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狐疑的抬頭,定定的看著莫亦儒說道:“你可是說過不會再騙我的,又騙我了對不對?”

莫亦儒眼底含笑:“夫人何以見得?是為夫技術太讚了,不像?”

“嗬,嗬嗬……”白七七尬笑了兩聲:你能耐,我想啥你都知道,但能不能稍微說的含蓄一點,人家真的相當的害羞啊!

這不,臉感覺都燙的快感覺不是自己的了,估計紅的可以跟猴屁|股可以媲美了。

她的反應讓莫亦儒確信了自己的猜測,忍俊不禁道:“寶貝,難道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而且,為夫的學習能力還是很強的。”

所以,他的意思是看過那種片子?

嘖嘖嘖……莫大果然和很多男人沒有區別啊,男人啊,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啊。

不過,看在他為她守身如玉的份上,她就原諒了他吧。

又不過,他剛才的豬肉理論怎麽聽著有那麽點不舒服啊,白七七當即反射性的說道:“誰是豬啦,你才是呢,哼哼!”

“打個比方,何必那麽在意。就算你是豬,也是一頭可愛的小母豬,我做你的公豬如何?”

哎呀呀!

白七七既羞又惱,既惱又心情愉悅,相當複雜。他的比方雖然不是很好,但聽著他願意把自己也比作豬,她還真沒什麽好說的,便隨即懟了一句:“你這張嘴還真是甜!”

“是嗎?那你再嚐嚐。”

白七七一愣:“嗯?什麽嚐……唔……”

得,莫亦儒已經用行動證明,所有的話都被他忽來的吻給淹沒……

他的吻能讓人沉淪著,且難以招架著……

好似又打了一場猛烈的嘴仗,最後白七七毫無意外的輸的隻能乖乖的伏在他的身上,乖乖的任由莫亦儒將她抱進房間,繼續之前沒做完的事情。

進房間後,他並沒有直奔主題,似乎對她受傷的膝蓋格外的關愛,一麵輕啄著,一邊反複的說著“對不起”,兩隻手自然也沒閑著……

明明兩人衣衫幾乎於去盡,明明都情緒高漲,可莫亦儒就是反複的做著白七七覺得已經無關緊要的事情。

或許是女人情緒高漲的時候比男人還來得無所畏懼……

白七七明明羞惱著,卻又因莫亦儒幾顧茅廬而不入的行為莫名的存了些埋怨,後來索性直接開口道:“你還來不來,不來我就穿衣服睡覺了。”

心愛的女人都有意見了,莫亦儒哪敢怠慢,忙道:“別介,一起做完運動再睡唄。”

於是乎,睡前運動終於拉開序幕。

……

夜深,莫亦儒看著麵前白七七的睡顏,滿滿的幸福感。

幾年前初見,他就暗暗決定過,讓她做他以後唯一的女人,雖然他一直在獨自履行著“唯一”這一承諾,雖然他中間有過很多次的失落,但結果還是如他所願的。

這樣的圓滿,他已經很滿足了,至於那些心酸的過程,不僅不讓他覺得懊惱,反而會讓他對現在的一切倍加的珍惜。

盡管他們現在的關係還不被大家認可,但這些外在因素並不足以改變他的任何決定。而且,如果連這點事情都無法承受、無法解決,他又憑怎麽配得上“她的男人”這幾個字。

莫亦儒幫白七七仔細的掖了掖被子,才起身去了書房,然後給兩通電話,一通是關乎莫天宏中風的事情,一通是關乎於藍正然和公司的事情。

待吩咐妥當之後,他才又躡手躡腳的回到房間,睡到白七七的旁邊。

或許是一種本能,白七七被莫亦儒的手臂環住後,下意識的往他的懷裏又鑽了鑽。當感覺到某人微涼的手在自己身上亂竄後,稍稍清醒一些後嘀咕道:“涼”。

“抱歉!”莫亦儒非常君子的將手收回來,就在白七七以為終於可以安心睡覺時,幾分鍾後這家夥將捂熱的雙手又探到了衣服裏。

白七七雖睡的不是很清醒,但深知莫亦儒再這樣點火下去的後果。她困的厲害,而且也經不起莫亦儒連番的“運動”,便迷迷糊糊的說道:“凡事得有個度,小儒儒,快睡覺!”

莫亦儒:……雖然這身“小儒儒”聽著很受用,可還是強烈的表示委屈,他怎麽沒度了?快三十的人了,做這種事情的次數完全是一次手都能數的過來啊。

這不把以前的補回來,他覺得心理不平衡腫麽辦?

不過,夕夕的話不能不聽啊,萬一惹惱了她,別說度了,連碰都碰不得了,那虧的還是自己啊。

罷了,有句話叫什麽來著,“小不忍則亂大謀”,為了他美好的未來,他忍了,抱著媳婦純睡!

次日。

雖然王思薇已經明確的表明了不希望白七七他們來看莫天宏,白七七還是隨著莫亦儒一早便來到了醫院。

兩人來到的時候,正在被王思薇喂東西吃的莫天宏臉色一如昨天的難看。不知是沒胃口,還是對眼前的食物沒有興趣,就是不願意張口進食。

對此,王思薇倒是顯得極其的有耐性,一句句哄著:“天宏啊,我知道你你這一病難以接受,但是你要是不吃東西,那哪還有什麽力氣進行康複訓練啊,你願意我和菲菲這孤兒寡母的被人欺負嗎?”

在場的人難免聽出是在諷刺莫天宏如果有個三長兩短,莫亦儒會趁機對付王思薇。

對此,莫亦儒懶得理會王思薇,隻是繼續詢問著醫生莫天宏的康複有哪些注意事項。不過,白七七見那些護士看著莫亦儒異樣的目光,不由的來了火氣。

他們那些眼神,分明帶著一些對莫亦儒的不屑,甚至還有對她的不屑。想來,這一天一夜王思薇沒有閑著,不僅演著好妻子的角色,應該還將莫亦儒詆毀了一番。

再加上最近莫亦儒最近和女傭在一起的新聞引起了大家的關注,向來那些醫護人員對莫亦儒也有了一定的誤解。

雖然想那些人解釋沒有什麽必要,但白七七還是容不得莫亦儒被別人有任何的誤解。

她難得開口道:“阿姨,您這話說的似乎有些不妥吧。叔叔身體已經穩定下來,醫生也說過隻要配合治療康複到一定的程度是沒有問題的。請問您口中的‘孤兒寡母’從何而來?

雖然我不是學醫的,但是我想叔叔在這個時候需要的似乎不該是你消極的引導,而是家人的鼓勵和陪伴吧?”

“沒錯,病人的心情好壞對康複也是有很大的影響,在這個時候,我們要給病人樹立治愈的信心。”

隨之開口的是幫莫天宏治病的專家,他其實也算不上幫誰、針對誰,隻是作為一個醫生對家屬的提醒而已。

他說完後又走到病床前對莫天宏說道:“莫董事長,如果您對我的醫術有信心,就請盡量的配合我安排的治療方案。畢竟消極的生活是一天,積極的麵對也是一天,您為什麽不能過得更積極一點。您的人生閱曆比我多很多,相信這方麵的道理比我更明白。”

莫天宏似乎對醫生的話挺受用,隨即很配合的接受了護士的輸液,隻是並沒有接受王思薇喂食的食物,而是指著白七七帶來的保溫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