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邁著長腿坐在房間的的沙發上,似是不在意的擦著頭發,語氣卻帶著戲謔:“可以理解,爺向來秀-色-可-餐。”
冷妍繼續裝傻,同樣在繼續著擦頭發的動作,有一下沒一下的,其實擦頭發是假,用毛巾順便擋住滾燙的臉才是真的。心裏念著:丟人丟大發了,這會臉鐵定紅的跟煮熟的大蝦似的。
“大蝦比你好吃。”
冷妍才想玩,蟲子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無意識的把心裏的話給說了出來。
這才叫丟人丟大發了吧!
這種情況,怎麽破?
冷妍用毛巾用力的搓著頭發,最後決定幹脆躺**裝睡好了,裝睡就不用說話,也不用麵對這種囧囧的氣氛。而且,指不定待會睡著了,一覺醒來就到了可以離開的時間了。
“我睡會。”冷妍說完後,迅速的躺倒**,蓋被子的時候,順便連自己的臉也蓋了起來,隻留下半幹的頭發在外麵。
蟲子看著**那攏起的高度,看不見其人,腦子裏不由的浮現起她剛才從浴室出來的場景,濕漉漉的短發,未施粉黛的麵容上透著淡淡的粉,最惑人的是那兩條大長腿,白皙,勻稱,似乎手感應該不錯。
哦不,是絕對手感不錯,怎麽著那天晚上他是摸過的,蟲子看著薄被上很明顯的弧度,喉頭不由的滾動了一下。
“叮咚!叮咚!”
門鈴聲打斷了他的想入非非,他輕敲了下自己的腦袋:果然是很久沒碰女人,連冷墨的妹妹都忍不住覬覦上了。
按門鈴的是前來給蟲子送藥箱的服務生,蟲子讓他順道把兩人的衣服拿去幹洗。他關上門後,暫且拋開那些雜念,將浴袍掀開了些,將傷口暴露在外麵,便順勢坐在床尾的位置給傷口消毒。
那傷口雖然不深,卻挺長,十幾厘米的長度有些刺目。消毒液塗在傷口上,讓本就疼痛的傷口更加的刺痛,蟲子本能的冷吸了一口氣。
冷妍聽到動靜後,將被子往下拉了些,暗自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那傷口的紅色她看的清清楚楚。方才她躺在那裏有細細的想過雙方打架時的過程,蟲子挨的那一刀,應該是為了保護她才有的。
冷妍尋思著,怎麽著蟲子受傷和自己也關係,躺視不理實在是違背了她向來喜歡打抱不平的俠女風範呀。
她看著他雖然很熟練,但動作粗魯的消毒著那傷口,光瞧瞧都替他痛。看著看著,她還是忍不住的起身走到他旁邊的位置道:“我幫你吧。”
“不用。”蟲子將消毒棉簽又壓了壓傷口,因為有心事,力度沒掌握好,不由得又冷抽了一口氣。
“我這個人從不欠別人的,還是我來吧。”冷妍立馬從藥箱裏又拿了麵前沾上消毒液,由於他傷的是腰部,以她的身高彎腰有點不方便,他坐在那裏,她便隻能半蹲在他的腿邊。消毒前,她不忘囑咐:“你要是痛的厲害的話,就告訴我一聲。”
冷妍的動作很輕很穩,而且還很麻利,不一會便將傷口消毒好了。蟲子並沒有出聲,倒不是因為她動作輕的那傷口一定的感覺都沒有,實在是因為她半蹲之後,某處的風光,透過浴袍微敞的領口讓他剛好看的清楚。
她的身材自然是沒話說的,在黑色的文|胸的襯托下,更帶著神秘的誘|惑感,某人的喉結處滾了又滾,他並不是個禁yu的人,但眼前的女人並不是自己可以隨便玩玩的。更重要的是,他對她似乎有種說不清的感覺,那感覺並不是玩玩的心態。
隻是,那又怎樣,她是冷墨的妹妹,他們有可能嗎?據他所知,她是從小被冷家的人寵大的,她會喜歡上他這種粗人?更何況,她似乎一直很聽冷墨的話,隻要冷墨一句話,她應該會對他避之不及吧。
蟲子慢慢將視線移至她靈活的手上,她細致的給他上著藥,還時不時的用嘴吹著氣,似乎是怕他痛了。他不禁問道:“處理傷口這麽熟練,你經常幫別人上藥?”
他想問的其實是:你幫別的男人上過藥嗎?
他的語氣難得的溫和,冷妍下意識的聲音也變得柔和了起來,悠悠的說道:“在你之前,美幫別人上過藥,不過當初學跆拳道的時候,免不了受些傷,每次我哥給我上藥的時候都是這樣的,看久了就學會了……”
冷妍說到一半時,察覺自己提了不該提的人,便改口道:“就快好了。”
“哦。”蟲子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聽到冷妍提到冷墨的時候,按照以前的反應來說他應該是生氣的,可是方才他卻是心裏冒出一股子酸意:冷墨幫她處理傷口?他也對著她的皮膚吹氣嗎?他不是變態,就是娘娘腔吧!
忽然間,蟲子很想知道在冷妍的心裏,他和冷墨誰比較重要,盡管著比較有些自不量力,他還是問出了口:“假如我和冷墨同時掉進水裏,你會救誰?”
這什麽問題?冷妍的給傷口包紮的手不由的頓了下來,她不解的看著蟲子:“你們兩個不是都會遊泳嗎?而且,你幹嘛問我這個問題?”
是啊,我幹嘛問這個問題!
蟲子懊惱的沒有再開口,冷妍繼續包紮傷口間卻似乎想到了什麽,這個問題似乎隻有很親密的關係才會問的,而他?
她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卻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沒敢再多問,待幫他處理好傷口之後又重新躺回到了被子裏。
蟲子是個急性子,很少藏什麽心思,他見冷妍一副淡定不受任何影響的樣子,反倒是越來越煩躁了。
待煩躁到一定的程度時,他有些氣惱的將地板上的藥箱踹開,隨即走到冷妍麵前,直接將她臉上的杯子掀開道:“你之前說過的話我沒聽清楚,你再重複一遍!”
冷妍一臉的不知所以,“你要我重複哪一句?”
“你傻啊!我都說了我沒聽清楚,我哪知道要你重複哪一句!”蟲子明明真切的記著那句話,卻還是怕自己一時聽錯了,最後成了自己的自作多情。
冷妍愈發的不解,見蟲子的表情有些臭臭的,隻怕不理會他會惹得他不高興,畢竟她現在隻穿著浴袍,就算是吵起來,她也不能像剛才一樣瀟灑的離開。
因而她隻能無奈的說道:“我說過那麽多話,我哪知道你要聽的是哪一句,要不你給個提示先?或者說我大概是什麽時候說的唄?”
蟲子覺得這要求確實是不過分,但盡管他將她的那一番話記得清楚,還是給了個模糊的提示:“在你遇到那個猥瑣男之前,你跟我說的,就這些提示,你把那段話再重複一遍就行了。”
再重複一遍?
冷妍在心底暗暗叫苦:大哥,你有本事能把之前說過的話再重複一遍嗎?不都是過過嘴癮,說完就差不多忘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