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雲見狀,頓時一驚,觀戰之人也是如此,無不震動。

誰能想到譚雨竟然有這麽大的膽量,居然敢當眾刺殺男王。

不管是哪個男王,隻要還有生育能力都是神佑國的寶貝,不管是誰,敢對男王出手,這都是大罪,甚至是滅門,可想而知這譚雨被易王氣到了何種程度。

“快阻止她!”

觀戰中不少人大呼,即便易王不討喜,但畢竟是男王,而且還有生育能力,任何一個都損失不起。

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觀戰區中已經有不少人衝出,準備攔截譚雨,可她們始終反應慢了半拍。

“刷!”

距離還未到一半,一道身影急速閃過,直接將譚雨劈成了兩半。

鮮血飛撒,譚雨兩半身體落入地麵,凡是男王身邊的侍衛立馬將各自男王視線擋住。

常敏揮手,立馬就有幾個並未上前處理,不多時候,那裏已經幹幹淨淨。

這時那些擋住男王視線的女人才讓開。

整個過程,唯一例外的恐怕隻有慶雲,血腥的事情,他已經見過了幾次,也從不懼怕,李若萱見狀甚至動都沒動一下。

相反慶雲身邊倒是有兩個女人趕緊捂住了眼睛。

刺殺失敗。

所有人放下心來,剛剛不少人都拍了拍胸口,顯然也被譚雨這舉動嚇得不輕。

不管易王言語如何過分,但終究是男王,是男人,對於神佑國還有大用處,就算那些沒有生育能力的也還能起到安穩人心的效果,也能給一些女人解渴。

慶雲看了看易王,至始至終他都沒有慌亂。

易王大膽,他是知道,但讓安心的應該是常敏,神佑國修為最高的女人在此,又怎會讓刺殺這種事情發生?

而這種結果,恐怕易王自己也沒想到,譚雨居然會被激怒到刺殺。

這種事情,絕不是官家安排,因為對官家也沒有任何意義。

看了看常敏,隻見她收回長劍,而後轉頭看向白沫,嘴角嘴角卻泛起了弧度。

“沫王殿下,你需要給我一個交代,給所有神佑國子民一個交代!”

雖然刺殺易王的是譚雨,但畢竟是沫王府的人,這樣無腦的當眾刺殺,也讓所有人有了對沫王府有了指責的理由。

沫王和易王的恩怨,如今神佑國的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當眾刺殺更是將這種情況向壞的方向演化到了極點,即便沫王沒有指使,也有挑選人員不利的罪責。

當然,他是男王,眾人不可能動他,但是他的人肯定不能毫發無損的離去,凡是參與選拔的人都可能跟著被牽連。

常敏一個需要交代立馬引來無數人的共鳴,紛紛大喝,要求沫王府給交代,沫王臉色陰沉,但卻無可奈何。

“常大人,譚雨刺殺易王與我沫王府無關,剛才大家也都看見了,是易王不斷的折辱她,譚雨是忍無可忍才會如此昏了頭腦。”

沫王如此一說,立馬就引來無數人員的反對之聲,特別是易王府的人,還有支持易王的人,立馬就叫囂了起來。

“此次比試都是因為沫王府才進行的,沫王之前就放出話來,要我們易王怎麽怎麽樣,如今出了這檔子事情,怎麽能一句話輕飄飄的揭了過去?”

“不行,沫王府必須給我們交代!”

無數人跟著叫著,沫王皺眉,再次看向常敏,但看到常敏臉上那玩味般的笑容時,又將目光轉向了一處,那是雪皇。

沫王躬身行禮,“陛下,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沫王府難脫其究,但請陛下相信,我沫王府絕對無刺殺易王的意思,即便天大的恩怨,我也知道神佑國中男王的重要性,我沫王府不可能明知故犯。”

雪皇點了點頭,而後起身,看了看所有觀戰的人,又轉頭麵對沫王。

“沫王,我相信你沒有刺殺易王的意圖,但事情已經發生,不可能沒有半點處罰就把事情揭過,事情是針對易王的,總要先問過易王的意思吧?”

白沫皺眉,慶雲更是搖頭輕笑,官家這也是讓他給交代的意思。

此時詢問易王,那肯定是落井下石,但刺殺對象是易王,也不能不讓易王開口說話。

雪皇如此說,自然是把問題當棉花一樣打,打下去還會彈起來。

白沫皺眉,沉思了許久,依舊沒開口,

而易王見他遲遲不肯開口,直接起身,哈哈大笑了起來。

“白沫,我相信你是無意的,即便你有心也沒那個膽,不可能當眾這般做,但那譚雨當眾刺殺我卻是事實,而她是你沫王府選出的人,你若想就這麽安然退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把挑選人員都交出來吧。”

沫王臉上立馬就出現了怒意,這話周圍的人也是聽的明白。

易王一番話把白沫貶低的一無是處,有賊心沒賊膽,還不如一個譚雨,這便是他要表達的意思,而讓把挑選人員交出,無疑又是想給沫王府一個重擊。

每個王府都會有主事者,而挑選比試的人更是重中之重,這樣一做,無疑是要把他身邊一些重要的人都斬去,首當其衝的就是他的貼身侍衛韓怡。

沫王府的人全都陰沉著臉,一句話就可能讓易王府折損大半。

易王見沫王臉上鐵青,又忍不住大笑起來。

“白沫,你不會這般小氣吧?不處置那些人,如何能服眾?聽說你正妃也是一個修煉過的高手,這次選拔,似乎所有參賽人員都經過了她的手。”

白沫拳頭緊拽,臉色鐵青,正妃是唐雨。

慶雲知道唐雨對白沫的重要,唐雨是白沫的武器庫,是他日後行動的支撐。

先不說這,光論身份,是沫王府正妃,這樣的身份如果動了,那沫王府又如何在神佑國立足?

想到這些,慶雲忍不住看了看易王,這家夥看似臉皮厚的馬大哈,可這針對起來,倒是很到位。

“易王,你不要太過分,正妃雖然習武,但這些事情,她從來不過問。”

易王嗬嗬一笑,“我過分?那你倒是交出挑選的人啊!不交的話常大人可是會親自查辦的。”

白沫轉身對雪皇拱了拱手,再次開口。

“陛下,譚雨當眾刺殺,犯了大錯,怎麽處置都無妨,可是挑選的人員也不可能知曉這些,希望陛下能夠從輕發落。”

雪皇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易王,輕聲道:“易王,此事眾人看得清楚,你也有過錯,譚雨家人肯定要處置,至於挑選的人,就輕饒了吧。”

易王微微一笑,對雪皇拱了拱手,“陛下,身為你的子民,我願意接受陛下的調解,不過沫王府一方的人員當眾刺殺,我也不可能就這麽算了,讓易王給我跪下道個歉就行。”

沫王雙眼就要噴出火來,“易王,你不要太過分!”

易王抓過身邊女子的一把扇子輕輕搖動,滿不在乎的看著白沫。

“白沫,之前是你挑事在先,約戰後也是定的誰輸誰下跪道歉,如今雲王參與,你我皆敗,既然要跪,你多跪一人又何妨?”

“你……”

雪皇揮了揮手,阻止了白沫,“沫王就這麽做吧,如今所有子民都對此事有怨憤,你道個歉,把此事了結一下。”

白沫閉上雙眼,拳頭捏的很緊,而後深吸了口氣,對著易王跪了下去。

“對不起,易王。”

“怎麽這麽小聲,我可什麽都沒聽見,這神佑國的子民們也恐怕沒有聽見吧?”

白沫怨毒的盯著易王,而後聲震如雷,大聲吼了出來。

“對不起,易王,是我挑選人員不利。”

易王嗯了一聲,滿意的點頭,將扇子一收,又扔給了邊上的女人。

白沫起身,口中卻喘著粗氣,韓怡上前將她扶住。

雪皇這時對常敏開口道:“常敏,剩下的你來辦吧。”

常敏對雪皇點了點頭,而後轉向沫王,聲音也提高了許多。

“譚雨刺殺易王,譚家族人全部處死,易王府挑選人員出列。”

韓怡看了一眼沫王,歎了口氣,走了出來。

“大人,譚雨是我親自挑選的,參與比試也是我向殿下推薦的,跟其她人無關,失察之罪,我願意承擔。”

常敏點了點頭,“你主動承認也免去了我的麻煩,念你護衛沫王多年,我就除去你的所有職務,罰去建造處,做最粗笨的活,三年內不得再入沫王府。”

韓怡拱了拱手。

“是!”

白沫抓住韓怡的手,輕聲道:“怡兒,等我三年,三年後,你就是王府的第二夫人。”

韓怡欠身行禮,“謝殿下!”

處置完了,常敏掃視在場所有人,而活宣布這場比試的最終結果。

“比試結束,參與方為沫王府、易王府、雲王府,最終結果易王府、沫王府落敗,雲王府勝出,請易王和沫王履行當初的約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