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姐,咱們有話就好好說,能不能手下留情一些?”
白七七莫名的覺得自己有點理虧了,再加上肩膀處的酸痛,她不得不用訕訕的語氣和陳曦好言商量著。
俗話說的好,好漢不吃眼前虧,她雖不是好漢,也不會找虐的任由著陳曦拿她當做練手的對象。
“手下留情,哼!”陳曦輕蔑的一笑,似乎更加的看不起白七七了,她冷聲道:“你不是挺能耐的嗎,既然讓冷墨另眼相看,你倒是能耐給我看看呀!”
白七七感受著肩部的酸痛,總有種莫名躺槍的感覺,而且她到現在都明白陳曦究竟想幹嘛,明明說著不想她和冷墨在一起,但又一個勁的在她麵前說著冷墨如何的對她好。
這人也確實挺矛盾的!白七七實在是猜不透她的心思,幹脆直接問道:“陳小姐,你不妨直接告訴我究竟怎麽樣才能放開我吧?”
“很簡單,讓冷墨徹底對你死心。”陳曦說的斬釘截鐵,如果冷墨對白七七完全死心了,她的機會便又更多了一些,又何苦用今天這樣的方式接觸冷墨。
不過,即便這一頓晚飯期間和冷墨的親密是演戲,盡管冷墨對她的關懷備至是假意的,她依然感覺到了一種幸福的感覺。
當體會到了這種幸福感之後,她就更加的想和冷墨在一起,想得到冷墨的心。
白七七鬱悶著,如果冷墨對她是真心實意的,她也希望他能對她死心。她喜歡的是莫亦儒,和冷墨之間又怎麽可能發生什麽,也正如她之前對冷墨說的他們不可能,她是真的覺得沒必要再耽誤冷墨的時間才會說出那番話的。
當時說的那麽決絕,假如那樣冷墨都沒有對她死心,那她還真是沒轍了。她無可奈何的看著陳曦:“我也想啊,不如你告訴我怎麽可以讓他死心,我照做……”還不成嗎?
“砰!”
然而,白七七的話還未說完,陳曦也還沒開口回答白七七的話時,隨著一聲巨響,衛生間的門竟然毫無預兆的被人從外麵踹了開來,而那個人便是冷墨。
冷墨似乎很確定她們就在衛生間,所以在外麵問也未問一聲,便直接一腳踹門而入。當他看見陳曦放在白七七肩上的雙手,以及白七七臉上略微痛苦的表情後,原本清冷的臉上又染上了一層刺骨的冰冷。
他毫無顧忌的走進女衛生間,陳曦回頭看見來人之後,之前冷豔的樣子又瞬間轉變為了溫柔,隻是她轉變的再快已經來不及,而冷墨來到兩人麵前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手扣住陳曦的腕部,他用徹骨冰冷的語調隻說了一個字——“滾!”
白七七雖然並未感受到冷墨扣住陳曦手腕時的力度有多大,但透過陳曦臉上痛苦的表情,想必絕對不會比自己所感受的疼痛輕多少。
或許是手腕太痛了,陳曦的雙手主動收了回來。她雖然知道自己在冷墨麵前的形象已然受損,卻依然想多爭取一些冷墨的關注。
隻一瞬,她便聲淚俱下,用輕柔且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冷總,我承認我的行為有些不妥,但我真的是為了你好才會這樣的。冷總,白七七真的不值得你對她那樣好……”
“滾!”冷墨甩開陳曦的手,依然重複著那個字,並狠厲的說道:“別讓我再說第三次!”
陳曦察覺到冷墨是真的發火了,而且應該是非常的惱火,為了不讓冷墨對她產生更多的厭惡,她隻能選擇暫時聽他所說的話。
離開,暫時的從冷墨麵前消失。
陳曦離開後,冷墨依然站在原來的位置,雖然和白七七離的很近,但並未上前,也沒有說些什麽,隻是那麽定定的看著她。
白七七稍微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胳膊,抬頭時,發現冷墨在看著自己,反射性將雙臂往身後收了收。
她見冷墨那般看著自己,原以為他會說些什麽,暗暗的想著在他開口之後怎麽才能做到陳曦所說的讓冷墨對她徹底的死心。
不過,一分多鍾的時間裏,冷墨除了安靜的看著她,依然什麽都沒有說、沒有做。
當衛生間門口出現圍觀的人時,冷墨才稍稍有了些反應。白七七猜想著他應該會因為自己身為一位男士出現在女廁所有些窘迫,卻不想他轉頭後,就如同之前進來時一樣的堂而皇之,一樣的無所顧忌。
從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窘態,淡定從容間就好似他出來的地方其實是男廁所才對。
待走到女廁所的門口時,他表情冷淡的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人,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一個掛著餐廳經理牌子的男人身上,語氣淡漠:“如果將餐廳管理成菜市場是你的能力,我或許該考慮一下讓別人接替你的位置,或者你主動請辭?”
“冷總,我馬上就將這些人安排好,並保證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會有任何消息透露出去。”由於餐廳屬於冷氏,餐廳經理自然對冷墨很是敬畏。
他回應完後,見冷墨沒有否定他的話,便連忙安排人將微觀的人疏散,並給以合理的解釋。能當上餐廳的經曆自然是有一定的能力的,才幾分鍾,方才嘈雜的衛生間門口,此時隻剩下餐廳經理和冷墨,以及還待在女衛生間的白七七。
冷墨並沒有閑到連一個自己手下管轄範圍類的人也去管,因而餐廳經理將一切處理好後,他便也懶得再說什麽,隻是將目光重新投向白七七。
餐廳經理暗自慶幸著工作應該是保住了,在感覺到冷墨對自己完全的忽視後,主動尋了個理由離開,以免自己不小心當了總裁的電燈泡。
白七七被冷墨看的相當的不自在,換作是在今天之前,她說不定會說對方是不是有毛病,沒事老盯著她看幹嘛。更不會覺得對方對自己的感情真的是所謂的喜歡,就算他是喜歡,她也隻會覺得冷墨對她的興趣隻不過是一時的圖新鮮感的消遣罷了。
然而,此時她腦中還回**著陳曦說的那一番話,就算她對冷墨有再多的誤會,或者是不會喜歡上冷墨,但在某些意義上來說,冷墨確實是在她遇到困難且無助的時候幫助過她。
而讓白七七有些感動的是,她本覺得一個不可理喻的人,盡管幫過她、縱容過她,卻從沒有主動的尋求過什麽報酬,更難能可貴的是,關於對她的幫助,他連提都沒有提過。
白七七麵對冷墨,第一次有一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她感謝他,但這種感謝,並不能演變成喜歡。
白七七尋思了一下,還是主動的走了出來對冷墨說道:“關於你之前幫過我的事情,真的非常感謝。”
冷墨輕笑一聲:“你的‘非常感謝’如果隻是口頭上的說說,那我覺得還不如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