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之死,神佑國震動,人族震動,天王是誰,那是雪皇的丈夫,好端端為何會突發疾病身死?

眾人議論紛紛,可是天王之死,無數的人看見,之前還好好的在賞花,可是突然之間就沒了。

接下來的幾日,神佑國處處都在舉行天王的葬禮,可是始終有一個人沒有出現,那就是雪皇。

有人說雪皇傷心極限,整日在神殿中對著太虛環說話,也有人說雪皇在為天王祈求,祈求讓他活過來,還有一些話眾人隻能在心裏說說:雪皇與天王沒有感情。

葬禮很風光,按照曆代帝王夫君的葬禮進行,直到天王下葬,可是雪皇依舊沒有出現。

天王下葬後,眾人又議論了一陣,可隨著日子的流逝,眾人的話題再次回到了男王身上。

議論某個女子好運被男王內定,也有議論某些女子好運在男王大婚被選中,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討論當下神佑國麵臨的困境,隻有少數的人還在關心這個問題……

神殿之中,雪皇依舊麵對著太虛環,已經有一些日子了,除了睡覺和吃飯時間,一直都在這裏。

常敏又一次走到她身後。

“陛下,已經過了這麽久,你還是再生我的氣?”

“我會生你的氣嗎?”

“陛下,當下,我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你不可以這樣消沉。”

“常敏,我累了……”

“可是,陛下,為了整個人族,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雪皇歎氣,即便她心中不願,可作為人族的皇,她沒得選擇。

“袁詩怡那邊如何?”

“已經在進行,雲王也如當初所言,拆了後院,讓她改建成了農地,還派了不少幫手給她。”

“你覺得雲王如何?”

“是個真正為人族考慮的人,可惜他的想法太過瘋狂,不過有些人,他冒險也敢一試,我倒是很佩服他。”

雪皇知道,常敏所說之人是雲雀,整個神佑國唯一讓男女都懼怕的女人,女人怕她醫治,男王怕她吃不該吃的東西。

可是慶雲卻敢一試,還將她內定,如此恐怕慶雲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神國有如今麵臨諸多問題,如何解決?雪皇一陣頭大。

糧食問題,以如今人口,存糧難以支撐十年,十年後,又有多少人會餓肚子?

男丁問題,四年時間,神佑國一個新生的男丁都沒有,人族日後如何傳承?

孕育問題,即便將大部分名額都讓給了平民,可有真正算起來,有的人7年才有一次孕育機會,如此已經造成了諸多不滿。

可神佑國女多男少,又豈能讓所有人都如願?

“常敏,明日頒布法令,男王妻妾以往昔帝王妃嬪之數作準。”

常敏一驚,開口詢問道:“三千人?”

雪皇點頭。

“陛下,恐怕這有所不妥,恐怕引起男王們的集體抗議。”

“進了王府,就是他們的內務,他們想安排少一點就安排少一點。”

“可是陛下,之前是百人之數,一下子增加這麽多人,男王們會怎麽想?”

雪皇一摔手中念珠。

“那你如何做?如今平民已經怨聲載道,有的人一生都孕育不了,不是每個人都能一次就懷上,還有男丁,四年了,一個男丁都沒有人類如此下去,還能存活幾代人?恐怕最後一個人都剩不下。”

“陛下息怒,男丁出生率才是大問題,人口眾多,男王稀少,不能每個人都如願,這是必然的事情,有人以此鬧事,必然嚴懲以示警戒,震懾為主,我看殺幾個領頭之人作罷。”

“我說了,明日頒布新令,男王娶妻從百人變為三千人,若是不從,直接不選人,將人數湊夠,送入王府。”

常敏皺眉不明白雪皇為何執意要如此做,沉思許久,忽然抬起頭問道:“陛下是想讓計劃提前?”

“不錯!與其等待,不如直接行動,越亂越好,亂一次,可解十年之危機。”

常敏皺眉,這般做法,固然能解決一些,可恐怕達不到真正想要的效果。莫非雪皇是在逼自己想法子加速計劃?

想了想,常敏抬頭。

“陛下,微臣知道如何做了。”

雪皇卻是一笑,也不再提頒布新令的事情,點了點頭便讓常敏下去。

常敏出門後,卻是一陣頭大,說是一回事,可是該如何去做,卻必須好好思量才行。

常敏回府後便一直靜坐到深夜,直到常玲敲門。

“母親大人!”

“進來!”

常玲是常敏之女,也是將來常家的繼承人,常家世代為皇室守護,世代為人族守護,任何不利於人族的事情都會被常家鎮壓。

皇室給了常家最大的權力,但常家麵對的壓力也不小,首先修為上就必須能壓住所有人,不然如何能壓住眾人?

常玲2歲時候便被常敏安排修行,到現在已經快要達到常敏的高度,可常敏始終沒讓常玲進入仕途,一入仕途,修為必然會因為各種瑣事變得緩慢。

雖然沒讓常玲進入仕途,可是對於如何管理,如何執行,這些事情,常敏卻沒忘記讓人教她,而且很嚴格。

“有何事稟報?”

“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大事,不過是母親之前要求的課題,有了些心得。”

“說說看!”

“第一,農場擴建,無法解決糧食根本問題。

第二,人口最多兩代人,之後就會急劇減少,自然也不會再存在糧食問題。

第三,人族現在的主要問題是男丁的出聲率,男丁出生率不增加,我人族內部矛盾會越來越盛。”

“不錯,我再給你出一個課題,如何解決這些問題,暫時的,長久的,你都想想。下去吧。”

“是!母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