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相悅?
冷妍才知道這個詞可以用在這個時候,並且用來形容他們兩個人,簡單的四個字,從蟲子的口中冒出來,她卻感覺是最好的告白。
一時間,本就大大咧咧的她,哪還顧得上為之前的事情生氣和懊惱,她重重的點著頭:“如果你覺得是,那就是了。”
“嗬,是嗎?”蟲子俯身將臉湊近冷妍,難得看見她嬌羞的樣子,磁性的嗓音裏帶著一絲啞致:“那你剛才的行為算是謀殺親夫嗎?”
“這個……這個……”冷妍知道他指的是小腹的傷口,便掰著小手指做無辜狀:“我那是自我防護。”
“自我防護?”蟲子嗤笑出聲,聽著似乎確實有那麽點道理,所以,他就不追究了,真的按照她先前說的扯平了?
怎麽可能!他蟲子是那麽好欺負的嗎?
不過,今天還不是討回來的時候,他暫時迎合著她的話,讓她慢慢對他放鬆警惕,調侃著說道:“那你現在是不是該給你喜歡的人,也就是我重新上藥了,老實說,真的很痛!”
“哦……好……馬上!”
能不痛嘛?!
冷妍剛剛使了多大的力氣她自己最清楚不過,這會有幾分確定蟲子是喜歡她的之後,難免的更加心疼起來。明明之前給蟲子上藥的時候還淡定的很,這會雙手竟然有點抖抖霍霍了起來。
蟲子將她的變化看在眼裏,誰不知道原因為何,但她低頭垂眸間,那麵色的緋紅似乎說明了什麽。
她這是在害羞嗎?
蟲子明明想好了為了取得她對自己徹底的信任,盡量的收斂著自己的行為。但是,當她短發上清幽的香味傳至他的鼻尖時,那種男性的荷爾|蒙自然而然的就被刺激出來了。
更讓他鬱悶的是,冷妍在彎身給他上藥間,那睡袍的領口又無意中閃開了一些。他透過領開可以輕易的看見裏麵的溝壑。
喉結處滾動再滾動,最終耐不住用著已經有些暗啞的喉嚨征求她的意見問道:“我可以親你嗎?”
“啊?親我……你……”冷妍語無倫次,她還是第一次麵對這樣的問題,明明是讓人尷尬且有一點奇葩的問題,他卻說的一本正經。
這種問題該如何回答,直接拒絕的話,會不會有點不好,畢竟他說什麽兩情相悅,那麽親一兩下應該也算正常吧,即便是他們相識的時間不長,但冷妍從來不認為時間的長短和感情的進展速度成正比。
而且,老實說,除了那種窒息的感覺有點受不了,其實她還是挺喜歡和他接|吻的的感覺的。但是,她總不能直接的答應他吧,那樣是不是顯得太不矜持了。
冷妍糾結著,還未來得及回應,蟲子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再次響起,他的嗓音低沉,說著:“你要是再不開口,我可就要當做你是默許了。”
“我——”冷妍連忙抬起頭想告訴他,她並非默認的意思,卻不想才抬起了頭,自己的唇便落入蟲子的口中。
這個吻措不及防,冷妍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一下,有心逃開這個吻,即便要適應,但至少想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啊。
然而,某人在吻著她的同時,將她抱了起來,還不等她從著突然的行為中反應過來,蟲子已經將她放在了**,並且直接的附在她的身上。
雖然他一隻手撐著床麵,身體的重量並沒有壓在她的身上,但是,身體與身體的接觸確實確確實實的。而且,在這一係列的動作中,他的唇始終在與她的唇做著最親密的交流。
不過,這一次他的吻沒了之前的猛烈和急切,他吻的輕緩綿柔,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極其溫柔,但又帶著挑|逗。
這種感覺是冷妍從未體驗過的,很快,她便不由的沉浸其中,先前一直要推開他的雙手,不由的推攘的動作轉變被輕放在他精瘦的腰際。
蟲子沒少交往過女人,盡管都沒走到最後一步,但怎麽著也鍛煉成了接|吻的高手,並深諳這其中的技巧,很快便讓冷妍便感覺身體不自覺的發|軟……
蟲子原本真的隻是想請一口而已,但是人總是貪心的,當親|吻間感覺到冷妍的變化之後,他的另一隻手不由的就不老實起來。
悄然間,冷妍浴袍的腰帶被蟲子解開,一隻大手隨之在皮膚上輕輕的摩|挲起來……
冷妍不由的渾身一陣戰栗,下意識的伸手扣住他的手,從齒縫間擠出幾個字:“太……太早。”
或許是兩人相處間,無形中已經有了一些默契,蟲子馬上明白了冷妍話中的意思,他的手雖然沒有收回,卻也沒有再亂動。隻不過,那吻又恢複了之前的猛|烈……
氣喘籲籲!
冷妍平躺在**,她聽著從浴室傳來的水聲,再看著天花板上暖黃的燈光有點恍然。
一切都似乎來得太快,卻快的讓她歡喜。
她原本以為,以蟲子和冷墨那始終處於僵局的關係,就算是她倒追,蟲子也未必會正視她。不過,她的運氣似乎不錯,喜歡的人,也碰巧喜歡了她。不管蟲子話中的真假分別有幾分,她既然喜歡他,便願意全部相信。
而且,他至少還是尊重她的不是嗎?
胡思亂想間,冷妍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不知道為何,她立馬心虛的想到了哥哥冷墨,結果從包中拿出手機後,顯示的果不其然。
冷墨發的是視頻通話,如果換作以往,她絕對高興的接下,可是此時……
她低頭看著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還有那唇、那臉的色彩,不用看她都知道這會絕對是見不得人的,尤其是不能讓冷墨看見。
她猶豫了再三,一直等到手機自動掛斷,為了防止冷墨再打過來,她幹脆發了條信息:
【哥,我正和朋友在外麵玩呢,不是很方便接視頻,要不等我回山莊了我給你發過去。】
冷墨立馬給了回複:【好,記得早點回山莊。】
冷妍有點小小的鬱悶:看哥哥這回複,明顯是把她的生日忘記了嘛,連狙“生日快樂”也沒有。還有七七,這些日子能天天看到莫大,一定歡心的不得了吧,竟然也忘了對她的祝福。
她正拿著手機發呆時,蟲子從浴室走了出來,不過這次他並沒有穿浴袍,隻下身圍著一條浴巾。那傷口處的紗布還是幹的,冷妍大概明白了他在浴室到底做什麽。
兩人都心照不宣,而且,以“色|女”自稱的冷妍,此時也無心想其他的。此時隻著浴巾的蟲子,上身展露無遺,由於他長得比較高,平日裏穿著黑色的襯衫看起來瘦長瘦長的,冷妍沒想到露出來之後卻是相當的有看點。
那xiong肌、那腹肌,那標準的人魚線,冷妍感覺自己的口水口快流出來了,下意識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