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沫王府,一個少年盤膝坐於**,周遭一股淡白色氣流隱約圍繞著他旋轉,旁邊兩名侍女安靜的在一旁。

這一幕若是被神佑國外人見到,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波瀾。神佑國律法規定,男子不得從武,所以對於修煉書籍,管製的極為嚴格,特別是內修之法,凡參與男王府守衛或侍奉的人都不得修習,最多隻能修習體術,而內修之法如果沒有特殊的功績,一般人也不可能修煉到,所以內修之法,隻是在幾個頂級高級女官中修煉。

而**坐著修煉之人便是這沫王府的主人,白沫。從小便立誌不做傳承的工具,於是他心中也製定了無數的計劃,快9歲時便一直計劃著偷書,可計劃整整8年都沒能成功,如今得償所願,毅然每日苦修,希望早日能有所成果。

13歲時,他暫緩了偷書計劃,但還是一直在尋找機會,不過他的計劃卻主要放在了收攏人心上麵。

一步步執行,四年時間,最讓他得意便是他將整個王府的守衛和侍女都收歸了下來,她們的心都屬於自己。

前些日子,南城主相邀,白沫赴約,結果很符合心意,南城主投誠了。

這算是他這些年最大的成果。

東城主已經被慶雲收攏,他的目標便是西城主和北城主,如果能成,日後起事,三城之力,即便常敏再厲害也是無用。

“殿下!有人來了!”

白沫立馬退出修煉狀態,而外麵也穿來侍衛的跪拜聲音,聽到跪拜之人,白沫立馬側身躺下,而一旁的侍女則開始輕輕揮動扇子,與先前狀態截然不同,一副悠閑。

“見過殿下!”

來人是皇宮的城防大統領,烈染。

“起身吧!”

烈染應聲而起,而後開口問道:“聽聞殿下已經三日未出府了,陛下特遣我前來探望,不知道殿下是否是身體有恙?”

白沫嗬嗬一笑:“謝陛下關懷,我身體無恙,還有半月便要大婚,以後的日子你也知道,所以這後麵半月,我也懶得去閑逛,舒舒服服的過完這半月。”

烈染點頭道:“原來如此,不過醫官已在外,還是讓她瞧瞧,我也好給陛下交代。”

白沫點頭,而烈染見狀立馬揮手,示意將醫官請上,而白沫也由得這些人折騰,自己身體若有恙,恐怕府中的人便先慌亂了起來。

不多時,醫官已診斷完畢,而後對烈染道:“大統領,殿下身體很好,並無不妥。”

“那便好,看殿下這般愜意,似乎已經準備好了大婚,不知會有哪些好運的姑娘被殿下選上。”

“到時便知!”

烈染不再多話,躬身行禮道:“殿下,那我便回宮向陛下複命,不打擾殿下歇息!”

“去吧!”

烈染剛到門口又被白沫叫住。

“對了,大統領,流王何時離開孕育房?”

“回殿下,既然流王封號已被剝奪,那裏以後都是他的歸宿,另外,他既然已經被剝奪封號,殿下以後還是不要稱呼流王,叫他本名李玉流便可。”

“哦?”白沫神色一動,本以為悔悟後,應該用不了多久便會放了他,可卻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如此說來這李玉流果真要在孕育房中戴上一輩子?

同樣作為男王,可因為一次錯誤,李玉流就成了如今模樣,若非那孩子的緣由,恐怕他還真的沒希望活下去。

同為男人,白沫心中對李玉流有著不屑,卻也有一股同情之意。

等烈染出去後,白沫便叫了一名侍衛上來,關上房門,侍衛坐到了他懷中。

“殿下找我何事?”

“怡兒,李玉流那邊可有新的消息傳回?”

被叫做怡兒的侍衛搖頭道:“沒有,殿下,恐怕他的心已經徹底死了,殿下還是不要操心他的事情,放棄算了。”

白沫點了點頭,這些日子,他可沒功夫操心別人的事情,這才剛剛得到秘籍,他可沒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謂的人身上。而後白沫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便讓她下去。

待侍衛走後,兩名侍女便上前,端著幾碗湯,白沫也不多話,伸手一碗一碗的喝下。等兩人將碗放下後,便將兩人拉倒身邊坐下,讓兩人靠於懷中。

“殿下不修煉了嗎?”

“當然要,不過這不是一兩天的事情,著急不來!”

說著白沫伸手在兩人身上輕撫,微笑道:“若不是你倆,還不知道這秘籍什麽時候才能拿到手,你們幫我這麽大忙,我也許你們一個心願,隻要我能辦到,我都會答應。”

兩名侍女相視一眼,而後點頭,似乎心中想法一樣,望向白沫,其中一名輕聲道:“殿下,是不是什麽都願意答應我們?”

白沫點頭,沒有絲毫猶豫道:“我剛已經說了,隻要我能辦到,必然應允。”

“殿下,半月後你就要大婚,我們兩姐妹從小就跟隨殿下,對殿下情誼不是別人能比,我們不想要別的,隻希望殿下的夜初屬於我們。”

“就這?”

兩人同時點頭,白沫看著兩人,或許這對於她們來說才是最珍貴的東西。

白沫眉頭微皺,而後立馬又展開,再次輕撫起兩人。“好!等我大婚那日。”

“可殿下,按規矩大婚前三日我們是沒資格的。”

“無妨!既然要我守規矩,這一小小要求她們不會不答應。好了,我繼續修煉了!”

話畢,白沫放開兩人,兩人也立馬起身站在一旁,她們是跟隨白沫最久的人,白沫所願,她們會全力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