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隻求莫亦儒能保護好女兒,也慶幸女兒找到了這樣一個有能力給予保護的男人。

白七七的生日恰逢周末,冷妍便邀著她一起相鄰的N城市的景點去玩一玩。

由於頭一天晚上和莫亦儒的通話中,莫亦儒特意在零點祝白七七生日快樂才掛了電話,而且為了給她一個驚喜,並沒有告知會直接過來給她過生日的事情,白七七並不知道莫亦儒已經在前往A市的路上。

白七七抵不過冷妍的熱心,便答應了她。

為了不耽誤遊玩的時間,兩人早早的便出門,兩人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地鐵才抵達了N市。一出車站,白七七估摸著莫亦儒應該起床了,便撥了個電話過去,想告訴他自己正在N市。

不巧的是,莫亦儒由於出門比較急,手機落在了公寓裏,所以白七七撥打電話時手機始終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白七七猜想莫亦儒應該是帶著小乖出去溜達忘帶手機了,便發了個信息過去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他。

N市的海底世界是出了名的,因而這裏成了兩人遊玩的第一站。

由於在路上耽擱了時間,再加上是周末,兩人來到景點的售票處時,隊伍已經排成了長龍。初步估計,僅僅是排隊買票的時間就差不多要一個多小時。而且不僅僅是景點的售票要排隊,從售票處乘坐到海底世界處的遊覽車也要排隊。為了少耽擱些時間,兩人決定分開排隊。

雖然是初秋,天氣還是炎熱的很,冷妍拍排了十幾分鍾後便覺得有點受不了了,便拿出手機嚐試著在網上買票。結果發現雖然有網上買票入口,但即便網上購買了,還是要在售票處的自動取票處取票。她一眼望過去,那邊的隊伍也不短,所以網上買票也沒什麽必要了。

不過,這一搜索也不算沒有收獲,她竟在景點的介紹中意外的發現景點的建造和冷氏是有關係的,嚴格意義上來說,自己也算是這一代景點的少東家了。

既然有後門,又豈有不走的道理。

冷妍立馬給冷墨撥了個電話過去,撒嬌道:“老哥,有事求助,快幫幫忙噻。”

巧合的是,冷墨這幾日正因一個項目在N市出差,當他得知冷妍在N市,且原因是幫白七七慶祝生日時。

本壓抑平靜下來的心,莫名的又變得浮躁起來,他勉強佯裝淡定的回應道:“好,你們先找個陰涼的地方休息一會,十分鍾後我再聯係你。”

冷墨掛斷電話後,沉默了片刻,緊跟著對身邊的助理說道:“我臨時有些事情要處理,與劉董的會麵你幫我安排到明天同樣的時間點吧。”

助理有些為難,要知道劉董可是N市的商業大佬,出了名的難磕,要不然也不需要冷墨親自出馬。

為了公司的利益,他不得不提醒冷墨:“冷總,劉董好不容易才答應我們今天上午的會麵,隻怕沒有一個足以說服他的、足夠重要的理由,別說約見明天了,他會不會再見咱們還是一回事呢。”

“理由?”冷墨冷峻的臉上劃過一絲冷笑:“他當真覺得我非他不可嗎?如果他那邊需要你給他一個理由,你就直接告訴他,我給我喜歡的女人過生日去了,這可是會涉及到我的終生幸福,還不夠重要嗎?”

“這……”

助理愈加的為難,要是真把這句話告訴對方,指不定合作直接泡湯吧?給女人過生日和上億的合作比起來,孰輕孰重,隻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吧。

隻不過,不等他再勸告,冷墨已經拿起車鑰匙說道:“一切按照我說的去辦就可以了,還有,任何事情,都不要打電話來打擾我。”

不過,讓助理沒想到的是,劉董的秘書在他準備說出冷墨改變會麵的時間時之前撥了個電話過來,並告知他劉董臨時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約見的時間暫改在明天。

這對於冷墨的助理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他甚至想著自家的大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一些小道消息才會臨時爽約的。

接完電話後,他本想著通知冷墨,在想到冷墨臨走時的那句話後,雖然是好消息,卻也不敢隨便的去打擾,心道既然結果是BOSS特別交待的的,他晚點告知應該也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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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七雖從冷妍哪裏得知回頭會有人給他們送票過來,卻沒想到那個拿著票過來的人是冷墨。同樣意外的還有冷妍,她如果知道自家哥哥要來,一定會提前告訴白七七的。

她鬱悶著:這下好了,七七一定以為我和哥哥是商量好的。

待看到白七七對她懷疑的眼神之後,她更加的有種掉進黃河洗不清的感覺,也不憋著,當著冷墨的麵解釋道:“七七,你可得相信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哥哥會來這裏的。”

冷墨倒看起來很坦然,他臉上帶著溫潤的笑容說道:“確實和小妍無關,我也是碰巧在N市,剛好閑來無事,便想著順便也來當一下觀光客。大家都是朋友,一起玩你應該不會介意吧?當然,你要是介意的話,我回去就是了。”

他這麽一說,白七七倒是不好意思將“介意”這兩個字說出口了,一“介意”反倒顯得她不把冷墨當朋友,對他有所忌憚似的。而這忌憚,又要牽扯到男女之情。

一牽扯,兩人的關係就更加的不能明朗化了。

“不介意。”白七七淡淡的應著,心想著待會玩的時候盡量和冷墨保持距離就好了。

當然,晚點回去後,這件事勢必要告訴莫亦儒,免得引來不必要的誤會。要知道,莫亦儒可是個醋壇子。

白七七隻想想都似乎聞到了一股酸味,想想某人醋壇子打翻的樣子,她的眼裏又不由的劃過一抹笑意。

那笑,很淺,很短暫,卻剛好落入冷墨的眼裏。

或許是男人的直覺,雖然是他在她的眼前,他卻始終感覺那笑是因為千裏莫亦儒。

“那就去坐車吧。”冷墨佯裝著不在意一般,揚了揚手上的門票和遊覽車的票,笑容依舊,隻是又苦澀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