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為是莫亦儒的手搭在上麵,下意識的睜開眼睛,卻不想入眼的卻是一個滿麵是血,還有著獠牙的“鬼怪”,而脖子上涼颼颼的便是那“鬼怪”從屋頂而降垂下頭後自然垂落下來的長發。
“ 啊!!!”白七七叫的大聲,連背景陰森的聲音都被掩蓋住了。她即便安慰自己那“鬼怪”是真人裝的,但還是嚇的不輕。
而且,她這一睜開眼睛,才發現屋內的“鬼怪”真是不少,再加上屋內背景設施的呈現,確實讓人有一種進了鬼屋的恐怖感。
“別怕,我在!”莫亦儒見小丫頭嚇得不輕,連忙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囑咐道:“眼不見為淨。”
“可是我還是好害怕,莫亦儒,莫亦儒……”
白七七說道後麵時都帶著哭腔,不用莫亦儒征求意見,她主動摸索著抱傷他的腰身,頭也埋在他的身前,嘴裏嘟囔著:“莫亦儒,我真的好害怕,你千萬別走。”
“我不走,乖,別怕。”
為了不讓那些鬼東西再碰到白七七的身體,他順勢將她緊緊的露在懷裏。
或許是“鬼怪”們察覺到了將小姑娘嚇的不輕,也沒有再靠近她,隻是出於敬業形式上的出來溜達一下或走個過場。
其中出來次數最多的便是之前嚇到白七七的滿臉是血的那位,他時不時的在竄到莫亦儒的前麵,還咧嘴笑著,好似再說:“兄弟,剛才我的助攻怎麽樣?”
當那家夥最後一次出現,正準備離開時,卻被莫亦儒拽到了快到出口的位置。他一臉懵逼的看著莫亦儒,那吐了紅色顏料看起來有點陰森的臉透著慌張,“這位大哥,你這是要幹嘛?”
“捉鬼!”莫亦儒冷聲說完後命令道:“靠牆站好,不許動!”
“……”我去,兄弟,咱們這可是遊樂場,你要捉鬼到墓地去啊。
那“鬼”不明所以,但因完全被莫亦儒的強大氣場碾壓,莫名地就乖乖的站在靠牆的位置,等著莫亦儒接下來的話,
隻是,莫亦儒並未再理會他,隻是柔聲對緊緊趴在自己身前的白七七用極為溫柔的聲音說道:“夕夕,其實他們並沒有那麽可怕,你想做好心理準備再睜開眼睛。”
莫亦儒一邊寬慰著她,還將站在牆邊的那“鬼”的相貌跟她仔細描述了一遍,告訴她在正常的光線下看其實並不恐怖。
在莫亦儒連做了十幾分鍾的思想建設之後,白七七才緩緩的將頭從莫亦儒的懷中彈出來。
此時由於他們所處的位置已接近出口,已經脫離了之前那種昏暗陰沉的環境,她看向靠在牆邊站的筆直的“鬼”。
第一眼確實有些害怕,但經過莫亦儒之前的形容和敞亮的環境襯托之後,她在看了幾眼之後,便也沒那麽害怕了。而且,她看著竟然覺得那“鬼”還挺可憐的,他的眼睛雖然花了有點恐怖的妝容,但眼神中卻似乎透著幾分委屈。
某“鬼”表示:我容易嘛我,明明好心助攻,怎麽就被拖到這裏罰站了?
真心想逃,可是對方雖然臉都沒露,那一個凜冽冰冷的眼神,卻似乎比裏麵那些兄弟們的麵容還要恐怖。
他想走,無奈,對方一個眼神掃過來,他就直接被冷凍住了。
心生委屈,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尼瑪,做“鬼”幾年了也相安無事,哪一次不是他嚇別人,還間接的成全了多對情侶,今天他被嚇到的反倒是他自己。
悲催!
而且,這罰站就罰站唄,為嘛還要被人吃豆腐?
這吃他豆腐的竟然還是剛才被她嚇的求保護的妹子。
白七七的膽子其實也沒那麽小,之前在裏麵被嚇到大多是光線太暗的原因。這會兒麵前的“鬼”不僅不可怕,還有點像小醜一樣的滑稽。
她這個人本就對cosplay比較感興趣,還滿臉求知欲的碰了碰對方的頭發,又碰了碰他臉上紅色的顏料,好奇的說道:“哇,這個紅色竟然不掉色的呢?大哥,你們這臉上都塗的什麽東西啊,怎麽這麽逼真,還不掉色呢。不知道好不好洗幹淨?還有對皮膚有沒有傷害啊……”
“還有,你們做造型的東西一般是在哪裏買的哈,化這樣的一個造型一般要多長時間啊……”
某“鬼”不小心抽到白七七後麵的男人眸色愈加的清冷,不由的哆嗦了一下:妹子,你確定要跟我研究這個問題?
莫亦儒見白七七不僅緩過來了,還活潑的很,總算是放下心來。
其實,他剛才出來之後大可以直接帶白七七離開,但他怕方才的事情就算不會給她造成什麽陰影,也會帶來一些負麵影響,為了幫她消除這種影響,他才把剛才嚇到她的“鬼”給抓出來的。
隻是,這丫頭對著這“鬼”是不是活潑的有點過了,這兩天她對著他可基本都是惜字的很,這會對著別的男人有是關心又是**的……
某“鬼”還是有眼力見的,察覺到女孩男伴的不悅,主動小聲提醒道:“小姑娘,你家那位好像吃醋了。”
呃?
白七七這才想起自己弄錯了重點,這“鬼”怎麽弄得以後還可以找機會問,莫亦儒要是被小粉絲們抓個現行那就不得了了。
“這位大哥,那我下次再來請教你,你忙哈。”她說完後趕緊轉身拉上莫亦儒說道:“差點把正事忘了,咱們快點走,我記得這間遊樂場有一個後門,咱們從那邊出去。”
莫亦儒:“……”總算把我想起來了。看在你主動和我拉小手的份上,原諒你了!
某“鬼”:“……”小姑娘,雖然你長得挺可愛的,可是你家那位太可怕了,咱們還是緣盡於此的好。
兩人離開遊樂場後,白七七吸取遊樂場的教訓,決定下一站要去玩的地方一定得找個人少的地方。
她征詢著莫亦儒的意見:“咱們去海邊玩好不好,那邊的風景挺好的,而且因為有點遠,再加上還沒有被開發,這麽熱的天去的人應該不會多,這樣就不用擔心有人會認出你來了。從這裏剛好有一趟直達的車子,應該一個小時就到了。”
“聽你的,你去哪我去哪。”
“那咱們走吧。”
莫亦儒簡單的一個回答,但因為語氣太多溫柔,眼神脈脈含情,白七七聽著耳朵都酥酥的,小心髒一度失了頻率,連自己的手還在拉著莫亦儒的手都未察覺。
這一次莫亦儒可以說是很“老實”的任她拉著,沒有再做多餘的動作,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小丫頭格外的放心的繼續拉著他往坐車的地方走去。
正如白七七所說,路程有點遠,再加上市裏這一段的路還有些堵車,有點暈車的她暈暈乎乎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