始她還能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後來不知道是不是莫亦儒嫌她說話太煩了,沒有再給她吐出任何字的機會,深深的攫|取,讓她差點以為自己就快窒息而死了。

好在,就在最後那一刻,莫亦儒放開了她,她羞惱的喘著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他卻好似沒事人是的看著他,臉上還帶著笑意,仿佛剛才那唇she間的纏|綿和他毫無關係。

白七七有點受不了他灼熱的眼神,抬起一隻手擋在他的眼睛上,“不許看!”

隻是,那隻手被他輕易的扯了下來,還被他順勢攥於手心,他柔聲說著:“你會吃醋,我很高興,但你不讓我看你,我就不高興了,你不給我看,還想給別的男人看不成,別的男人有我長得這麽帥,吻|技這麽好嗎?”

這家夥說甜言蜜語還不忘自戀一下,白七七輕哼了一聲,言不由衷道:“好什麽好,遜斃了!”

“是嗎?那之前說好的難道不是你嗎?”莫亦儒說話間將臉再次湊向白七七,調笑道:“還是說,我得再證明一下?”

為了避免莫亦儒將剛才的事情重演一遍,白七七連忙改口道:“我剛才口誤,你挺好的,不用再證明了。”

“我什麽挺好的?嗯?”莫亦儒的尾音挑高,透著痞痞的感覺。

白七七在心底抓狂這,有點後悔,自己沒事做刷什麽小脾氣啊?她的小脾氣在莫亦儒的yin威之下,那根本就是小兒科啊!

這不,最後認慫的還是自己!

這不想說也得說啊,白七七咬咬牙,小聲回應著:“你長得好,吻|技好,你哪哪都好,行了吧?”

“哪哪都好?”莫亦儒挑眉,“你說的哪哪是指?”

果然是言多必失啊,白七七暗罵著自己嘴欠,幹嘛要加上後麵句,隻能迎合著說道:“你人好,脾氣好,對我也好,可以了嗎?”

“其實,我在某個技術更好,當然,你可能還沒體會到。”

莫亦儒用不正經的語氣說著,白七七不由的就想到少兒不宜的事情,難不成他指的是在**……

白七七下意識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心底暗罵著自己:“白七七,想什麽呢,你的思想還真是越來越不純潔了。”

莫亦儒好笑的看著白七七的微表情和小動作,由於被窩裏的光線偏暗,他並看不見她臉上的紅潤,不過也大概猜到了一二,因為他就是故意讓她誤導他的意思,不過隨即卻笑道:“看你這樣子,是想到哪去了,我說的是我的演技,你想的是?”

還真是自己想歪了!白七七將自己緋腹了一番後忙解釋道:“我想的也是演技,沒別的意思。”

“好吧,我信你。”莫亦儒嘴上雖這麽說著,但語氣卻完全透著玩味,明顯是不相信,隻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罷了。

白七七又羞又惱,偏偏又無地反駁,隻能繼續認慫。

莫亦儒的問題解決了,並沒有馬上下床,兩人麵對麵的躺在被窩裏,處的久了,氣氛難免有些曖|昧,更何況兩人剛才還有熱wen的小插曲。

四目相觸間,白七七有些不自在,想掀開被子離開這種氛圍,但她才抬手便被莫亦儒攔住了。他笑著看她,聲音有些粗重:“夕夕,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我不摧你,但你能適應我適應的再快一點嗎?”

莫亦儒說話間,怕白七七不理解她的意思,還特意拉著她的手觸向他的下身。

白七七起初確實是聽得有些半懂,未免自己再理解錯莫亦儒的意思,還特意不往少兒不宜的方麵想,可當她的手碰到那處攏起時,立馬就反應了過來,趕忙將自己的手從莫亦儒如的手心抽了回來。

她雖然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但生理課還是學過的,再加上宿舍裏談過戀愛的室友也會經常聊起這種問題,她自然知道那攏起說明了什麽,而莫亦儒的又代表了什麽。

白七七一時無措,為了脫離這種窘境,她下意識的就說道:“要不你去洗個冷水澡。”

“噗……”

莫亦儒不禁失笑,調侃道:“你懂的還挺多,可是我的手受傷了,你的意思是你幫我洗冷水澡,幫我去火?”

啊!!!

白七七頓時感覺眼前一群烏鴉飛過,什麽鬼!窘境變得愈加的窘了!

她認慫保持沉默,莫亦儒卻饒有興致的繼續說著:“其實不衝涼,還是有別的方法可以解決的。”

莫亦儒為了避免白七七誤會,還特意補充了一句:“一個不用你獻身的方法,隻是可能需要你幫個小忙。”

不用幫她洗澡,還不用發生那種事情?太好啦!

白七七想著,既然是小忙,有什麽不能幫的,懵懵的說道:“小忙是吧,當然可以啦。”

“我當你答應了哦。”莫亦儒輕笑出聲,隨即傾身靠近她低語道:“借你的手用一下。”

約麽一個小時後,白七七把自己關在洗手間反複的洗著自己的右手,不過怎麽用自來水清洗,都似乎洗不掉那種難以形容的觸感和灼|燙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