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煉器知識,後期我們以搜尋神器為主,所以必須要對器物了解很通透才行,不然如何尋找神器?與空間印記有關的神物有三件,太虛環就在我族,先將風翼靴找到,最後一件神物等風翼靴找到之後再做打算。

這便是我為派遣人員訓練的幾個項目,雖然我思量了幾年,但個人終究考慮有限,若大家覺得還有什麽遺漏,可盡早提出,大家下去之後我也希望能好好思考一下。”

東河的意思已經很明確,計劃分為幾步走,第一是探尋四周空間,尋找多變獸,第二是訓練,為後期大世界之行準備,第三是神器與神典的搜尋,至於最後一點向獸族宣戰雖然東河暫時沒說,可若前麵幾點都準備好了,人族修養起來也不會太慢,那日期也就遙遙可見了……

大殿上的人陷入了思考與討論之中,東河考慮了最重要的幾點,還有很多東西可在執行之時安排下去,比如人族的修煉,恐怕這一點不用說,這些女官都會安排妥當,因為她們麵對的是獸族……

不多時候月皇終止了大殿上的討論之聲,開口道:“眾愛卿可還有什麽要說的,盡管開口。”

話畢,但許久未有一人上前,直至最後常玲再次出列行禮道:“陛下,河皇陛下思量已經很周全,微臣向陛下請旨昭告天下,一,招納能人異士與大世界行動的自願者,其一是為訓練,其二,某些能人所會或許看似無用,但對整個行動會有利,我希望能將她們挖掘出來;二,神塔需要改造一下,讓之適於居住,改造之後將還有生育能力的男丁遷入神塔頂層,**女子按河皇陛下所說,需提前在神塔之中居住一月。

另外則是首批外出之人進行挑選,挑選之後培訓半月,半月之後,正是啟動大世界行動……”

退朝之後,常玲立馬就開始進行人員的挑選,一旦走出這裏就要直接麵對獸族,獸族如何強大,常玲從先祖的記載中有不少認識,雖然並非所有的獸族都強大,但人族早已不是當年的人族,從走進這裏開始,人族的實力就一代不如一代,她是神佑國中修為最高之人,但若放在過去,也隻能算是一個普通強者而已。

人員挑選之後,常玲並未吃飯,而是與雲藝一同在書堆之中,直至深夜之時才歸來,同時向下人吩咐了一些事情才回到房中閉目養神,似乎在等人的樣子。

“母親大人!侍女說你在找我!”

此女名為常英,常玲的女兒,現年十七歲,若是臉色少去那一分稚嫩,無疑又是一個常玲。

“坐!”

“是!母親大人!”

“此次河皇提出要尋找新的出路,你應該知曉,再三思量,我也認為是時候了,此次出行必然要麵對獸族,出行之人必須要精銳隊伍才行,此次由你帶隊,該交代的事宜,我都寫在這封信裏,出去之後一定要想辦法完成這上麵所交代的事情。”

常英點頭,雙手接過信函,同時開口詢問道:“母親大人,河皇的言行我已知曉,但你此番話語是不想讓他參與此行?還有那些煉器、醫療之人,母親大人不準備考慮進去?”

常玲點頭,沉聲道:“不錯,如今我族男丁餘下119人,而還有生育能力的男子卻隻有29人,任何一個男子我都不能讓他冒險,更何況他是男皇,關乎著皇室血脈的傳承,雖然我相信他,可今日聽他所描述之後,我人族可以少任何一人,哪怕是月皇陛下親征我也會願意,但唯獨不能讓他涉險,他是我人族真正的希望……至於煉器醫療,後期再說,當下我們對外麵的世界一無所知,必須要有先行人員探查一番才行,而她們並無戰鬥之力,出去也是累贅,等你們帶回外麵的消息之後再說吧!”

“可是……”

常玲抬手打斷了常英的話,示意不用說下去,常英也隻能閉口。

“我心中自有安排,你下去吧!”

“是!母親大人!”

常英很規矩的退出門外,並未多言,但心中卻在歎氣,別的母親對自己女兒都很溫柔,但她的母親對她卻一直很嚴厲,隻因為她生在常家。是祖皇選定的守護之家,為了人族的安危,常家每一名新丁出世就開始了不一樣的命運,經曆的苦楚自然也比別人多很多。

常英退下之後,常玲得報男王搬移完畢,本來該在神塔改造完畢之後才遷移,可常玲不想等,早一日遷入,男丁的希望就多一分,所以她讓人做了臨時的隔斷處,便讓他們立馬遷入。

傳承本就是神佑國最重要之事,哪怕讓所有男子同在一間房內**她也不認為有什麽不妥……

按理男子皆是王,那麽嫁給王的女子也自然是王妃,但神佑國的情況卻並非如此。娶妻人中,生下男丁的女子可提升地位,成為王母,若生下的是女子,那之前是什麽身份還是什麽身份,但她們是與王有婚約之人,唯一的不同就是有與王優先**的權力。

但凡是新丁出世,不管男女都會將血脈分清楚,以免出現近親婚約,同為兄妹的一家人,享受的生活卻是全然不同……

皇宮之中,月皇依偎在東河懷中,享受著一個女人該享有的安寧,從出世到現在,唯有現在她心中最為寧靜,一切都因為東河,她的男皇,她的夫君。

但寧靜卻很快被打斷,一名妙齡女子上前施禮,同時開口:“拜見陛下,拜見男皇!”

月皇聞聲,離開東河的懷抱,輕聲道:“妹妹請起!”

“謝陛下!”

“夫君,這便是我認的皇妹!”

東河點頭,此人也見過,原是三級女官,因月皇認親才提升了地位,如果月皇沒有選夫,那現在便是她繼位。不過月皇是皇室的最後一人,即便認了親,常玲也不會讓月皇孤老終身,對於別人東河可能不清楚,但是對於常玲,東河了解卻是很多。

此處是寢宮,是月皇與自己休息的地方,東河不明白為什麽月皇此時將她叫來。

見東河思索,月皇再次開口:“夫君,你知道我是我族的皇,不能跟隨你離開這裏,所以我希望狄鶯能代我跟隨你的腳步。”

東河頓時明了,這等於讓狄鶯作了她的替身,狄鶯所經曆便是她的經曆,隻是並非親臨之事,又如何能讓人代替?

“夫君,外麵是正常的世界,孕育男丁的機會更大,我希望你們回來的時候能為我族新添幾名男丁。”

東河搖頭,對狄鶯道:“皇妹,你先回去吧!”

狄鶯臉上露出一絲落寞,看了看月皇,見月皇示意便退下。

東河輕撫她的臉:“你忘了你才是我的妻子,沒有人能代替你的位置。”

月皇聞言,心中微微震動,雙手捧著東河的臉:“謝謝你,我的夫君!”

雙眼凝望,再次開口:“此次出行何時是歸期完全是未知數,責任如此重大,三年五載也說不準,我心中不舍,但我卻不能不舍,還是讓狄鶯跟你去吧,很貼心的女孩子,由她照顧你,我心中才能放心。”

“多餘的話,我不想說,雖然我很想給你一個期限,在期限到達之前,我會回到這裏,但多變獸確實不易尋找,所以我不能給你這個承諾,抱歉了,我的妻子!”

“夫君不必如此,我心中知曉。出行在即,今晚我想你好好陪陪我!”

東河點頭,將她摟入懷中……

……

幾日之後常玲向月皇複命道:“陛下,所有男王已經全部遷移完畢,出行人員我也選定,全部集合在外門,隻等陛下定奪。”

“可列有名單?”

“有!請陛下過目!”

說著常玲便將名單交給侍女呈上,月皇從侍女手中接過名單,月皇看了微微點頭,顯然比較滿意。

“常英!”

“老臣在!”

“這些人都不錯,有她們在我也放心許多。”

而後月皇也拿出一份名單,讓侍女交給常玲:“這是我定下的人!”

常玲點頭,打開一看,頓時皺眉,似乎不太滿意。

“陛下,這裏麵有些人恐怕不妥吧?”

月皇搖頭:“我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常大人,能否將名單給我看看?”

常玲點頭,不過卻被月皇打斷了。

“夫君,還是直接看人吧!光看名單不見人你也不清楚。來人讓等候之人到廣場上集合。”

“是!陛下!”

侍女立馬退下叫人,月皇起身與東河同步走出大殿,所有官女跟隨,一道廣場,東河便瞧見了一隊女子筆直的站立在廣場上,個個精神煥發,神采飛揚,顯然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其中有些東河也認識,因為這些人中有一些是當朝的女官。

所有女子中,唯有一人不同,沒有修行之人的半點氣質,東河知道,這恐怕就是雲藝了。

東河點了點頭,這些人還算滿意,除了雲藝,恐怕都是神佑國的精銳了。

不多時,另一對女子到達廣場,隻有幾人能與常玲所選之人相比,另外幾人,東河卻看不出所以然,而其中三人胸部有些大,似乎是奶母……

“名單上可有他們的職務?”

“有!”

“那我還是看看名單吧!”

常玲沒有多語直接就將名單遞了過來,這份是月皇選定的人員,東河打開一看,頓時感覺暈眩,輕輕摸了下頭上的虛汗,名字直接被東河過濾了,看到她們的職務就一直頭大。

奶母三名,禦廚兩名,侍女兩名,皇宮侍衛六名,另外還有狄鶯。

月皇見狀卻是微微一笑道:“夫君,你出行歸出行,可是生活上必須安排好才行,萬一途中因為生活不適影響了身體,那怎麽行?”

東河頓時搖頭道:“先不提這個,我看看常大人那份名單吧!”

月皇點頭,將名單交到東河手中,東河打開一看,除了雲藝,全是修為不差之人,確實是神佑國的精銳。

“這兩份名單需要修改一番。”

常玲點頭道:“確實需要修改!”

常玲此話並未多說,但東河卻知曉她的話隻是針對月皇選的人員,但東河卻並非隻針對她選的人員,包括常玲所選人員也有不足之處,包括他之前所說的醫療、煉器之人一個都沒有,至於知識麵,雲藝倒算一個,可看常玲這份名單,東河心中已經大概知曉常玲想幹什麽了……

“夫君,你不滿意麽?作為你的妻子,我能為你做的也隻有這麽多,我希望你不要拒絕。”

東河搖頭:“吾妻,我並非不滿意你選的人,你為我著想我又怎麽能不知道?我心中十分感激,但此次出行危險重重,我族人丁稀少,不光隻是為我,還要為大家想。奶母和侍女就不必了,此次出行不是享福,而是帶著重大的責任,另外我想問一下,這幾名皇宮侍衛,是你身邊最強的侍衛吧?”

月皇輕輕點頭,東河聞言再次搖頭:“這幾名侍衛全部留下。”

“夫君,你這樣我很傷心,能為你做的隻有這麽一點,你卻要拒絕我!你的話讓我感覺自己很無用。”

東河再次搖頭:“我親愛的妻子,皇宮侍衛我不是不想帶,可你也需要她們,有她們在你身邊,我才能放心在外。就讓狄鶯跟我去吧,讓她代替你的雙眼。”

月皇微微歎氣,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不再堅持,而東河轉身對常玲道:“常大人,你的人也需要重新定奪。”

常玲挑選的都是精銳,精銳也需要修改,常玲自然知道他要說漏了醫療和煉器,但她心中卻不打算將她們計劃進去。

“河皇大人請講!”

“雖然你挑選的都是修為不錯的精銳部隊,但人員有些太多了,人數越多越容易暴露,兩名就足以,另外還有不足之處,這片空間之中雖然獸族不能生存,連蚊蟲都沒有,但是植被卻存在,我需要對醫療藥物極為精通之人,煉器礦物了解盛多之人,學術淵博之人,這些話我之前說過,為何這上麵除了學術淵博的雲藝,醫療和煉器的人一個都沒有?”

常玲看著東河道:“河皇陛下,你要的人不是問題,但首批人員我認為不宜帶她們,最主要的是她們這類人毫無戰力,後期的計劃我可以同意,但首批人員,我認為還是不要為好!還有兩名修為高深之人實在太少,萬一遇上強大的獸族,如何去應對?”

東河搖頭:“常大人,如果真遇上強大的獸族,就是所有精銳人員全上也難以解決問題,我族已經不是當年的人族了,從走進這片空間,修為再高又能高到哪裏去?最多三名人員就足以,修為不一定要高深,但要求隱匿和逃遁的本領最強。”

聽到“逃遁”二字,常玲臉上立馬露出不快之色,但想了想也不多餘,最後點了點頭,但東河知曉,常玲恐怕依舊會維持原有的人員,並且不不會隻是一批,最主要的是恐怕她根本沒打算讓自己前去……

“醫療、煉器之人必須帶上,此事今日便安排下去吧,明日正式出發。”

常玲名單有問題,漏了東河所說之人,可月皇最先看了,卻並未多語,反而點頭表示滿意,她是沒仔細看還是和常玲打算一樣?

奶母、禦廚以及她的侍衛,這是不是在告訴常玲,東河在她心中的地位?

這一切的一切,東河無從知曉,但常玲未打算讓自己走出大世界他是肯定的。

回到皇宮不久,侍女稟報道神塔中的寢殿已經準備好,不待東河回神月皇便拉著東河直奔神塔中,連平日裏坐的驕子都不用。

神塔經過改造,已經變動了不少,原本頂層離神器最近的位置成了月皇與自己的寢宮,而下一層才是原本計劃住在頂層的男子,再下一層則是那些準備與男子**之人與修煉之人的居所。

寢宮中,東河看著對麵的月皇不語,月皇似乎有些不適,最後低下了頭。而後又抬起頭看著東河道:“夫君怎麽一直看著我?難道我臉上有花嗎?”

神塔的變動已經讓東河生疑,而月皇這一舉動讓東河確定,月皇和常玲想法一樣,根本不打算讓自己走出大世界。

而東河既然點燃了神佑國的火焰,自然想讓它燒的更旺更有活力,他不想做籠中的鳥,而是想做帶頭分的那一隻……

“陛下,你說笑了,你是我妻子,我多看看你不好嗎?”

月皇微微臉紅,走到東河身邊,靠在他懷中,玉手在東河伸手輕撫,想勾起東河的身體反應,恐怕是想讓東河暫時無暇去思索,可東河卻在看到名單之時便已看破。

明日即將遠去,不如就先圓了她的慌,等她看到自己離去時的背影,心中是何等痛苦?

東河不確定她是何時做了這等打算,或許就是在這安排的這幾日當中,原本說是半月後行動,卻在幾日內就定了下來,這當中的少了訓練的環節,但眼下已無暇顧及這些了,好在東河並非一人……

“夫君,你在想什麽呢?明日就要離開,你不願意好好陪陪我嗎?”

說著月皇便主動幫東河寬解衣物……

神佑國男子對於行房之事一向恐懼,神佑國女子為勾起這些男子的欲望,想的方法甚多。

這一日,月皇幾乎把所有的方法都試過了,所要不少,也很主動,似乎想把東河掏空一般,東河也確實有些疲累,可他心中還記掛著某些東西,久久不能眠。

“夫君,看你精神甚佳,要不……”

月皇沒繼續說下去,可東河知曉,她這是要繼續掏空東河的身體。

突然,一女子飛身而入,月皇大驚,剛準備喊叫,便被東河蒙住了嘴巴。

“不必驚慌,她是我的人!”

東河雖然這樣說了,可依舊未放開她的嘴巴,因為他知道,隻要一鬆手,月皇便會立馬叫侍衛。

“織燃,你說吧!”

這女子便是常玲最得力的屬下織燃,在東河成婚之日向東河宣誓之人。

織燃見東河舉動,雖有疑惑,但卻依舊下跪道:“驚擾月皇陛下,望陛下諒解!”

而後又對東河言道:“河皇陛下,如你所料,常大人並未準備讓你參與計劃,此時她已經帶人前往出口,分為七支隊伍,每支20人。”

東河頓時皺眉,這麽多人,很容易打草驚蛇,恐怕常玲根本沒打算去尋找多變獸,而是直接去尋找神器與神典殘頁去了……

“雲藝可在隊伍中?”

“在常英大人隊伍裏!”

東河點頭,雲藝知識麵最廣,最主要的是她雖然沒有半點修為,但對修行之事卻比任何一個人都了解,有她在可根據外麵的情況為眾人及時調整眾人的修行方向。

“你下去吧,通知我之前定好的人員,讓她們前往出口。”

“屬下領命!”

說完織燃便飛身離去。待織燃離去之後,東河將頭轉向月皇,輕聲道:“吾妻!你還記得我們成婚時的宣誓吧?你說過你會永遠支持我,可今日你做的一切都在告訴我,你不願我離去,依舊想把我綁縛在這片詛咒的空間裏……”

月皇眼睛有些濕潤,東河看破了這一切。頓了頓東河深吸了口氣,開口道:“抱歉了,陛下!有些事情我必須親自去處理,我從未想過你也會不相信我。抱歉了!”

說著東河便一下將月皇打暈,將她好好放在**之後,從織燃離去的地方飛身而躍,若神佑國有人看見定會驚訝萬分,因為東河速度極快,這速度甚至比常玲常大人還快,這麽說東河的修為在常玲之上?最重要的是,神佑國從來不會讓男子看到修行的功法,隻會鍛煉他們的身體,讓他們更為壯實……

而此時神塔下一層的窗口邊,綠森王先是一愣,而後立馬轉身,向升降處守衛而去。

東河飛身而下的情況被他正好瞧見,男皇之位被奪,他對東河自然恨之入骨,這些時日他也在觀察著整個神佑國的動向,得出東河無法參與到行動之中的結論之時,他心中可樂了好幾日。

雖然被東河奪了男皇寶座,可東河無法如願參與計劃,依舊會被束縛在神佑國,就算奪了男皇之位又怎麽樣?到頭來還不是一樣,最多隻是比自己輕鬆一些,不用睡那麽多姑娘。

可籠中之人就是籠中之人,哪怕成了男皇也飛不出去,依舊隻為傳承而生……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親眼瞧見東河飛身下神塔,他不會讓東河如願走出這片空間……

“快,快,送我到頂層,我要見陛下!”

綠森王還未到升降處,便叫起了守衛,卻依舊被守衛攔了下來。

“綠森王殿下,此時月皇陛下與河皇陛下已經就寢了,有什麽事情,明日再說吧!”

綠森王頓時惱怒,開口吼道:“混賬!我親眼瞧見東河飛下神塔,恐怕他這是要偷偷潛出神佑國,你們還不快去通知陛下!”

守衛一驚,神佑國所有男子都不會讓他們看到修行功法,東河如何會修行?這已不容她們多想,因為她們已經沒時間去想這些了,立馬就升到頂層,通知頂層守衛,頂層守衛立馬讓侍女敲門,見無人回應,便直接進了寢宮,隻見月皇卻不見河皇……

不多時,月皇被叫醒,醒來立馬就詢問道:“河皇呢?”

她早些時候便吩咐了侍衛一定要看好東河,不能讓他出去,即便東河剛剛打暈了她,可她醒來卻並未見到東河。

“陛下!綠森王稟報河皇陛下飛身下了神塔。”

“什麽?”

月皇大驚,來不急想東河是如何習得修煉功法,連忙穿好衣物便急衝衝離去,侍衛緊跟其後……

此時出口之處有兩百餘人,七支隊伍整齊排列,常玲為她們踐行。此行也許有去無回,況且這些都是她親手帶的精銳,其中還包括她的女兒……

除了常英,所有人都不知道東河為何沒有參與,她們是軍人,有的隻是服從,並未多問……

常玲舉杯道:“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

說著常玲便跪下,雙手碰杯對出行眾人行禮:“眾位!神佑國的未來,我人族的未來就靠你們了!一切小心!”

眾人回拜:“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誓死完成任務,為我族打開新世界之路!”

說完眾人與常玲一同飲下送行酒,而後起身。

常玲來到常英麵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後對一旁的雲藝道:“一切都有老你了!”

雲藝點頭回道:“常大人放心,我會盡我所能幫助她們提升修為的。”

常玲點頭,深吸口氣,掃視著眾人,而後親自站到出口之處,準備為眾人送行。

三千年前,人族走進這片神秘空間,而這片空間四周都可以出去,為了防止孩童和某些人不慎走了出去,人類先祖在神秘能量之內將整個空間圈了起來,修建了高大的城牆,隻留下這一處缺口,並派人把守,起初這裏是男子在守衛,可是後來隨著男丁的不斷減少,這裏的守衛變成了女人。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守衛這裏,三千年了,這裏從未有人走出去過,而今日在這裏,卻有百餘人將從這裏走過,尋找人類生存的希望……

常玲最後看了看常英,常玲有兩女,而常英本是她下一任繼承人,負責整個人族的安危,但現在她卻親自將她送出去,雖有希望,但常玲知道,此行卻是九死一生……

收回思緒,不再多想,常玲抬手做請的姿勢,意思讓眾人離去,常英率先走出,帶領眾人往出口走去,就在此時東河連續幾次跳躍就到了跟前。

“等等!”

不光常玲,所有人見來人是東河都是微微一愣,因為東河從東河跳躍的這幾下便知道東河是有修為之人,而且看速度,似乎還不弱……

而最為驚訝之人,自然是常玲,她沒想到東河會在此時趕到,而且還有一身修為。

東河停下之後對常玲道:“常大人,這次計劃是我提出的,可你似乎完全把我置身事外了吧?”

“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拜見河皇陛下!”

東河抬手示意眾人起身。

待眾人起身後,常玲拱手道:“河皇陛下,沒想到此時你能趕過來!”

“我若不過來,恐怕這百餘人精銳就白白葬送了!”

東河說話一點不留情麵,而在他看來,此時讓她們全部出去,確實就是如此。

“河皇陛下,你這話嚴重了吧?計劃是你提出的,大臣們也都同意了你的意見,而你卻說她們是去白白送命?”

東河冷哼道:“不僅會白白送命,還會將我人族還存於世間的事實暴露在獸族麵前!”

常玲頓時惱怒道:“河皇陛下!計劃是你提出的,我們同意並執行,難道不對嗎?”

東河繼續說道:“步驟不對,你根本不知道第一步有多重要,你卻直接跳過去,如何能讓我安心?而且她們行動,你卻把我置身事外。”

“這是先頭部隊,隻負責探索周圍情況,我認為你沒必要出去,若後期向獸族宣戰,我自然不會阻你!”

東河搖頭,而後掃視了眾人,走到常英麵前道:“說出你的任務!”

常英看了看常玲,見常玲依舊鐵著臉上,對東河道:“河皇陛下,就是探尋周圍情況!”

東河再次搖頭,走到下一隊伍麵前,領隊之人名為鐵心蘭,其修為不在常英之下。

“鐵統領,既然你們選擇了走出這裏,為人族獻出一切,那我問你,你可信我?可相信我能帶領大家走出這裏?”

鐵心蘭點頭道:“陛下的熱血打動了我,殿上所言計劃詳細,陛下是經過深思熟慮,並非一時衝動,我也深信終有一天,你會率領我人族重臨大世界!”

“若我與常大人在為人族打開新道路的意見上產生分歧,你信我還是信她?”

鐵心蘭想了想對東河回道:“陛下!此事事關重大,你與常大人皆為我人族盡心盡力,你們兩人我都信,但在計劃上我更信你,另外微臣也有自己的判斷,若覺得陛下所言不妥,那微臣自然會信常大人多些。”

東河點頭道:“很好,我認為常大人交給你的任務很可能打亂我整個計劃,現在說出你的任務!”

“回河皇陛下!任務暫不知曉!”

“為何?”

鐵心蘭回話期間,並未看常玲,看來她是對東河深信不疑。

“回河皇陛下,任務在紙條中,常大人吩咐,進入大世界之後方可打開。”

東河點頭,心中頓時明了。而後東河對鐵心蘭道:“那你現在打開!”

“是!”

說著鐵心蘭便將紙條打開,雖然倒著,可東河已看清上麵的內容,是搜尋風翼靴與帶神力之物。

而此時常玲卻是臉色鐵青,鐵心蘭一向對她很忠心,沒想到此時卻完全未考慮她。

知曉了內容,東河轉頭對常玲道:“常大人,這便是你說的按我計劃安排?”

不等常玲回複,東河轉身對所有人道:“你們可知曉我為何會安排醫療、煉器以及知識淵博之人與你們通行?你們擅長的隻有戰鬥,隱匿本領如何你們恐怕自己都不知道,遇到受傷疾病,誰為你們治愈?遇到武器受損,誰為你們修複,讓你們繼續戰鬥?遇到陌生的野獸植被,誰來告知你們是有害還是無害?這些你們都不知曉,那你們如何在大世界中存活下來?誰來告訴你們該如何存活下來?”

這時,常英上前道:“河皇陛下,母親大人是為你著想才會這樣做的,她不願意看你涉險,她對我說過,你才是人族真正的希望。”

聽到常英如此說,東河轉頭對常玲道:“常大人,你這是信任我卻又不信任我,我一直都知道你心係整個人族,正因為如此,我對你才是如此信任,正如我信任月皇一樣,可你卻和她做了同樣的事情,我所計劃的一切都是經過再三的思考才決定的,正因為我知曉你一心為了整個人族才在此時阻止你犯錯,讓我族陷入危難之中。你可知道,若是我們現在暴露在獸族麵前,所有的一切行動都將是徒勞?”

所有人都已知曉,東河未參與行動是常玲所為,她們之中部分人也是理解常玲的,一領頭上前對東河道:“河皇陛下,請你莫怪常大人,你現在是人族的主心骨,你在,眾人的熱血在,所以常大人才會阻止你參與行動,況且你還是我族的男皇。”

此人名為趙麗,修為不俗,人也機靈,反應很快。

東河再次開口道:“我既然給了你們希望,那我就有義務帶著你們走向希望,所走的每一步都要經過一而再再而三的思慮才決定,我們所為的是整個人族的生存之道,那就必須首先保證自己的生存之道,若連自己都生存不了,那如何保證你能給別人生存的希望?”

這時常玲似乎不願意再聽東河說什麽了,開口道:“河皇陛下,不管如何,我都不能讓你涉險,哪怕你說我不忠,說我叛變也好,我都會阻止你。來人將河皇殿下帶回去!”

常玲身後幾名士兵立馬上前,這些士兵似乎早已被常玲所知會,她們才不會畏懼東河男皇的身份。

“願意相信我,並跟隨我的,站到我身後來。”

東河並不擔心這幾名士兵,即便常玲親自動手,東河也能與她抗衡,這些人都是神佑國的精銳,東河也需要這樣的人。

“陛下,微臣願意相信你!”

說著鐵心蘭率先走到了東河身後,而她下麵的隊伍,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有幾名站到了東河身後。

“河皇陛下,請吧!相信此刻月皇陛下正等著你!”

這時幾名士兵已經走到了跟前,礙於東河男皇的身份,她們並未動手。

而東河也未曾動彈半分,這時又一些人站到了東河身後,幾名士兵見東河不動,她們便有些為難了,雖然她們聽了常玲的吩咐,但東河畢竟是男皇,她們總不能動粗吧?

常玲見狀頓時怒斥道:“押回去!”

幾名士兵猶豫半分,而後還是動手了,但她們的手還未碰道東河的手,便被東河一一擊倒在地,常玲皺眉,決定親自動手,將東河帶回去,但她剛要動手,月皇便趕到了這裏。

“住手!”

月皇到來,眾人再次下跪道:“恭迎月皇陛下!”

月皇走到東河身邊,神色複雜的看著東河,而東河也看著她,她和常玲一樣的做法,此時出現,經過剛剛房中的事情,東河不知道她是要阻止還是要放棄,東河不希望她阻止,東河也不能讓她阻止,讓東河有些疑問的是,之前已經看到了月皇的決心,為何短短幾日間,她便改變了想法?

“抱歉了!我的愛人!此時此刻,我不能讓你走出這裏。”

果然,月皇是來阻止的,為民族,為整個人類,月皇放棄了多少,在她心中一直都裝著大義,此時此刻,到底是何種理由讓她要阻止?

“把河皇陛下帶回去!”

常玲本意便是如此,更何況現在月皇也如此開口,不讓東河走出這片空間,所以月皇話畢,常玲便立馬下令身後之人將東河帶回去。

東河並未動彈半分,直到女兵走到自己身旁,東河抬手讓停,女兵停下,東河看著月皇開口詢問道:“這是為何?”

月皇神色複雜,似乎想起了成婚當日的宣誓,她會一直支持東河,陪伴東河,可此時此刻她卻在做違背誓言的事情。

“抱歉了,夫君!我並非想阻止你,隻是現在還不是你應該離去的時候。”

“為何?”

東河再次開口詢問,月皇皺眉,似乎不願意說出理由,這時一蒙麵女子出現,走到來月皇的身後。

“還是讓我來說吧!今晚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人族的複興就從此刻開始。”

這女子是誰東河不知道,可東河確定這人身份肯定不一般,而且自己卻從未見過也未聽過,這樣在神佑國有身份地位的人,卻不認識的幾乎沒有幾個。

蒙麵女子的到來讓月皇臉色有些難看,常玲雖然改變不多,但東河依舊看得出,常玲似乎不快。

蒙麵女子轉身看了看常玲和月皇,開口道:“陛下,常大人,雖然此時你們極力阻止,可一切都將是徒勞,此次出行人員非河皇不可,正如河皇所言,此次如此出行,必然是白白丟來性命,且沒有任何收獲。”

“住口!”

月皇突然怒吼,而常玲一揮手,下令要將蒙麵女子抓起來。

東河有些驚訝,這蒙麵女子到底什麽身份?到底是為什麽,連月皇都會如此震怒?

蒙麵女子似乎根本沒聽到一般,即便被衛兵扣押依舊開著口:“陛下,你若不信何故問我?你若信我何故一意孤行?今日之行,純屬徒勞,人族若要複興,河皇是唯一人選,為了人族複興,你必須……”

蒙麵女子還未說話便被常玲用手蒙住嘴,同時吩咐道:“來人,來塊布來將她的嘴賭上……”

此刻東河非常確認此人恐怕不簡單,對於大世界行動恐怕非常重要,所以他必須將她救下,詢問根由。

此時衛兵已經將布拿來,常玲手疾眼快,一下扯下蒙麵女子的麵巾,另一隻手迅速將她的嘴賭上,速度之快,似乎手怕她再次開口一般。如此做法更令東河生疑。

“將她押進天牢!”

“住手!”

士兵還未動彈,東河便出聲阻止,常玲根本不理會東河,手再次揮動,而月皇的親衛也站到東河麵前,擋著東河的去路。

“夫君,此時你莫要過問!”

東河不理會,腳一跺,直接躍過來侍衛,近身來到常玲身旁,常玲本就震驚於東河有修為一事,似乎也防著這點,東河剛剛落地,她便立馬出手,想將東河拿下,在神佑國,她一向被公認為修為最高之人,對於拿下東河,她還是非常自信,可她還是低估來東河,連續幾次出手,她都落於下方,她不得不認清一個事實,東河修為很高,比她還高……

“沒想到,一向深居的河皇還有這般身手,實在讓為驚訝,不過河皇,我們所做之事完全是為你好,也是為了人族。”

東河不語,繼續出手與常玲打鬥起來,不多時,常玲不敵被東河擊敗,但事情卻並未這樣結束,月皇見常玲不敵,也令侍衛全部上前將東河拿下,常玲立馬休息恢複,雖然東河修為很高,可也架不住人多,隻要常玲恢複過來,東河便再也沒辦法,隻能束手就擒。

東河見狀,心中明了,不再與侍衛硬碰,連續幾次閃身,一下子便將剛剛那蒙麵女子拉倒懷中,而後連續幾次身閃便消失在黑暗中。

“快!快!抓住他們!一定要將他們倆抓住。”

……

黑暗中,東河在一處寂靜之處扯下來那女子嘴上的布,開口問道:“你是誰?”

“大巫師!或者叫為預言者。”

“你知道為為什麽救你!”

“知道,可這裏不是地方,往東走兩千米有一處躲藏地點,我們會多出一些時間,足夠我講完你想知道的事情。”

預言,東河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按著她所說的地方而去,兩千米距離很短,東河幾下就帶著她到來目的地。

不待東河詢問,那女子便開了口:“關於大巫師的存在,整個神佑國知道的沒幾人,但凡遇到大事,為君者都會找大巫師進行推演一番,但隨著男丁一代一代稀少,曆代君王都希望大巫師都推算出解決男丁出生率的問題,但曆代君王都得到了同樣的答案,增加男丁出生率暫時可以,但會因此斷送掉整個人族的未來,永遠無法走出大世界,隻能在這片空間中滅亡,除非等待能真正改變人族命運的人物出世,此事才可以進行下去。”

大巫師說到這裏,東河已大致猜到增加男丁出世的方法就是靠神器,如此說來他當初的推測並沒有錯。

東河未開口詢問,而大巫師繼續說到:“正因為此,曆代君王也漸漸不再詢問大巫師,尋常時候就算遇到大事也很少再找大巫師推算,她們已不再像開初那般信任大巫師,並認為在這片詛咒的空間中,大巫師的預言能力也在不斷衰弱著,但大巫師依舊一代一代的傳承著,直到為這一代,月皇曾找我推演過兩次,正因為這兩次推演,君王也開始再次信任大巫師,但卻不是完全信任。

幾日前,也正是陛下三十七歲生辰那日,也是幾位王爺選妻之日,陛下第三次找我,詢問改變人族命運的人是否已經出現,之後陛下第四次找到了我,讓為為大世界行動推演。”

說到此,東河已經猜測到來大概,正因為這推演的結果不如意,才讓月皇與常玲非要阻止自己參加這次大世界行動。

“結果如何?”

“百利而無一害,也是人族複興的起點!”

大巫師如此回答,但東河知道,肯定不會僅此而已,不然月皇與常玲應該會同意自己前去。

“但是?”東河詢問著。

“作為領導此次行動的人,也就是你河皇陛下,將九死中唯有一線生機,你若在世,對於整個人族來說就是希望,因為你將改變整個人族的命運,但對於這些改變命運相比此次你帶隊來說,無疑是泰山與鴻毛,為來人族的複興,即便你九死也不是不可以。”

若這對象不是東河而是別人,恐怕早就給大巫師一巴掌了,但東河卻不會,他所要做的就是讓人族不再束縛於此,回歸真正的大世界,若自己的死能讓人族複興,他完全不會考慮自己的情況,定會以人族之事為重。

“若你能從此次行動中獲得生機而生存下來,人族複興必然不久,不久的將來,整個人族都將回歸大世界,所以此次行動非常重要。”

東河沒想到,這還隻是他計劃中第一步,尋找多變獸,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影響。

東河沒有詢問其它,隻是看著大巫師的眼睛開口道:“你認為你們大巫師推演的東西準嗎?”

大巫師微微一笑道:“準,但凡事都有例外,萬事也在變化之中,推演之事也不能盡數都應驗,能力越強推演越強,哪怕其中的微末變化也能知曉,但我卻不能,隻知道大致方向。未來事件的改變有其二,其一是外來因素也可改變事情的變化,其二是提前知曉未來的結果。”

東河點頭,大巫師很坦白,推演之事並不能盡數做算,而且大巫師也承認了自己能力不足,而且未來的結果也並非不能改變,正如她所說,是可以改變的,況且此次行動也並不是完全沒有生機。

“河皇陛下,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你若還有什麽話想問的話,先應付掉來的人吧!。”

東河靜心感應卻沒發現有什麽動靜,但不多時,感應中卻真如大巫師所言,且來人不少。

“若我在此次行動中身亡,對人族來說也是有利?”

“並非你身亡對人族有利,而是你帶隊才能帶回對改變我族命運之物,哪怕你身亡,此物也將因你而現身於我人族,此物對我族非常重要,同時你對我族也非常重要,所以我希望的是此物能到我族,而你也能好好活著。”

東河點頭,而後向外走去,同時對大巫師道:“隨我出去吧!”

“遵命!我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