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之後,兩人均被關了起來,趙季秀在牢房,李玉流則被軟禁在自己的府邸中。

而後李玉流在府中不斷的吵鬧,要與趙季秀一起,最終趙季秀被帶到了流王府,原本在流王府也準備單獨關押趙季秀,但李玉流死活不放,最後也隻得讓兩人在一個房間。

“對不起。秀兒。”

“殿下不必說此話,秀兒無悔。”

兩人相擁,事到如今,等待兩人又會是什麽?

趙季秀自己的,她倒清楚,活路雖有機會,但很渺茫,李玉流的命運恐怕就是孕育房。

不久,神佑國權力最大的兩人到來。

雪皇,神佑國的皇,人族的皇。

常敏,雪皇之下,最高權力之人。

作為神佑國權力最高的女官,平常的審問,常敏也不會主動過問,但事情涉及到 男王,她不得不親自審問。

常敏要審問,雪皇不會過問,隻是打開了主間旁的左屋,這些事情旁聽即可。

常敏一進屋便相擁的兩人,微微皺眉,沒有多話,直接坐到凳子上,直接開始審問她最關心的問題。

“你們倆如何避過出口處的守衛?”

對於這點,兩人倒是沒有隱瞞,將出口的事情說了出來。

“趁著守衛睡著時逃出去的。”

常敏搖頭,表示不信。

“出口處挑選的人,都是精銳,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聽到精銳兩字,李玉流嘴角微微起了一些幅度,似乎是在嘲笑一般。

“其中一名似乎白天去了賭坊,而另一名雖然精神飽滿,可也免不了三急,剛去農地裏解決,另一名就直接靠牆睡著了。”

聽完後常敏給筆錄官一個眼神,那筆錄官便立馬退去,顯然是安排人去核實情況去了,安排好後,筆錄官再次回到這裏。

若是核實為真,或許兩人都會沒命,也或許隻有那去農地解決的內急的女衛會幸免。

常敏將目光對準了趙季秀。

“你可知罪?”

趙季秀不語,神佑國有法而定,不得誘未成年男王,而兩人這般相擁,情況已然明了。

“罪一,誘其未婚男王,罪二,誘其男王私逃,你可認罪?”

趙季秀依然不語,李玉流則緊緊的摟住她。

“既然默認了。那就接受處罰吧。來人。將她拉到刑場淩遲處死,屍身丟入亂葬崗。”

立馬就有女兵上前,李玉流連忙擋在她身前,此時他能做的也就如此。

“她已有身孕,你不能處決她。”

“哦?以這種借口來拖延,你覺得有用嗎?”

“你可以讓醫官前來查驗。”

常敏眉毛微挑,看了看趙季秀的肚子,還不是很明顯,於是回頭對門口的侍衛吩咐。

“叫醫官來驗身。”

“是。”

很快醫官前來,查驗之後便向常敏拱手行禮。

“大人。她確實已有身孕,四個月左右。”

常敏揮了揮手,示意醫官下去。

“將她帶下去。”

李玉流再次擋在前麵:“不行。她必須在我身邊。”

“嗬嗬,分量倒是不小。給我帶下去。”

“不行,你不能傷害她。”

可任憑李玉流如何,也改變不了什麽,幾名女兵將兩人拉開,趙季秀被押了下去,常敏繼續審問李玉流。

“流王,你為何要私逃?”

“不為什麽,隻是不想過那淒苦的生活罷了,你去問問,有哪個男王願意如此過一生?我們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不是生育的工具。”

“嗬。真是笑話,你以為誰願意如此?一切都是為了人類的延續,除了這一點,哪件事不是先為你們考慮?你對得起整個人族嗎?”

常敏嘴角一歪,再次喝問:“你把人族放在什麽位置?”

李玉流沒有任何回複,但卻眉頭緊鎖,因為他已經做了這樣的選擇。

常敏越說越感覺心中怒火在上升,而後強壓下。

“流王,你可願悔悟?”

李玉流微微一聲冷哼,似乎根本沒把這問話放在心上,反而問起了趙季秀的處理。

“秀兒如何處理?”

常敏不耐得開口道:“按規矩來,生男活,生女死。”

“不行。如果你敢處死她,我就跟你拚命。”

常敏皺眉,倒不是真怕他拚命,就算拚命,以她的修為,一巴掌便能拍飛李玉流。

“看來你是不願悔悟。來人,將流王關進孕育房,好生教育教育,讓他體驗一下那地方的滋味。”

就在人押到門口時,常敏再次開口提醒:“流王,提醒你一下,你若不配合,那麽種糧女會受什麽苦,我可就不知道了。”

麵對常敏的威脅,李玉流皺眉,他自己不怕,哪怕吃再多苦,他也認了,可他卻不想趙季秀受苦,哪怕一丁點。

“你為何直接關進了孕育房?”

雪皇從左屋出來,似乎對常敏的安排有些不滿。

常敏搖搖頭,開口道:“陛下。事情有一便有二,趙季秀不可不處理。如果流王有悔悟之心,那放過她也未嚐不可,但陛下,你剛剛也應該聽到了,你看他哪有半點悔悟之心?不如先讓他在孕育房吃些苦頭,等他悔悟了再說。”

雪皇點了點頭。對於這話還算比較認可。

“如今男丁的出生率,已極為可憐,反正大婚人數那麽多,多一個女人而已,也不是什麽大事。”

“陛下。此話是沒錯,但是他們的行為是叛逃,已經背離了整個人族,若是不處罰,那也不行。男子雖然可貴,但也不能完全慣著。不然以後如何管教?”

“你安排吧,注意好分寸。”

“常敏領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