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武帝!

來人的氣息,赫然是一位九天武帝!

方布作為武宗,此刻無比確認,眼前這位存在,絕對是一位武帝強者。

整個人徹底傻眼,驚恐的難易自製,腦袋更是“嗡”的一下炸開了。

九天武帝!

放眼下界星天,也是縱橫三十三位麵,鎮壓時代,驚豔絕世的超級強者!

這樣的存在,任何一位,也是高不可攀,傳說神秘的人物。

想不到就這樣出現在他麵前。

而這一席黑色劍袍……

“崖主?!!”

方布豁然大驚,失聲駭道。

“嘩啦!”

他猛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哀求道:“崖主饒命,崖主饒命啊!”

“饒命?”

劍袍男子道:“你作為斷海無崖之人,自然是知道規矩,也該知道,你所做之事,斷無可恕。”

“啊!”

方布嚇傻了,麵對虛蚌王,他還可以靠著唯一分身蒙混逃生。

可麵對海斷無崖之主,這位連六大仙帝,聖王都不屑一顧的九天武帝強者,就算是十具分身又如何?

他瞬間冷汗瘋狂流下,瘋狂求饒起來:“還望崖主饒命,在下知錯,在下知錯了!崖主,我願立下天道誓言,終生為斷海無崖擺渡人,絕無二心,永不背叛!”

誰料麵對他的求饒,男子臉上毫無表情,甚至都沒有理會他說的,而是直接道:“你船上,有一個修煉魔功的小子,現如何?是不是死了?”

“啊?”方布一愣,下意識問道:“修煉魔功,崖主大人是說楊修?”

“楊修……”

男子呢喃這個名字,並未再開口。

方布急忙道;“不知,他的生死在下真的不知!”

於是便將遭遇虛蚌王之事一五一十說出,最後道:“但那楊修沒有逃出空間亂流,且還被虛蚌王追殺,以他天位實力,怕是九死一生了。”

男子臉色一沉,“死了?”

他目光一下變得複雜起來,眸光中不斷閃爍著波芒,不知再想些什麽。

“大人,大人在下知錯了,我這就立下天道誓言,絕對不會再……”

“躁舌。”

男子手指點下,一道劍氣如月,瞬間將其撕裂。

方布來不及慘叫,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真的死了嗎?”

方布之死,男子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站在眼底自顧自思忖著,臉上的神色不斷變換,可見內心的翻湧。

“嗬嗬,死了不是更好?這樣你我都省事了。”這時一道冷笑傳過來。

下一刻,四周虛天迅速晃**。

男子臉色“刷”的一沉,冷聲道:“是誰,滾出來?”

“哈哈哈,海道兄,從你嘴裏說出來的話,還是這般讓人不爽。”

“讓人厭惡啊!”

那人狂笑。

男子露出不耐煩,喝道:“不喜歡?不喜歡那就去死!”

嗖!

他五指一抓,一道月華如墨,匯聚成一柄修長月劍,直接斬了過去。

虛天傳來“呀”的一聲驚呼,聲音所在的整片虛空就被劍氣斬的粉碎,一道身影略顯的狼狽的走出來,顯然是被這一劍給惹怒了,道:“好久不見,一見麵就要殺我,嗬嗬,還是曾經互相守護的小夥伴呢,真沒意思!”

那聲音顯露出來,是個身長清雋,一席藍服的青年。

看著青年那稚嫩的模樣,可那談吐與氣質,根本不是小輩般的稚嫩!

男子看向他,眸光忽地波動,語氣沉道:“哦,是你啊。”

青年一笑:“呀,這麽快就認出我了?不愧是一起多年的小夥伴呢。”

“小夥伴?”

男子毫不客氣道:“你輪回次數多了,把腦子給弄壞了吧?我何曾是你的小夥伴呢,玄者!”

青年,正是聖王八大道者中的玄者。

江極玄!

若楊修在這裏,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此刻的江極玄,比起當初在青龍秘境內又強大不少,勢力深邃如海,雖說氣息在武聖,可比起之前,又是天壤之別。

“唉,海道兄,你我也算共事多年。”江極玄一歎,正要感慨,就被男子直接打斷。

“哼!共事多年?你想殺本座多年,本座,也想殺你多年。”

“如果你管這個叫“共事”的話,不得不說,你雖然外貌不斷改變,幽默卻如舊。”

江極玄訕笑兩聲,旋即看向他,露出一臉認真的樣子。

“縱是不斷變化,我心如故。海道兄,我對你的態度,也始終如此。”

“廢話少說!你的態度我不知道,我對你的態度,一直是希望你死呢!”

“還有,不要稱呼我的名諱,聖王早有規定。八大道者,互不幹涉,直稱道號吧!”男子怒道。

江極玄道:“好的,月者。”

男子掃了眼他,冷道:“你來找我,是因為那小子的事情吧?”

江極玄點點頭,淡淡笑道:“看來你也注意到了,那小子身上,有熟悉的氣息,當然,是與不是,就看月者大人如何看待了。”

男子有些不耐煩,皺眉道:“我知道了,還有何事?”

“黃者死了。”

江極玄道。

“什麽!”

男子瞪大眼睛,持月劍的手微微顫了顫,沉默了許久,才道:“死了嗎,我知道了。”

兩人對視了眼,皆沉默不語,也算是二人多年以來,少有的和平。

忽然,男子問道:“當今那位的底細,你應該猜測出一二了,我就有一點要問你。”

江極玄道:“請講。”

男子冷道:“你對那小子,是何態度?”

“嗬嗬,態度嘛,說不上。”

江極玄轉過身去,笑吟吟道:“我來這裏,隻是給你聊兩句,順便將黃者隕落的消息告訴你,麻煩未來你有空,可以轉告給那位。”

男子冷笑:“那位?還在乾坤下界都不一定呢。”

他劍芒忽地一轉,鎖定江極玄:“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

江極玄淡淡道:“不是都說了,態度說不上,無論此子是誰,如何對待是你們的事情。”說罷,他冷笑了聲,就要離開。

“不對!”

男子眸子死死落在他身上,寒聲道:“你在撒謊!”

“哈哈哈哈!”

江極玄沒有回答,隻是大笑著轉身離去,一下踏入無盡虛天,消失不見。

隻剩下男子站定在原地,虛天萬裏,如劍佇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