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亦儒看似很好說話的回應道:“沒錯,二叔要是願意轉讓股份,我當然沒什麽可說的,不過二叔準備轉讓多少,準備什麽時候轉讓?我必須說明,低於百分之五的小股東還是沒資格參加我們這些大股東的會議的。再則,等你轉讓給他了再說讓他留下來的事吧。”
莫天賜:“……”他感覺自己也快中風了,他本身就隻持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僅次於莫天宏的百分之三十和莫亦儒的百分之二十。
以莫天宏的如今的父子關係,應該不會統統給莫亦儒的,而且他現在中風,也沒辦法分配。所以,莫天宏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麽威脅,他現在想的是取代莫亦儒的位置,這樣才有目前最大的決策權。
暫時,莫亦儒僅僅比他多百分之五的股份,他跟一些小股東關係還是不錯的,多餘百分之五的股份他完全有信心收納,但是如果再給莫旭百分之五的話,那他勝算的機會不是又少了很多。
雖然莫天賜和莫旭是親父子,但也知子莫若父,他隻怕這股份給了莫旭之後,兒子就不會再吐出來了。
莫天賜快速的思量了一番,最終還是選擇坐下來說道:“小旭,那你先出去吧。”
“爸,你是不是糊塗了……喂,你給我放……唔……”
莫旭沒想到自己的父親關鍵時刻這麽不靠譜,頓時心中一陣惱火,說話的聲音更大更顯吵。不過,一句完整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蟲子當即抗在了肩上,嘴裏還被蟲子順手塞進了用來擦拭桌麵的抹布,似乎是衛生員打掃完忘了拿回去清洗的,上麵還帶著很多汙漬。
莫亦儒對蟲子的舉動相當滿意,在莫天賜想說蟲子做的太過分之前,先開口道:“抱歉各位,我這位保鏢兼助理,做事情就是沒個輕重,稍後我會扣他半年的獎金作為處罰的。”
已經扔完莫旭回來的蟲子聽到這句話後,不僅沒鬱悶,還不由的唇角帶笑:
莫大的扣罰就是獎勵,半年的獎金啊,他得好好算算,怎麽著六位數是少不了的。這用來娶老婆、養孩子的錢又多了一筆。這活好啊,不僅輕鬆,還來錢快,不如回頭建議莫大多來幾次……
這頭,蟲子在輕鬆的樂嗬著,開會者們之間的氣氛卻相當凝重。
就在大家不知道怎麽發言時,門外忽然傳來藍正然的笑聲,隨著其助理推開門,他走進來笑道:“實在是抱歉,藍某由於被一些事情耽擱了來晚了,讓各位久等了。”
蟲子:還真會找存在感,誰等你了?我一起扔出去!
在場的人都知道藍正然是公司的第四大股東,股份是僅次於莫天賜的百分之十三,雖然藍正然常年待在國外,很少過來,但他在國外可是有自己的公司的,大家還是客氣的很,紛紛笑顏相對。
“藍董,您能來就已經說明很重視這次的會議了。”
“是啊,藍董又何必和我們太見外。”
“藍董,聽說您在海外的公司發展的很不錯,他日我們還得多想你取取經啊。”
一部分股東們都跟著寒暄,這讓坐在上座的莫亦儒不由的麵容更加的冰冷,他心底大概也能猜到,藍正然勢必私底下和這些人交流過,今天這一來,顯然還有示威的意圖。而且,說不定他還希望莫氏能改姓藍。
好在,他最近雖然在忙著拍戲和陪白七七,但籠絡一部分大股東的工作還是做過的。再加上他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一些有前瞻性且正直的股東已經明確的表明會始終支持他。
這不,莫亦儒沒有開口,一位資曆還算老的股東咳嗽了兩聲說道:“如果我沒弄錯的話,我們現在是在開會吧,大家平時私底下聊天難道還沒聊夠,非得帶到會議上來?這樣的話,老頭子我也沒有坐下來的必要了,看你們閑聊,還不如回家陪我家老太婆打紙牌去。”
“吳老,是藍某沒注意,會後咱們再聊哈。”藍正然不虧是老狐狸,雖然很厭煩吳老,卻依然帶笑,不直接懟回去。
一方麵是因為剛才說話的這位吳老曾經是藍正然的師長,還因為吳老雖然沒有單獨開什麽公司,但兒子和兒媳卻都是政界有一定地位的。這種人,就算籠絡不了,也還是不要惹的好。
關於莫亦儒的戀愛傳聞引起公司股票下降一事,會議再次正式開始時,莫天賜又提了出來。
當即,另外一位支持莫亦儒的年輕股東就說道:“這個問題我剛才聽到時就覺得挺滑稽的,正如莫總說的,股票有起有伏很正常,如果我們在場的哪一位股東戀愛結婚什麽的都要和著股票的起伏掛鉤,咱們這些沒結婚的是不是得為了公司一輩子當孤家寡人了?”
“嗬嗬……”藍正然輕笑了幾聲說道:“也不是我們每一位都有莫總這樣的影響力的,更重要的是,聽說莫總的女朋友曾經還是他的女傭,這少爺和女仆在一起,也難免那些個粉絲一時接受不了。話說,莫總,你這眼光也還真是獨特啊!”
“啪!”
“笑話!”
隨著一聲排擊桌麵的聲音,吳老生氣的出聲說道:“公司治理的好不好,這是我們男人們的事情,什麽時候能歸結到一個女人的身上了……”
有了吳老的出麵,那些準備討伐莫亦儒的人算是閉了口。在會議的最後,莫亦儒說道:“如果你們真的要將這一切歸結在我身上,我倒是不介意。隻是,在座有異議的股東是不是也該想想本人‘莫大’這個名頭給公司帶來了多少個億的收益?
所以,你們在對我提出這些異議之前,是不是該回去算算帳,然後把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散會!”
“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哦哈哈!莫大總裁,虧你說的出來。”蟲子跟隨莫亦儒回到辦公室後不由的大笑起來。
莫亦儒似理所當然的挑眉道:“怎麽,不應該?”
蟲子擺手:“沒有沒有,隻是聽著特別喜感。感覺跟幼兒園的孩子交朋友似的,好的時候拿了顆糖給別人吃,等吵架了就讓人把糖吐出來還給自己。”
“惡心!”莫亦儒不屑的看了蟲子一樣。
今天這第一仗打的還算是順利,至於後麵的,還得看海外一部分的調查結果,以及莫天賜父子和藍正然怎麽出手。
“行行行,我惡心,有本事他們真的把錢吐出來你不要。”那得多少個億啊,蟲子直感覺天上都要掉錢了。
他笑了一陣後,難得正經的問道:“莫大,說來那個吳老也挺奇怪的,平時嚴肅的跟閻羅王似的,今天一開始幫你說話,我還可以理解是看在莫董事長的麵子上。可是他後來聽到藍正然的話後好像比你還要激動啊。”
莫亦儒勾唇淺笑,隨之說道:“如果我告訴你吳夫人曾經隻是吳家的洗腳丫頭你就不會覺得奇怪了。吳家曾經是一個大家族,隻是後來慢慢沒落了,但人脈勢力還是有的。”
“哇哦,那吳老還真是和你眼光一樣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