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即逝,半月悄然而來,白沫的大婚便是今日。

這一日白沫身披王服,侍女其後,府中侍衛跟隨,百餘人中不少人都帶著喜色,從此以後,她們便有資格於沫王親近。

從進入王府的那一天起,她們就自動被分為了這一脈的人,隻是由於大婚限製,她們不能親近太過分,不然就有G引之嫌,如果男王把持不住,在大婚前逾越了,那最終受罰的將會是她們。

而今日之後,這種顧及再也沒有了,想男王,隻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連地方一般都不會忌諱。

對於她們來說是喜,不久之後還會相繼有後,而對於白沫來說,這日子也意味著痛苦的開始,隻是作為男王,這一步是必須走的。

……

街道正中早已騰出,無數女子立於兩側,見到白沫出現,不少人尖叫,而後齊聲高呼。

“沫王!沫王!沫王……”

白沫抬手,示意眾人停下,可兩側的女人們還是不斷的齊聲高呼。

“沫王!沫王……”

最後一名女官上前才讓眾人停止了高呼的聲音。

街道上芬芳撲鼻,各色各樣的鮮花被街道兩側的女人拿在手中,而主街道上,也是滿地的花瓣。

神佑國女子為多,女子天**美,也愛美好的事物,所以鮮花也是神佑國不能割舍的東西,雖然花圃在不斷的縮減,可從未有人提起將它遺棄。

白沫抬頭,看向主路,鮮花滿地也成了引路人一般。

從沫王府開始,鮮花布置成的道路徑直通往皇宮方向……

每個男王大婚,都是神佑國的大事,每每遇之,除了那些麵容醜陋之人於參與大婚事宜之人外,全部休沐。

引婚女官上前行禮:“恭喜沫王殿下!”

白沫抬手,示意起身,引婚女官揮手,而後無數的女人從王府東麵而來,而後洪亮的聲音再次從引婚女官口中傳出。

“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沫王殿下,福澤四方!”

聲音而至,而後眾人分批跪拜,白沫轉身,右手微抬,開口道:“都起來吧!我的姐妹們!”

最近的一批人,都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妹,身份有高有低,雖然同父,可每個人的命運卻都不同,這便要歸於神佑國的製度,出生都是平民,若無特殊境遇,那平民就是她們的身份,後麵的生活也大多相同,基本都是在底層。

很多人一旦有了身份,大多就是終生,比如種植工、種糧女、侍女、兵衛,而且大多是從4歲開始。

這些人雖然是白沫的姐妹,也經常見麵,可卻談不上什麽感情,若輪情誼,恐怕這些姐妹們還不如他府中的侍衛與侍女。

白沫不再多語,抬手示意其她人起身,而後轉身沿著鮮花道路向前。

“送婚儀式開始!”

聲音響起,沫王府的侍女侍衛,以及其她人跟隨沫王前進。

王府人員之後便是白沫的姐妹們,姐妹之後是其她人,人群浩浩****。

白沫在前,一直向前走,中途未停留半分,最後在皇宮廣場停下。

引婚女官上前,洪亮的聲音再次響起:“送婚儀式完畢!”

白沫抬眼望去,廣場左右兩邊,站著無數的女子。

這些人都是參選的女子,個個都是清麗無雙,神佑國女子的保養之術可以說已達到古今以來的巔峰,哪怕五六十歲的老婦看起來也最多三十左右。

神佑國的條例白沫知曉,兩側站於前麵的人從未參與排號,而且都比較年輕,而後麵的人有的是年齡較大,有的是參與了排號卻依舊是完整之身的人。

上方左邊坐著的是皇親與文武百官,右邊是神佑國的為數不多的男子。

白沫掃視一圈,卻沒有發現流王,心中便知曉李玉流恐怕真的難以出孕育房,如果將來有特殊境遇,或許還能出來,不然這種場合肯定會有他的身影。

掃視之後,白沫將目光移到正中央。不多時,一身著鳳袍龍冠的女子緩步而來,直到階梯前停下,這正是現任女皇雪皇。

雪皇年齡微長,但依舊清麗無雙,歲月的風霜未曾在她臉上留下痕跡,隨著年齡的增加,反而顯得更為迷人。

“拜見雪皇陛下!”

整齊的聲音響起,女子跪拜,男子微微躬身,這是他們的特權。

雪皇玉手輕抬,紅唇微微張開,天籟般的聲音從口中傳出。

“眾卿平身!”

“謝陛下!”

禮畢,雪皇看向下方的白沫,輕聲道:“沫王,今日你大婚,從今以後,你便是神佑國的柱石。悠閑歲月已過,人類延續的重任將落於你身,在這之前,我許你一願。”

白沫微微躬身道:“謝陛下!白沫無他所想,隻願**不受規矩選人。”

雪皇眉頭輕皺,開口問道:“不受規矩是不可能,有些人是不能與你親近的。”

“陛下多慮了,白沫知曉這些,不會逾越。”

雪皇聞言,眉頭舒展,卻是輕輕一笑:“看來是心有分量之人。”

“是的,陛下!”

雪皇點頭道:“準了!”

隻要不是流王那般,便都是小事。

白沫再次躬身道:“謝陛下!”

而後雪皇招了招手,讓常敏上前主持,便坐上了龍椅,男王大婚,是神佑國的大事,她親自到場便是,並不需要親自主持所有事情。

常敏主持卻是沒有多餘的話語,直接進入了正題。

“選婚儀式開始,請沫王點花!”

手一揮,一名記錄官和一名宮女上前,走到白沫身邊停下,宮女一個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是一根精致的點花棒,其中一端用布包裹,粉紅的顏色格外醒目,而記錄官手中則拿著紙和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