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白七七躺倒**,雖然衝了個澡,還是沒有完全緩解身體的疲勞。她不知道在回程的路上自己是怎麽又不小心得罪莫亦儒了,那家夥明明說了不讓她下車,隻是為了讓她過去幫他收拾行李,卻不想他所謂收拾那隻是行李,是收拾他的整個公寓。

原本隻是收拾公寓的話,白七七也覺得沒什麽,畢竟出門幾天雖然難免落上一些幹灰,也還算整潔,卻不想莫亦儒哪來的潔癖說是公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好好打掃了,讓她順便將每個房間,每個角落,甚至於每扇窗戶都重新清潔了一遍。

白七七覺得莫亦儒應該不僅是扭傷了腳踝,腦子應該也扭到了,要不誰家晚上八點多打掃衛生,偏偏她問他第二天再來打掃行不行,他說什麽“明天還有明天的活”。

不過好在這家夥還算有點人性,在讓她給他準備完夜宵之後,說是鑒於她是因為公事回家很晚,為了員工的安全著想,臨時通知李師傅又來了趟公寓將她送回了家。

“明天?明天這家夥又想做什麽?啊!!!”

白七七在**翻了個聲,忍不住低呼了一聲,明天莫亦儒說的上班時間是早六點,早六點要去幹嘛?遛狗嗎?小乖應該沒那個習慣啊。做早餐?白七七想想,應該也隻有這個可能性了。

次日,白七七因為不想遲到,五點多便準備著出門了,因為不便告訴母親關於莫亦儒的事情,便以去咖啡廳上早班為理由出的門,紅姨這輩子基本上都在吃苦,哪裏知道咖啡廳應該是什麽點上班,女兒說的當然都完全相信,在她出門前還特意囑咐著天還沒完全亮,記得小心著點。

這一點白七七也想到了,昨天晚上臨睡前就已經在包裏放好了水果刀和自製的辣椒水,雖然她不願意將人想的那麽壞,可是單身女子遇險的事情在新聞裏還看過好幾次了,萬事防備著點總是好的。

隻是,白七七一下樓便發現這些東西似乎都用不上了,因為李師傅竟然開著莫亦儒的那輛跑車在樓下等候著,還好天才蒙蒙亮,小區裏基本上沒人從旁邊經過,要不然在這個破舊的民居樓出現這樣的車子,白七七絕對相信不出半小時,絕對是整幢樓都知道的。

盡管有很多疑問,但白七七卻為了不讓母親發現趕緊的上了車,一直到車子駛離小區,白七七才問道:“李師傅,昨個晚上你送我回來就已經很麻煩你了,怎麽今天又來接我了,而且還來這麽早,你豈不是沒怎麽休息?”

“這個……”李師傅心裏表示很無奈,他也想抱著老婆孩子好好睡一覺,可莫大不知怎麽了,讓他早上五點就來到樓下等著白七七,這種情況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各種原因也不清楚,打哈欠間老實回答著白七七:“這是莫先生的意思,至於為什麽,我想你可能要直接問他才知道。”

直接問他?白七七自問自己還沒那麽傻,被主子派人接送對於他們有錢人來說,應該是給了她這個小女仆莫大的榮幸了吧,她盡管不怎麽想要這種榮幸,但也至於去問他,那樣是不是很明顯的說明了她是有多不情願坐他的車子?

李師傅雖然有點犯困,卻有注意到不戴口罩的白七七相貌似乎並沒有之前聽說的那麽可怕,甚至還狠可愛,但是作為莫亦儒手下的老員工,他早已養成了少說話多做事的習慣,盡管很好奇卻也沒有去多問。

他並沒有跟著白七七一起進莫亦儒的公寓,而白七七按下密碼進屋後,也沒有在主臥以外的地方看到莫亦儒的蹤影,不用想也知道某人應該還在被窩裏做著美夢。她又環顧了一下四周,該打掃的昨晚都打掃過了,總不能坐在那裏掰著手指頭等著莫亦儒起床後在發號施令吧。

白七七幹等了一刻鍾後,實在是有點坐不住了,幹脆主動去餐廳準備起了早餐,冰箱裏的食材還是昨晚莫亦儒讓蟲子買的,不過那隻毛毛蟲好不容易提著幾大包東西過來,莫亦儒卻並沒有留他下來吃晚飯。蟲子離開前還喊著要和白七七聊幾句,但是卻因為莫亦儒的命令被劉楓硬拉了出去。

想到那一幕,白七七不禁笑了:“原來男男情侶鬧起別扭和人家男女朋友是一樣一樣的嘛!”

在白七七而言,莫亦儒和蟲子所有反常的舉動應該都是情侶間的小打小鬧,應該過不了幾天就能和好如初了。而她,隻不過是夾在中間的炮灰。雖然白七七不明白這兩個男人為什麽會走到一起,但是也至於歧視這樣的感情,畢竟人人平等,而且在國外的某些國家,這種同性在一起結婚都是已經是合法的一件事了。

早餐雖然做的不算豐盛,但是白七七完全考慮到的營養均衡,雞蛋、稀飯三明治,飲品白七七自榨了豆漿和新鮮的果汁,等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莫亦儒也剛好出了房間。

“莫先生早!”

白七七禮貌的打著招呼,不過莫亦儒並沒有開口,隻是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便進了浴室,美國一會白七七便隱約聽到了一些水聲,她猜測著這位莫先生應該是有起床後洗澡的習慣。果不其然,又過了幾分鍾,莫亦儒便係著條浴巾走了出來。

沒錯,隻是係了條浴巾,由於才從浴室出來,他的身上還帶著一絲絲霧氣。

他隻係著浴巾,然後直接走到了餐桌前自覺的用起了早餐。他表現的泰然自若,仿佛站在旁邊的白七七就是空氣,可這個空氣卻有點不淡定了。盡管這是莫亦儒自己的家,怎麽穿是他的自由,可是這一大早就這樣赤著上身,曬著八塊腹肌真的好嗎?

“什麽,我剛才想的是八塊腹肌嗎?”白七七在心裏反問著自己,這才意識到自己明明是想努力的轉移注意力,不去看這位莫先生,卻還是眼睛不受支配的看向了對方,甚至還帶著點好奇心的去數了他有幾塊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