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萱一手按住袁詩怡傷口,一手指著東影道:“殿下,夫人傷的不輕,事情經過你問她吧!”

東影憤怒不已,似乎因為慶雲在場,所以她還是忍住的衝動,隻是憤怒的吼道:“李若萱!”

“到底怎麽回事?”

慶雲再次詢問,可兩人卻都沉默了下來。

這時袁詩怡的一名助手開口道:“殿下,我來說,我看的清清楚楚。”

慶雲抬了抬手,那助手立馬開口繼續道:“影大人抱怨我們太吵,正巧萱侍衛經過,為我們說話,兩人沒說幾句就打了起來。

在麥田邊緣時,萱侍衛收了手,可影大人還是借機在麥田中翻滾了一段距離。

麥苗是夫人的心血,夫人自然生氣,與她理論,她卻說雲王府後院變成這樣都怪夫人。

爭吵間,夫人想將影大人推出麥田,可影大人反手一掀就把夫人掀飛出去,正巧裝撞到了石頭上。”

聽到整個過程,慶雲心緒難平,看了看袁詩怡,滿頭是血,頭部若有損傷,很是不秒,慶雲立馬憤怒的轉身,看著東影。

“影兒,你過分了。”

東影低下頭,也隻有在慶雲跟前,她才會變得柔弱,“殿下……對不起……”

看見她這般模樣,慶雲深吸了口氣,轉頭詢問李若萱:“叫雲雀沒有?”

“已經叫了!”李若萱點頭回答。

慶雲便不在詢問,立馬坐下跟李若萱一起按住袁詩怡的傷口。

不多時候,雲雀到來,仔細檢查之後,便開始處理傷口,敷藥,然後包紮,同時讓慶雲放心,問題不大,隻是需要靜養一些時日。

慶雲點頭,立馬吩咐人去西南農場告知情況,這情況必須要修養一番才行。

李若萱指了指東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樣子這段時間對東影已經忍到了極限。

“殿下,為避免以後再出這樣的問題,我看影大人還是回官居所住吧。”

“李若萱……我跟你拚了……”

東影似乎被這話刺激到了,什麽也不想,大吼一聲,拔劍就衝向了李若萱,兩人又一次打了起來,雖然屋中地方小,可兩人卻打的很激烈。

幾個回合之後,便將東影徹底製服。

兩人這般爭鬥下去也不是辦法,慶雲皺著眉頭,最後對東影開口道:“影兒,你還是回官居所住一段時間吧。”

李若萱聽到這話,放開了東影,東影起身,已經滿臉淚痕。

慶雲見她如此,心裏也有些不忍,可是為了王府的安寧,她必須這樣做,希望她能靜思一段時日,好好反省一番。

東影抹著眼淚,看著慶雲,“殿下,你要趕我走?”

慶雲搖頭,他不想東影傷心,可是眼下兩人見麵就打也不是辦法。

“不是,我說過,雲王府永遠是你家,隻是你這段時間心裏不平靜,我希望你回官居所住一陣子,靜一靜。”

東影滿臉淚痕,看著慶雲,慶雲卻轉身坐到袁詩怡身邊,輕撫著她的傷口。

李若萱冷哼一聲,上前擋住她的視線,“還不走?”

這行為似乎也激起了東影的怒火,拔劍相向,兩人又打在了一起。

見到如此情況,慶雲大吼一聲:“夠了!”

衝到兩人中間,他用身體隔開了兩人,不希望她們繼續鬥下去。

兩人都露出驚色,連忙收劍,李若萱一下子就退到房屋的牆壁,東影也立馬收劍,可突然間,東影出現疼痛的神色,手中的劍從後退改成了向前,一下子刺穿了慶雲的身體。

“殿下……”

東影呆呆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劍,而後鬆開退了幾步,軟到在地上。

侍女們連忙上前,雲雀也趕緊上前檢查。

“還好,差點就刺中要害……”說話間已經將劍拔出。

聽到雲雀這樣說,慶雲心中也鬆了一口氣,但是抬眼間,隻見李若萱那暴怒的樣子。

李若萱拔出長劍,指著東影大喝:“東影……我忍你很久了!”

慶雲看她樣子便知道,如果不阻攔,恐怕她會立馬將東影斬殺,因為她本就有這權力,先斬後奏就是她作為貼身侍衛的權力。

“小萱,住手……放她走……”

“殿下……”李若萱呆呆的看看著慶雲。

“我……說了……放她走……”

說完慶雲便一下子暈了過去,迷糊間,慶雲感覺被人抬到了屋中,聽到王府眾人在責備東影。

“東影,你太讓我們失望了,殿下對你如何你不知道?可你倒好,敢刺傷殿下,雲王府不歡迎你你!滾吧!”

“滾……你不配做我們姐妹……”

“滾……滾回你的官居所。”

……

連最好的琥珀、琉璃都如此開口,東影傷心到了極點。

而眾女人見她不動,一人抓一處,抬著她出了雲王府,在門口,一把將她扔到了大街上……

東影傻傻的坐在大街上,看著雲王府幾個字,心中一陣傷痛。

“影大人怎麽被趕出來了?”

“我剛剛看到琥珀、琉璃都在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