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的!”冷妍在心底罵著,暗忖著這男人不會是真的打算把她親的直接窒息而死吧?

莫大新拍的電影還沒上映,七七還沒有和哥哥在一起,好吃好喝好玩的人生還沒有享受夠,最重要的是眼前這個占他便宜的臭男人還沒來得及教訓,哪能死?!

而且,被親的窒息而死也太遜了吧!她可不想讓生日真的變成了忌日!

冷妍本還有點不忍,這會都缺氧到快窒息了,她也顧不得太多,幹脆加重手上的力度,很快她便感覺到手上一片黏|濕,她知道他的傷口應該出了不少的血,不由的心有點痛痛的感覺。

不過,她寧願將這種感覺的原因歸於是因為呼吸不暢而胸悶,也不想將其歸於是心疼蟲子的。

隨後,蟲子終於放開了她,倒不是因為傷口痛的難忍,而是再不放開,她應該真的要窒息了。

冷妍感受到新鮮的空氣之後忍不住大口的呼吸起來,想罵蟲子,卻一時又發不出完整的詞句。過了好一會,她才稍稍緩過來,大喘氣的罵道:“我|去|你大爺的,二大爺的……”

“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冷妍的話未說完,蟲子的聲音忽然落入她的耳際。由於他的聲音並不大,冷妍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又或者是缺氧後的幻覺。她繼續罵罵咧咧著:“你個臭男人、壞男人,老占我便宜,我跟你沒完!”

“我喜歡你!”蟲子一字一頓的又說了一遍,這應該算是他第一次認真的跟女人這樣告白。即便是之前對白七七說要交往的話,也完全是因為她的長相和性格很對他的胃口,和喜歡的關係也不大。

如果不是遇見了冷妍,他或許還一直以為這自己是喜歡白七七的,但和冷妍相處幾次之後,他才慢慢的發現,他對白七七的感覺,與其說是喜歡,倒不如說喜愛,是這種喜愛關心、心疼的成分居多,不一定會轉變為愛情。

可能正因為如此,當初莫大說白七七就是夕夕時,他盡管有點惋惜,還是毅然的不去和莫亦儒爭白七七。當時他以為是為了兄弟的情誼,現在才一點點明白,如果他真的很愛白七七,又怎麽會輕易的放棄?

不管怎麽說,愛情是自私的!

當真的喜歡上一個人時,所想的應該不是要不要去放棄,更多的應該是要不要在一起,怎麽才能在一起。

所以,即便是他知道冷妍是冷墨的妹妹,剛才還是沒有控製住自己的情感,將心中驀然感覺到的那份感情說了出來。

他不是個喜歡遮掩自己感情的人,扭扭捏捏不是他的行事作風。

因為是第一次告白,蟲子難免的有點緊張,他不想被冷妍看出自己的無措,一隻手放在褲兜裏,佯裝著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這一次冷妍聽清楚了,她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罵人的話都從腦子裏瞬間消失,一直在腦海裏回**著蟲子的那句“我喜歡你”。

真的假的?

這是冷妍的第一反應,隨即她想著絕對是蟲子要整她的什麽花招,說道:“你少來,以為我好忽悠是吧?以為你說句好聽的話我就不找你麻煩了是吧?我告訴你,老娘不吃你這一套!你最好給我直接說清楚,你想耍什麽花招?”

蟲子一臉的無奈,想著這女人不會真的被他的舉動嚇的真的不喜歡他了吧?那哪成,他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讓自己心動的,又這麽對胃口的,怎麽可能輕易放手!

就算是他的冷墨的妹妹,他也要定了。

他耐著性子,指著自己小腹處正在流血的傷口說道:“你都把我整成這樣了,我還敢耍你嗎?”

哎呦,貌似是挺慘的!冷妍看著那帶血的傷口,又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但是,她還是口是心非的說道:“那又怎麽樣,我剛才都快被你悶的窒息而死了,你流些血又不會死,最多多吃點豬肝什麽的就給補回來了,說到底還是我吃虧了。不過誰叫我這個人心地善良,算了,剛才的事情就算我們扯平了,我不找你麻煩,你也少逗我。等我離開這裏,咱們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個媽,誰也不認識誰。”

她說了一堆子話,卻沒有一句是蟲子樂意聽到的。他不知道冷妍是裝傻,還是真的誤解了,他表達的意思已經這麽明確了,她卻似和她無關一般,這讓蟲子難免有些懊惱。

他向來嬉皮笑臉的樣子,這**沉的很,並問道:“所以你決定不再喜歡我了?就算我說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你還是要這樣嗎?”

冷妍終究還是有些動容了,尋思著假如蟲子真的喜歡她,她才不會就這麽放棄呢,她好不容易遇到這麽個讓自己動心的男人,萬一錯過這家就沒有下家了怎麽辦?

才一會,她那種“各回各家”的決心就動搖了。

冷妍依然有些不敢相信的確認著:“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喜歡我,不是逗我玩?”

蟲子見有了轉機,吐了口濁氣回應道:“比珍珠還真!而且,我必須聲明,我不是那種占了便宜就當做無事的人,我占了你便宜,就一定會負責任。當然,你也可以反過來理解,因為我願意對你負責任,所以隻占你的便宜。”

“這……”冷妍如果所思的想了幾分鍾,眼睛忽地一亮,說道:“你說你喜歡我是吧,行啊,那你證明給我看!”

女人都這樣難搞定嗎?怎麽自己告個白都要被懷疑?蟲子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好吧,自己看上的女人,怎麽著也得遷就著點。蟲子應道:“說吧,你想我怎麽證明?”

冷妍的眼裏露出一絲狡黠的意味,開心得忘了剛才還想要找蟲子算賬的事情,笑著說道:“簡單,先答應我做幾件事情。”

“什麽事?”

“紙、筆伺候!”

五分鍾後,會所的工作人員送來了紙、筆,冷妍盤腿坐在**,拿膝蓋當桌子認真的寫著東西,蟲子在旁邊等候著,看她到底想耍什麽名堂。

可是,等著等著,那雙眼睛就不由的有些不受控製了。

他必須得聲明,自己不是什麽猥|瑣男,也不是見到女人都喜歡壓倒的渣男,更加沒有那種時不時偷看女人身體某些部位的偷|窺男。

實在是冷妍現在的坐姿步態雅觀,睡袍因為她盤腿的坐姿下擺開的挺大,浴袍本就隻能擋住大腿的位置,這會連網上的風光都幾乎落入他的眼中。

他不是成心往那上麵看的,可是這女人非得盤在那裏寫字,他一不小心就看到了那些風光,看到了就有點移不開眼了,能怪他嗎?

與其說他偷看,倒不如說是冷妍在勾|引他呢。偏偏他為了尊重她,隻能幹巴巴的看著,這明顯是他受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