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某骨科病房內,一位男子正一臉痛苦的躺在病**,臉部的鼻青臉腫算是比較輕的傷,雙臂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右腿的骨折更為嚴重一些。

男子本以為這樣就已經夠倒黴了,卻不想前來醫院的嬌妻不是來探病的,而是給了他一份離婚協議書讓他們在上麵簽字。

男子的事業完全是靠女方的娘家在背後支持,自然是不願意,不得不好言勸著嬌妻:“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下次再也不在外麵找女人了。”

“劉能,你還真是有能耐了啊,我這要不是有好心人提醒,還真不知道結婚五年來你竟然瞞著我找了不少女人。你既然這麽喜歡找別的女人,那我就成全你。

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就給我把這簽了,咱們還能好聚好散。如果你硬是不簽的話,我也不是沒有辦法的,到時候我保證讓你不僅一分錢拿不到,就連住的地方都無出可尋。”

被患者劉能的男人便是那日在郊區路上堵截冷妍的猥-瑣男,他從郊區回來後的第三天就莫名其妙被打進了醫院,緊接著妻子便提出離婚。

劉能是個典型的鳳凰男,完全是靠著妻子的娘家才開了一間公司。結婚之初他還挺老實,不過其嬌妻看著漂亮但母老虎的性格讓他著實覺得憋屈,便偷偷的開始在外麵找別的女人,以尋求安慰。

無論劉能怎麽哀求,其妻子都無動於衷,最後隻能用不太靈活的右手簽下了離婚協議書。

最後,他懊惱的問著妻子:“我這都簽了,你至少也讓我死的明白一點吧?這件事究竟是誰告訴你的,誰那麽無事生非?”

“是我!”

隨著一個男人聲音的響起,病房的門被推開,隻見一個身著黑色定製西裝,長相俊逸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的矜貴氣質似與生俱來,他眸色清冷,雖然嘴角揚著那種讓人癡迷的笑意,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劉能認出進來的這個人後,剛剛的氣焰馬上被滅了大半,說話都有點哆哆嗦嗦:“冷總,您……這是?”

他看了看冷墨,又瞅了瞅妻子,猜測道:“你們……該不會?”

“你扯什麽呢?你自己得罪了人就算了,別托我下水。”女人說話間還猛拍了一下劉能的右腿,似乎沒聽到他的痛呼聲,轉而柔聲對冷墨說道:“冷總,這次多謝你了。你們慢慢聊,我就不打擾了。”

“嗯。”冷墨微微點頭,徑直走向病房。

女人得到允許後趕緊的離開病房,其實她這次提出離婚,丈夫出軌是一個原因,但主要還是不想得罪冷墨。

病房內,冷墨看似關心的輕輕碰了碰劉能的右腿,“溫聲”說道:“果然是女人惹不得啊,你這還好吧?”

“還……好,還好。”劉能訕訕的說著,語氣中帶著無奈:“冷總,我自知您是我高攀不了的人,和您也是半點的瓜葛也沒有,您為什麽要挑撥我們夫妻間的關係?”

“沒有瓜葛?”

冷墨唇角的笑意加深,讓劉能看著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隨即劉能便感到左腿也一陣劇痛,那,那清脆的“哢嚓”聲猶可聽見。

左腿也骨折了!

盡管身為一個男人,劉能卻痛的眼淚都飆出來了。

他大口呼著氣,唯諾的說道:“還請……冷總明示,如果真的是我不小心得罪了您,我給您賠禮道歉。”

“嗬!”冷墨冷笑出聲,拿著口袋中的白色帕子認真的擦了擦手,隨即將帕子扔到劉能的臉上,冷聲說道:“賠禮道歉能彌補我妹妹的精神損失?”

“妹妹?您的妹妹是誰,我不認識啊,冷總,您是不是找錯人了?”

“記不得了是嗎?我倒是不介意提醒提醒你。”冷墨說完後直接一腳揣向劉能的下身。

劉能四肢都骨折了,根本就躲避不了,隨著一身劇痛的傳來,他想起了那日同樣傷了他這裏的女人。

忙求饒道:“額……冷總……冷總,我不知道……那是您妹妹,要是知道,你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啊。對不起,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想必我之前被人襲擊……也是您授意的吧,您看在我……都快殘了的份上,放過我一馬吧。”

“想起來了?”冷墨姿態優雅的將腿收回,隨即拿出手機對著劉能開啟錄像模式說道:“別跟我道歉,要道歉向我妹妹道歉,記得態度要誠懇一點。”

十幾分鍾後,冷墨滿意離開病房,待回到車上後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在簡單的說明了劉能的事情之後冷聲說道:“你幫我查查,是誰在我之前下手的?”

他悶悶的想著:明明是四肢,卻隻給他留下了一條腿來折騰,也太不地道了。

冷墨隨即將車子開往冷妍所知的酒店,找妹妹是一回事,還想看看白七七。

他知道白七七排斥他,但自己卻還是忍不住的接近她。

在認識白七七之初,他真的沒有想到過自己會喜歡上她。他甚至還想過如果莫亦儒在乎白七七,自己還可以通過得到白七七而刺激莫亦儒。

可是結果總出任所料,被刺激的顯然是他自己。當他聽到白七七說喜歡莫亦儒時,他受刺激了;當他知道白七七那些天一直和莫亦儒共處一室,他也受刺激了。

這種刺激似乎比知道冷妍和蟲子交往還要讓他意誌消沉。

老實說,他周圍比她漂亮、比她識趣的女人多了去了,但是卻沒有一個能夠讓他上心。

他想,這或許就是白七七的特別之處吧。

無形中,她似乎有一中她所特有的魅力,而這種魅力的緣由並無法詮釋。

或許是純澈的雙眸,或許是單純的性格,又或許是那從骨子裏透出來的一種倔強。

冷墨到酒店時,隻看見了冷妍,他不禁環視了一圈,看似隨意的問道:“怎麽就你一個人?”

“你是想問七七去哪了嗎?她出去給她媽媽打電話去了。”冷妍正盤坐在沙發上看著電影,說完後繼續吃著薯片。

“打電話?”冷墨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白七七如果聯係了她的家人,那莫亦儒豈不是很快就知道她的行蹤了。

冷墨雖知道就算白七七不聯係家人,等幾天後學校開學莫亦儒還是會找到學校,但他還是覺得能讓白七七多留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天也是好的。

“是啊,她應該是不想被莫大找到,這幾天一隻不敢開機,所以隻能出去拿公用電話打給阿姨報平安了。”

冷妍漫不經心的說著,視線始終停留在電視屏幕上,完全沒察覺到冷墨之前輕鬆的表情在自己說前麵那句話變得凝重了起來,而隨著她剛才那句話說完,凝重又轉為了另一種複雜的情緒。

似擔心、似緊張,又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