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從冷妍的套間出來時,恰好被拍夜戲歸來的陳曦所看見。她見冷墨陰鬱著一這張臉心性似乎很不好的樣子,因為擔心,不由地偷偷跟著他上了樓。

隻是,她不知道該以什麽方式去關心他,一時站在他所住套間的門口,徘徊不定,

那天在冷墨的計劃被陳曦無意中破壞之後,他們還有過一次見麵。想到那次的見麵,陳曦不由的有點麵紅耳赤。

那是冷墨再回到山莊的第二天,而會麵的地方,便是這間套間。當時,她被冷墨的手下通知見麵,既意外又驚喜。畢竟,他一直是她傾慕的對象。

徘徊間,當她看見山莊的工作人員送紅酒上來時,一時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她接過酒告知自己幫忙送進去。

陳曦也娛樂圈也算有點名氣,屬於小花旦之一,而冷墨的身份山莊的人因不敢怠慢也都基本是知道的。如此,演員進娛樂圈老板的房間,也並不會因為對方的好奇。

說來,這也算得上是娛樂八卦新聞的頭條。不過,山莊的主人並非一般人,而手下的工作人員也更是口風極緊。那送酒的人除了腦補了兩人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轉身李開建眼神透著點曖|昧以外,並沒有做其他不再自己本職範圍之內的一件事情。

“叮咚!”

冷墨開門時看都沒看對方是誰,因為惱火,才衝完冷水澡冷靜一下的他,開門後轉身一邊拿著幹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頭發,一邊冷聲說道:“酒放到客廳你就可以走了。”

冷墨長得本就極為俊朗,才洗完澡的他浴袍微敞,不僅露出了解釋的xiong肌,那張臉還在沒了平日裏的不苟、略顯淩亂的發行中顯得有些邪肆不羈。

這樣的冷墨,在陳曦看來,比平日裏更具誘|惑力,她站在那裏,不由的就出了神,忘了按照冷墨的吩咐行事。

本就還處於憤怒中的冷墨,在遲遲等不到對方的行動時,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當他注意到來人是陳曦,以及她手上的紅酒後,似乎明白了什麽後說道:“陳小姐,怎麽,對我上次提議又心動了?”

“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樣……隻是擔心你,才……來的。”

陳曦並不是個軟弱沒見過世麵的人,可隻要麵對冷墨時就不由的有些語無倫次。她很清楚自己喜歡冷墨,但上次冷墨提議讓她做情人的事情,她真的無法做到,

她知道自己應該又不爭氣的聲音發抖了,在連忙將酒放到客廳的的茶幾上之後,誰有心想留下來照顧冷墨,卻因怕他生氣而不敢做過多的逗留,隻是在離開前忍不住關心的說道:“冷總,酒喝多了……畢竟對身體不好,您還是少喝……少喝一點的好。”

然而,就在她準備好了挨罵,開始走向門口時,冷墨忽然說道:“願意陪我一起喝嗎?”

陳曦能感覺到冷墨說話時語氣中的變化,雖還有些冷墨,但更多的是無可奈何的失落感。她踟躇了片刻,雖然知道太過於靠近他未必是正確的決定,還是不由自主的回頭應道:“當然願意,不過還是請您……你還是不要喝太多。”

冷墨並沒有立刻回應冷妍的話,他自顧自的坐到沙發上,用慵懶的姿態斜靠著,渾身散發著一種冷然的氣息。待發現陳曦一直沒有動靜後,語氣中透著不耐煩:“願意怎麽還不過來?倒酒!”

“哦……好。”

陳曦猜測著冷墨應該是遇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而有心借酒消愁,未免惹惱他,也不敢多勸,忙聽話上前給冷墨倒了一杯酒,很體貼的送到他手邊:“冷總,您的酒。”

冷墨伸手,接酒間,兩人的指尖相觸。這相觸於冷墨來說,什麽也不是,而陳曦卻不由的心跳加速起來。

冷密將那杯紅酒一飲而盡,隨即將空酒杯揚在半空,陳曦會意的忙上前接過杯子又給冷墨倒了一杯,就這樣他連灌了自己幾杯之後,才慢慢放慢了喝酒的速度。

接下來,他似乎有心思般,細細品味紅酒的同時對陳曦說道:“陪我喝!”

簡單的三個字,意思卻很明確,不是詢問,直接的命令!

陳曦不想惹他不開心,忙給自己又倒上一杯說道:“我幹了,您隨意。”

在娛樂圈混跡了也有些年頭了,陳曦酒量還是不錯的,一杯紅酒下肚並沒有什麽不適,隻是由於喝酒賞臉的原因,原本白皙的臉上染上的好看的嫣紅色。

冷墨看了眼眼前紅臉的女人,不由地想起白七七。

其實他惱火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冷妍,他自認為自己對白七七也算是不薄,卻不想她最後還是選擇了莫亦儒。

他真的很惱火,為什麽他在意的女人,都一個兩個的都全部和自己的對頭站在一邊。

憑什麽,他就要這樣孤單著?

他做錯了什麽?他哪裏對她們不好了?

這些女人是覺得他對她們還不夠好嗎?他究竟該怎麽做?

他討厭這種被拋棄的感覺!

想著,他明明酒量沒那麽差,卻思緒混亂了起來,那種被壓抑著的憤怒在慢慢爆發……

“啪!”

隨著玻璃碎裂的聲音出現,陳曦恍然抬頭,才發現冷墨徒手捏碎了手中的高腳杯。而且,他此時還緊緊的捏著拳頭,陳曦看著那猩紅的血液從他的指縫中流出,心髒不由地抽痛了一下。

一時間,她也顧不得矜持和害怕,忙上前關心道:“冷總,您快點鬆手。”

她見勸了幾句後不見效,隻能伸手試著掰開他的拳頭,卻不想冷墨忽然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吼道:“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要離開我?”

他的力度很大,陳曦仿佛感覺到那隻手腕即將被他給捏斷,但此時手腕的疼痛,並不及她對他的心疼。

她忍著痛勸解道:“您這麽好的人,我相信您在意的人也不會離開您的,或許有些事情並不是您想的那樣。不如您把那隻手的拳頭鬆開,我幫你處理好傷口,你早點去睡一覺,或許等睡醒了一切就好了。”

即便是手腕感覺到了要斷裂般的疼痛,她的聲音依然不變的柔和。

“是嗎?”

冷墨悠悠的問出聲。

可能是那溫柔的聲音帶著幾分熟悉,他不由的將眼前的女人看成了他這些天來一直在心心念念,卻又怕自己深陷其中而不敢去找的女人——白七七。

想到她,他手中的力度不由的輕了幾分,陳曦想趁機抽回自己的手。隻是,她的手微微動了一下,冷墨便似乎受了什麽刺激般又將她的腕部握緊,這一次,力度比之前的還要大。

“啊……痛……唔……”還不等她勸冷墨放手,冷墨忽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沙發上,連分秒的反應的時間都沒給她,就那麽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