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晚上,急診的醫生第二次看到白七七過來倒有幾分詫異。
並非她對白七七這個病人特別有印象,隻是這位病人身邊那位戴口罩的男友實在是有點難搞,帶女朋友來看病時,還特意要求必須是女醫生。
女醫生知道白七七受傷的部位在背部時,倒是有幾分理解了。
白七七背部的傷雖不算很嚴重,但是那一道青紫在潔白的背部卻很是顯眼。以上幫她檢查完後開了消腫化瘀和去痕的藥膏,囑咐她早晚各上一次藥即可。聽到沒什麽大礙,莫亦儒才放下心來。
按理說離開醫院應該送白七七直接回家,但今天的事情牽扯了不少人,他覺得還是防著點好,便對白七七說道:“我父親雖然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但以他的為人應該不會為難你和紅姨。不過,藍家的人就說不好了,為了安全起見,你這幾天還是留在我身邊的好。”
白七七想到上次藍雨晞找人抓住她的行為還心有餘悸,她點頭應下。但是,她始終心有顧慮,連忙問道:“那他們會為難我的家人嗎?”
對此,莫亦儒心中已經有了打算,“你放心好了,剛剛你在診室做檢查的時候,我已經安排蟲子將你外婆接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那裏有專人照顧她,你不用去擔心。
至於紅姨,這幾天她反正都住在莫宅,怎麽著她還算是莫家的人,藍正然再怎麽樣,也不會不顧及我父親的麵子直接到莫家使壞的。”
“那就好。”白七七還是很相信莫亦儒的能力的,他說沒事,應該就沒事了吧。在莫宅的時候,他說會解決所有的問題,想必也會解決那些問題。
而她現在所做的,應該便是聽從他的安排,不給他拖後腿吧。
莫亦儒所住的單身公寓離醫院並不遠,兩人回到住所後,才打開門,小乖便衝它自己住的小屋撲了出來。這些天都是紅姨在照顧它,小東西似乎又胖了一些,撲倒白七七身上的時候,她險些沒站好而摔倒。
還好站在她身後的莫亦儒及時將她扶穩,他將小乖從她的身上抱開,隨即將小乖送進它的小屋,從外麵上鎖關了起來。
小乖好不容易盼到主人回來,卻要麵對這樣的待遇顯然很不開心,它趴在門欄上,“嗚嗚”的哼唧著,竟顯得有幾分可憐。
白七七打算上前將它放出來,卻被莫亦儒直接拉到了餐廳,他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開心:“別管它,你先過來吃點東西。”
隨著保溫盒中的食物被一樣樣擺出,香噴噴的味道傳出來後,小乖除了哼哼,還大聲“汪汪”的叫了起來。
莫亦儒見白七七的目光隨之再次停留在小乖的身上,幹脆對小乖厲聲說道:“Shut up!”
小乖被莫亦儒養了五年多,雖然看見白七七後有些興奮,還是乖乖的停止了喊聲,扒拉在門欄上的腿也放了下來,變成了乖乖蜷縮在的姿勢,除了雙眼定定的看著餐廳的方向,連哼哼聲都停止了。
白七七看著小乖可憐巴巴的樣子不禁失笑:“感覺它好可憐,還有你剛才對它說話時好凶啊,它應該隻是想出來溜達溜達或者是餓了吧,你幹嘛要把它關在裏麵?”
“沒什麽,就是嫌吵。”莫亦儒往白七七的碗裏又夾了一些菜,囑咐著她趁熱吃,心底想著這兩天要不要把小乖送出去。
剛才開門的時候,小乖竟然直接撲到七七的身上,而且撲的還是她身前敏感的地方,他沒有直接將它從陽台扔下去已經是很仁慈了。
要知道,夕夕可是他的女朋友,是這小家夥能隨便碰、隨便撲的嗎?
他都還沒撲呢,它激動個什麽勁。
白七七以為莫亦儒是因為今天在莫家發生的事情心情有些不好,所以才沒心思應付小乖,便也不多說,乖乖的繼續吃著飯。
兩人用完餐,白七七來到廚房準備著將碗盤洗幹淨,莫亦儒卻很是積極的主動提出他來洗碗。
且不說莫亦儒生活技能匱乏,讓堂堂的莫大洗碗,白七七總覺著有點大材小用了,便拿起抹布說道:“還是我來吧。”
“怎麽,心疼我?”莫亦儒笑看著白七七,扣住她準備拿抹布手腕,似乎她如果不回答,他便不會放手。
這家夥,又來了!
白七七麵對著那目光灼灼的眼神,雖然看了很多次了,卻還是不由的麵紅耳赤,她垂下頭否認道:“我隻是不想你把碗摔了。”
“噢——”莫亦儒的語氣中帶著些許失落的意味,他將白七七手中的抹布扯到自己的手中,說的神情款款,“大不了我向你保證會將這些碗完好無損的洗完。”
他見白七七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便繼續說道:“你放心好了,我就算生活技能不如你,還不至於連洗碗這種簡單的事情都不會。更主要的是,雖然你不心疼我,但是我會心疼你。乖,去泡個熱水澡,身體應該會舒服一點。”
即便是簡單的句話,通過莫亦儒磁性溫潤的說出來,卻透著深情款款的意味,情|話的效果極佳。
白七七感覺自己的耳朵和小心髒都跟著酥酥的,為了暫時避開他灼灼的眼神和深情款款的言語,她聽話的應道:“那好吧,辛苦你了。”
辛苦?
莫亦儒看著小丫頭說完話後倉惶離開的背影,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確實是挺辛苦的,這丫頭或許不知道每次她最誘|人的時候,便是她臉紅的時候。每每看見這樣的她,他都很想將她擁入懷中,親|吻一番。
當然,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除了親|吻以外,偶爾也會想些別的,隻不過,確實隻是想想。
偏偏這丫頭又很容易羞赧臉紅,天知道他每次要控製好自己本能的衝動有多辛苦。
為了不然自己再過多的胡思亂想,莫亦儒如將注意力盡量的放在水池中的髒碗那裏。放水,倒上洗潔精,再刷碗。隻是,泡沫為嘛會這麽多,所有的碗都滑溜溜的,不僅抓到手裏有些困難,還連衝了幾遍的水都是一種洗不幹淨的感覺。
白七七考慮到不是在自己的家裏,拿了一套保守的帶褲裝的睡衣進了浴室。浴室內,除了基本的淋浴間外,還有一個很大的浴缸。
她想到莫亦儒讓她泡澡的建議,臉頰上不禁又有些發燙,要知道這可是莫亦儒專用的浴缸,她要是在這個浴缸裏泡澡,總有一種非常曖|昧的感覺。
實在是讓人麵紅心跳!
白七七小小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走進淋浴間洗澡。
她洗著澡,不由的想到莫亦儒說的孤|男|寡|女這四個字。這間單身公寓隻有一個臥室,那麽晚上她該睡哪裏?該不會同|床|共|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