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白七七拒絕,他又接著說道:“你放心,隻是坐在副駕駛而已,不會讓你做別的事情。”
白七七眼見著冷妍將許默和劉露露拉進了後座,也隻能應下。
結果,也確實如冷墨所說,他隻是讓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而已。
白七七安然的回到宿舍,這一頓晚餐於她來說,其實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影響。
但是,身處幕城的莫亦儒在看到白七七坐在冷墨旁邊的照片之後,醋壇子立即打翻!
莫亦儒是在幾人用餐後第二天收到的照片,從照片的的拍攝角度,可以看出照片應該是別人偷拍的,不過著偷拍的人是來自於冷墨,還是來自於別的有心之人就不得而知了。
他當即給白七七去了個電話,白七七正在階梯教室上著大課,本準備掛斷電話的她,在看見來電顯示是莫亦儒的私人號碼後,還是跟冷妍打了個招呼後偷偷的溜出了教室。
“喂。”盡管除了教室,未免被發現,她應的小聲。
僅僅一個字,那輕快的預調卻已通過電流傳達給了對方。
白七七不可否認,雖然才分開了兩天,她卻已經很想莫亦儒。所以,在接到兩人分離後的第一個電話話難免愉悅著。
而此時有這種感覺的又可止他一人,莫亦儒並沒有因為那些照片而對白七七的態度有所不同。
向來在別人麵前清冷的他,在對白七說話時依然語調溫和:“小丫頭,在做什麽呢?”
小丫頭?
白七七發現,莫亦儒自打上次在莫宅向莫家人說明了她是他的女朋友之後,就偶爾開始喜歡這樣稱呼她。
不知道是不是莫亦儒的語調的原因,還是這三個字麵上意思的原因,白七七聽著這稱呼,總莫名的有一種被寵溺的感覺。
“在接你的電話啊。”白七七笑著回應,明知道莫亦儒問的不是這個,卻還是調皮著答是所問,卻又並非所問。
莫亦儒也不惱火,明明幾分鍾後還有會議要開,還是好心情的繼續溫聲說著:“接我的電話之前。”
“上課啊。”白七七回答時下意識的看向教室的方向,並輕聲提醒著:“還沒下課呢,我是偷偷出來接電話的,所以你要長話短說哦。”
據莫亦儒所知,白七七可一直是個好好學生,這為了接他的電話偷偷跑出教室的事情,讓他的心中的喜悅又增添的一份。
果然,他在他的女孩的心裏應該還是有些份量的。
雖然有好多話想和她慢慢說,但鑒於她還要上課,自己還要開會,再則晚點也不是不能通電話,他便也不再影響白七七上課,按照她說的長話短說,問道:
“昨晚,你和誰一起吃飯的?”
結果,莫亦儒沒等到白七七的回應,卻聽到她的一陣笑聲,他不禁問道:“小丫頭,你笑什麽?”
“我笑……”白七七故作神秘的停頓了一下,腦中同時想著莫亦儒此時的表情說道:“你是不是知道我昨晚是和冷墨一起吃飯的?其實,不管你是吃醋,還是不相信我都可以直接問我的。”
不等莫亦儒再問,白七七便主動將昨晚的事情大概交待了一下。
莫亦儒聽著白七七如同匯報般的內容,盡管秘書已經在麵前等候了一會,他還是耐心的聽著她說的每一句話,尤其是冷墨對她做的事情。
小丫頭這麽坦誠確實是一件好事,他的唇角下意識的微微揚起,眼中也飽含著笑容。
那笑容,讓那個站在他對麵的男秘書莫名的有種被看癡感覺,心中低喊:總裁大人,你可別把我給掰彎了。
莫亦儒依然沉浸在和小丫頭通話的歡愉中,然而很快就意識到了一點,小丫頭將事情的整個過程說的那麽細致,貌似也並非一件好事。
他微微揮手示意秘書離開,隨即忙著回應白七七之前的問題:“如果我說沒有不相信你,不管你會不會相信,但這是事實。我承認,我就是因為吃醋才會忽然打電話給你,才會問你那個問題。夕夕,你願意相……”
“我當然相信你!”白七七回答的很是幹脆,她快速的打斷莫亦儒,無非是不是想他亂想太多。
莫亦儒得到了白七七的回應後,方才吊起的那顆心似乎塵埃落定,不過,某人吃起醋來還是挺能堅持的。
白七七這邊還替莫亦儒著想著,安慰著他,他卻緊跟著說道:“但我還是有些不高興怎麽辦?夕夕,答應我,以後盡量的和他少接觸好嗎?
我知道我這樣說可能有些過分了,可是我就是見不得你在他身邊,又或者說,我見不得除了我之外的任何男人靠近你。”
“這個……你確實霸道了些。”
白七七應著他,並隨之下意識的說道:“但是,不管你是什麽樣,都始終是我喜歡的那個人。而且,就不算你不說,我也會盡量避著他啊。”
“乖啦!”莫亦儒聽到滿意的答複,臉上的笑容不禁擴大,語調中也多了笑意,“那你去上課吧,我晚上再聯係你。”
“嗯,好啊。”白七七輕快的回應著。她已然聽出莫亦儒的語氣是開心的,自己也不由的心情還好。
愛一個人或許就是這樣,一顆心被他牽絆,心情也會因著他的喜怒哀樂而或喜或悲。
於莫亦儒來說,愛上一個人不僅僅是一顆心被牽絆,整個人也隨之牽絆。會議開完後,他連午餐都沒吃,便快速的處理著手頭的工作,就為了晚上給白七七一個驚喜。
因為還要兼顧拍戲,再加上之前休息了一些天,他最近的手頭的工作比較多,昨天送白七七回來後就一直投身其中。
工作起來的莫亦儒是認真的,但一旦離開了工作的莫亦儒就完全變了個人。他將手頭的工作處理完之後,便立馬動身獨自前往A市。如果不是開直升機太招搖,他恨不得開著直升機馬上前往白七七的身邊。
白七七才在食堂打完晚餐便接到了莫亦儒的電話,電話中他問她想不想他,她自然應“想”,莫亦儒並沒有馬上說明自己的到來,隻是告訴白七七給她準備了一個禮物,送的人就在傳媒大學後門一個不起眼的小公園裏等著她。
“好啊,我馬上過來。”白七七連飯盒都來不及送到宿舍,便立刻出了學校趕到莫亦所說的地方。
傍晚,或許是因為飯點,公園裏很是安靜,可她的心卻很難平靜,似乎隻要是所有關於莫亦儒的事情,都能輕易的讓她整個顆心隨之牽動。
尤其是當她看見那個熟悉的背影之後,心髒跳動的頻率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製。
白七七一步步走向坐在石凳處的那個身影,莫亦儒正在接聽著電話,似乎在聽下屬匯報著工作,他聽的仔細,偶爾淡然的應上幾句。
但是,當他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轉身看到從昨天分離之後就一直在想著的那個女孩之後,所有的事情都不再重要,他對著手機語調清冷:“不管什麽事,明天再說”。
莫亦儒起身站起,看著白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