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癡白發蒼蒼,滿臉疲憊之色,來到宮門前,拿出特賜令牌,進入皇宮,李小癡見到了雪皇,雪皇見李小癡滿頭白發,頓時驚疑。
“你怎麽回事?”
李小癡拱手行禮,雖然她不是女官,但太常寺地位特殊,行禮與女官一致。
拱手之後,李小癡又行起了跪拜之禮,而後雙手將令牌舉起。
“陛下,這是我最後一次為您推算,以後太常寺不再存在,新的演算一脈為大巫師,以後陛下有事可直接詢問我徒兒。”
“你這白發怎麽回事?”
“意識通靈,身體枷鎖已被打開,這是代價,不過我的能力隻有一日,陛下有何問題,盡可詢問,往昔,太常寺不能回答的問題,今日我全部回答,這是太常寺最後能為神佑國所做的事情,五十年內所有一切未來我都已預見。”
雪皇聞言,不再過多詢問,有人說預言師一脈是神棍,可如果是神棍,那為何先皇曆代都不允許動她們這一脈?
既然如此對待,必然也有特殊之處。
“我問你,糧食問題,如何解決。”
“回陛下,無需解決,三年之期,種糧女袁詩怡可解此危局。”
“她真能做到?”
“是!而且是五倍產量。”
雪皇點頭,又詢問起下一個問題。
“人族問題何時能解?”
“人族問題頗多,陛下想問哪一方麵?”
“男丁的出生率。”
“37年後……”
雪皇皺眉,時間太久,可37年後,神佑國還能剩下多少男子?
“時間太久,可有法子提前?”
“可以,但會斷掉人族傳承,隻有命定之人出現,命定之時才能做此事。陛下若憂心男王還有多少,我可以告知,37年後,神佑國男王還剩87人,未大婚的隻有3個。”
“這麽少!”
“既然你已預見五十年事情,我當前計劃,你如何作想?”
“不影響人族進程,無妨,陛下可放心去做。”
“可我想提前進行!”
“糧食危機三年後可除,陛下何必心急一時,任事態自然發展即可,今日我找陛下,還有另一件重要事情需要陛下處理,這兩人不死,唯恐有後變。”
說著李小癡遞上一張紙條。
“此人今日找我推算"半月"兩字,欲開殺戮之門,若不阻止,神佑國危也,人族危也。”
“半月?”
李小癡不再多說什麽,起身行禮,而後直接轉身離去。
雪皇打開紙張,看到上麵兩個名字,心中立馬怒火燃燒,半月,這是約定時間還是什麽?
李小癡未解釋過多,往昔先皇想要詢問的答案已經得到解答,太常寺完成了往昔的約定,但以後也不再有太常寺預言師一脈。
而後雪皇進入密室,與常敏相商,常敏見紙張上兩個名字,卻是點頭,似乎早知曉此二人的一切一般。
“陛下,恐怕有些事情超出了我們的預料,李小癡通靈也好,提前告知了如此大事,是該解決的時候了。”
雪皇點頭,而後一道密令傳至皇家重要之人手中。
……
深夜,北城燈火通明,街上人影閃動,不知不覺就已經擠滿了整個街道,白王府頓時被圍了水泄不通,但卻沒人發出一點聲響。
常翊,常敏大女兒,很早就跟著常敏進入仕途,在軍士中聲望頗高。
如今常敏病重消息傳出,常家一切事務都由她代理。
白王府前,常翊玉手一揮,無數人影立馬衝進了白王府,而後裏麵響起了打鬥的聲響。
……
同一時間,皇家軍居處,烈染帶著一對人,圍住了三統領火雲的住處,火雲修為不錯,第一時間感知到了事情的不妙,立馬殺出重圍,可還未找到自己的人,就被烈染抓住。
長劍出鞘,沒有任何猶豫,一揮而下,火雲人頭落地,冷冷的聲音從烈染口中傳出。
“清理其她叛徒!”
“是!”
一時間,皇家軍營頓時大亂,喊殺聲震天,東南西北臨近之地,都聽到了動靜。
……
孕育房中,又被押了一個男王進來,李玉流依舊站在窗前。
“嘿嘿,又進來一個,今年真是好年頭,一個個男人都蠢蠢欲動嗎?”
對麵的房中,立馬傳出易王的聲音。
“李孬種,誰進來了?”
“呸!頭天喊著100個女人都不怕,第二天就服軟的人,還敢說別人是孬孬種。”
“你TM的少廢話,誰進來了?”
“白王,徐白。”
“臥槽……這家夥不是個軟蛋嗎?怎麽也被關進來了?”
“誰知道,你直接問他便是,他的屋子,就在我們中間。”
“南屋?”
“廢話,除了南屋還有那間?我看這孕育房該擴建了。”
易王不再對李玉流說話,敞開嗓門喊道:“喂,徐白,你個軟蛋做了什麽?好端端的進來幹嘛?”
徐白屋中沒有傳出任何聲音。
易王的聲音又加大了幾分。
“徐白軟蛋,問你呢!”
“滾!”
“我倒是想滾,你倒是讓我滾來看看,老子進來都十多天了,還天天被綁著,那幫女人太不是東西了。”
李玉流嘿嘿一笑。
“兩位,無聊找我借《葵花神功》,你們慢聊!”
說完李玉流關上窗戶,可外麵易王的聲音還是不時傳出,但是白王始終無話,除了那一聲“滾”,再也沒有任何話語。
第二日,白王的孕育安排下來,每日20個女人,李玉流故意刺激易王,易王一聽,立馬就喊著不公平。
“TM的,我都服軟了,還不給我減量,每天還是35個女人,真當我是鐵打的啊!”
李玉流自然懶得管他這些,易王嘴上是服了,可說話卻沒有半點客氣,如此安排,恐怕也是雪皇有意為之,但奇怪的是,易王精神一直都這麽好,似乎每日35個女人,對他沒有半點影響。
而南屋中的徐白,此時滿臉的憋屈,思前想後,覺得自己千不該萬不該派火雲去太常寺,以前一直隱藏的很好,無人發覺,可找了太常寺之後,當晚白王府就被滅了,如果自己不是男人,也逃不過滅亡的下場。
進來之前,他已經聽說火雲已經被烈染斬殺,如此,他唯一的支持者身死。
火雲石皇家軍營三統領,實力可必兩城城主,而且皇家士兵,戰力極高,如此被斬殺,實在憋屈。
計劃多年,還沒行動就以失敗告終。
他心有不甘,可如今進了孕育房,再無機會翻身。
曆史上,進來的人,大多都是早亡的命。
李玉流之前還有些無聊,如今多了兩個同伴,無聊的日子少了許多,不管如何,如今他的動力就是讓趙季秀的孩子好好活下去。
無聊之時李玉流便翻翻那本《葵花神功》,也偶爾開窗跟易王吵嘴,隻有徐白,從進來就一直無話,從不與人交談。
十日後,白王死在了孕育房。
神佑國震動,因為男王每死一個,都是神佑國的損失,哪怕他們被關到孕育房中,也還有利用價值,可以延續人類傳承。
“說他是軟蛋,還真是,受不得一點挫敗,男人是什麽?頂天立地的人物,隻有廢物才會這麽不受刺激。”
“人都死了,你還嘲諷,有意思嗎你?有種,你先想辦法讓人給你鬆綁,整天被綁著行事,還嘰嘰歪歪,有沒有點羞恥心?”
“羞恥心是什麽玩意?”
李玉流頓時語塞,看了看南屋,歎了口氣。
從侍衛口中,他得知白王有謀反之心,隻是還沒開始行動就被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