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堆人入府,也需要諸多安排,白沫讓侍女給眾人分派房間,同時登記名冊,畢竟這當中有很多人,白沫也不認識。
為了防止以後找錯人,這些人入府後是需要登記身份信息的,出生何地、現居住在什麽位置,出生時間,現在從事什麽工作,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才能之類全都在登記範圍之內。
好在王府原本的人員也不少,眾人忙活了一陣便把這些事情都處理好了。
不過在登記信息的時候,登記名冊上麵卻有一些微微的不同,有的人名字下方多了一個點,但大部分人下方都沒有,王府中的人都知道白沫的最終目的是什麽,所以一些日後有可能對白沫有幫助的人,她們也會在名字中做好標記。
在所有登記和分配房間完成之後,所有人都集中在了院落,不管是剛剛被選中的人,還是原本府中的人,隻有少數的人能在白沫身邊,貼身侍女、貼身侍衛、唐雨以及西、南、北三位城主。
不過原本府中人員並未混合在這些選中者中間,而是在選中者右邊集合站隊。
除了三位城主和府中原本的人員,這些人中最終隻有少數的人將會常住於此,其餘人之前是什麽身份,便還是什麽身份,唯一不同的是她們與白沫親近的權利。
白沫看著在院中集合的女人們,輕聲開口道:“從今日起,你們都是我沫王府一脈的人,如宣誓所言,我必然將傳承放在第一位,大家不負我,我也不負大家,今日大婚,有幸選中各位美人,但人數眾多,再加上原本府中的美女們,夜初之日,我白沫也不能讓大家都如願,在這裏白沫給大家道歉了!”
說著白沫微微躬身行禮,頓時引起眾人的嘩然之聲,但選中者聲音更盛。
“殿下,你乃尊貴之軀,怎麽向我們行禮致歉?”
“是啊,殿下,有幸能被殿下選中,是我們的福分,殿下為難之處我們知道,日後時日很多,我們也不著急這一時,殿下不必如此。”
“殿下為難於夜初的選人,我們便先行退下,殿下想要誰陪,命人傳話即可。”
說著最後開口之人立馬便退出了院落,根本沒有一點猶豫。
而後不少人效仿,一時間選中者紛紛離開,少數女人見大家都如此,心有不甘,但為了不給白沫留下壞印象,也選擇了離開院落。
若是別的男王成婚,恐怕不會發生這種情況,眾人站在這裏就是等著被選,而男王們隻需要選了人便行,根本不會顧及下方人員的感受,白沫能如此做,主要是想收服人心。
最後隻有原本府中的女人還在這裏站著,但她們卻不是想為難白沫。
“殿下,我們都是最了解你的人,我們站在這裏,並非要殿下選我們,而是我們想陪著殿下,殿下安心行事便可,我們就在你主屋外,有什麽吩咐,我們隨叫隨到。”
“是的,殿下,今日陛下已經給了你特例,無需顧及其它,也無需顧及我們,也不用去想那人數限製,該怎麽做就怎麽做,我們也不願殿下大婚之日就如此勞累。”
白沫再次躬身行禮道:“謝謝諸位了!”
眾人欠身行禮回應:“殿下不必如此,你安好便是我們最大的願望。”
府中的人都知道白沫的心思,不甘心做這傳承的工具,要做大事,做大事的人,自然不能計較這些東西,不然就是落了下層。
麵對真正屬於自己的人,白沫也不再糾結,不再多說什麽,而後點了點頭,將唐雨、西南北三位城主以及貼身侍衛與侍女叫入房中,府中其它人員皆在外等候,另外一些人則準備起了一些必要的東西。
在這女多男少的世界,男人的保護必然不可少,想要他們活的更長久,必然有相應的措施才行。
而今夜,是沫王大婚的夜初,通過請求雪皇,獲得了特權,不受任何約束,可他還是選擇了7人進入房中。
不多時候,房中傳出異樣的聲音,有唐雨的,也有貼身侍女的,但更多的是西城主葉月莎的聲音,似乎一直都處於興奮當中。
“去!把奶和藥物準備好!”
府中的管事這樣吩咐著,立馬就有兩名女人出去準備,不多時候,就端著一些湯藥和一些奶上來。
房中行事有7人,不知道何時結束,但管事知道,這是白沫的夜初,有些事情恐怕還不適應,難免會過度,所以隨時準備著送入湯藥。
神佑國最慘的男王,非李玉流莫屬,想逃離神佑國,卻被抓了回來,心愛之人也失去,如今唯一支撐他活下去的孩子卻根本不是他的,若是他哪天知道了真像,還不知道要做出何等瘋狂的事情來。
“來人,送湯藥!”
房中傳出貼身侍女韓怡的聲音,管事立馬便吩咐人送進去,奶是必須品,湯藥是必備之物,沒有這些,恐怕整個神佑國的男子都已經死絕了。
白沫大口喝著東西,送藥的侍女看他滿身的大汗,出聲提示道:“殿下!今夜夜初,你還是注意著身子,要不我讓韓怡和李燕李豔三人先撤出去?”
白沫搖頭,輕聲說道:“她們三人跟隨我最久,我不願負了她們,況且今日是夜初,遠沒有達到神佑國規定人數,如果我連這夜初都過不去,那麽以後的日子如何能過去?”
送藥的侍女頓時不再多說什麽,歎了口氣,轉身出門。
以前白沫與韓怡或者李燕、李豔幾人做一些非正題活動,她們也知曉,隻是那時候白沫還沒正式大婚,沒有逾越規矩,身體自然沒有損耗,如今卻是不同,這是真正的正題活動,也是神佑國最重要的傳承之事,對於男人的損耗非常巨大,不然也不會每次行完事情之後就送入奶、湯藥之類的東西。
……
時間過得似乎很慢,直到深夜十分,所有的事情才完畢,幾人從房中出來,外麵伺候的人立馬就進去了四人,該準拿捏的拿捏,該喂湯藥的喂湯藥。
做完這些,白沫擦去身上的汗,便讓眾人離去,而後靜坐床頭,開始修煉。
夜初的體驗,已經讓他感覺到了絕望之處,這才是每日規定人數的一半,都已經成這樣,要想早日脫離這種日子,就必須盡快提升實力,不然他就隻能和別的男王一樣,做一個生育工具。
“我白沫從不甘平凡,如今小小的夜初如何能打敗我?常敏,你等著,隻要我修煉上去,必然讓你也體驗這生不如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