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盧蓋亞進來前,徐如林將食物一股腦收回了係統空間,獨留下兩杯靈茶待客。
盧蓋亞此時哪還有方才賭場裏的威風,看見徐如林笑容滿麵地邀請他坐下品茶,立即感到慶幸。
果然是高人風範,不拘一格,平易近人。
端的是一點架子也沒有。
其實,徐如林隻是想態度好點,讓盧蓋亞老老實實把儲物袋還回來。
至於盧蓋亞怎麽想,還是讓他自己悟的好。
盧蓋亞二話不說,從懷裏拿出儲物袋恭恭敬敬地雙手奉上。
“前輩世外高人,晚輩怎敢收下前輩的東西呢?還請前輩收回去吧。”
看這人如此上道,徐如林也不和他多客氣,幹脆裝作前輩口吻說道:“很好,小友果然是個可造之材。”
聽到徐如林這番評價,盧蓋亞更是堅定了自己心中所想,有如此高人在,自己就該納頭便拜。
心念一動,雙膝一軟便跪在徐如林麵前,雙手抱拳道:“前輩在上,請前輩收我為徒吧!”
不待徐如林有所反應,盧蓋亞又是咣咣兩個響頭磕在地上。
這一下讓徐如林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不會吧?我就配合你演一下,你玩真的啊?
徐如林伸手去扶,盧蓋亞一把掙開,稽首說道:“求前輩收我為徒,不然我就不起來!”
看這人如此倔強,徐如林也感到頭疼起來,他還沒想好要收徒弟呢。
自己也不過是血衣教的下屬而已,縱使自己以後必然天下無敵,但你這原始股是不是投得也太早了?
一番思慮,徐如林開口說道:“弟子我不會收的,但從今以後隨我左右還是可以,隻是免不了吃苦受罪,這樣可願意?”
“願意!願意!”盧蓋亞連連磕頭說道。
畢竟常在高人身邊,怎麽可能會一點實惠也沒有呢?前輩不過是托詞而已。
其實還是會教導自己的。
至於徐如林則是認為自己可以效仿關二爺收下周倉這個“人形刀架”的故事,收下盧蓋亞以後就讓他當苦力好了。
自己送上門來,那必須好好剝削他。
但在剝削之前還是再他給點甜頭好了,免得他沒過幾天就溜了。
打開係統商城,徐如林仔細挑選,終於找到一本便宜的可稱廢物的功法。
《每日補貼功》:修煉者每日可凝聚出三五塊金元寶。
“這是《每日補貼功》,我以前發現的一本功法,頗為有趣,就給你吧。”
盧蓋亞當即千恩萬謝,表示要誓死追隨!
此間事了,正打算要打發走盧蓋亞,胖瘦二人組猛地闖入房中,一左一右便夾住徐如林說道:“大哥!您跟我們走吧!”
徐如林還沒弄清楚狀況,自是不肯。
盧蓋亞作為前輩隨從如何忍得這兩個爛賭鬼在這裏胡鬧?
當即出手將此二人擊退,嗬斥道:“實在大膽,居然敢脅迫前輩!”
兩人聽說是前輩,先穩住心神,而後胖子開口道:“盧老板,盧掌櫃!這位徐如林道友是我們今天認下的大哥,我們要請大哥去我們那裏做客,你敢阻攔不成?!”
盧蓋亞回頭看一眼徐如林,發現徐如林並無怒色,對胖子的話也就信了大半。於是回身拱手道:“前輩,蓋亞聽您吩咐。”
事情難辦不要辦,請示報告最好辦。
見盧蓋亞踢給了自己一個皮球,徐如林也就接下了。
“你們兩人能介紹一下自己嗎?是不是去血衣教黑水堂?”徐如林問向胖瘦二人。
胖子看徐如林居然知道血衣教水堂,幹脆挑明說話。
“徐大哥,胖子我叫做肖威,這個叫田壯,我二人是血衣教黑水堂的左右執事。”
徐如林從懷裏拿出那枚教主賜下的令牌展示給肖威田壯看。
二人稍加確認後便立刻單膝跪地,抱拳喝道:“黑水堂左(右)執事肖威(田壯),拜見堂主!”
徐如林讓人二人起身,並表示自己現在就同他們一起走。
才出房門,扭頭看見盧蓋亞沒什麽動作,開口問道:“怎麽了?後悔了?”
盧蓋亞看著手裏的《每日補貼功》稍一猶豫便直接說道:“在下沒有後悔,前輩,在下能否……也加入這血衣教?”
“求之不得。”
黑水堂位於青牛鎮的一處隱蔽民房內,院內環境簡直說得上是慘烈。
五六個築基期修士在埋鍋造飯,七八個煉氣期小輩正在打掃院落,清理出一堆麵目全非的垃圾,院中的住房也漏頂破窗。
“肖執事,這就是我們黑水堂?”
徐如林正問著話,一個煉氣期的小輩把黑水堂的匾額給撞了下來,匾額四分五裂不說,還激起一地灰塵。
徐如林隻得先帶人退了出去。
“嘿嘿,堂主,我們這地方窮啊,大家都是混口飯吃,就沒這麽講究了。”肖威不好意思地笑道。
“是啊,堂主你不知道我們兩個維持這個爛攤子有多不容易,就這還沒向教內伸過一回手。”田壯找補道。
徐如林對此也是無話可說,有錢賭博,沒錢換房,這很不錯。
於是讓盧蓋亞幫忙找一處沿街的三進大院,又拿出一袋銀子作為定錢。
看他們這不求上進的模樣,比乞丐還不如。
他得讓這幫人見識見識什麽叫魔教氣派。
幾天後,徐如林帶著黑水堂的眾人搬進了鎮上最大的元財主家,家具裝飾一應俱全,稍加修改,這便是黑水堂的全新辦公處。
至於原本的主人元財主,在盧蓋亞的威逼利誘下隻得連夜帶著家人出走,一路上都在痛罵黑水堂是魔道做派。
笑死。
黑水堂不過用了強買強賣的手段,可少了你元財主家一分錢?
黑水堂內,徐如林看著到場的這十幾個人不由得感歎一句。
這都是些什麽玩意兒?
實力孱弱,法器缺失,功法混亂,錯漏百出。
坐在堂上的台階的徐如林雙手托著下巴,愁容滿麵。
一旁的右執事田壯見了,疑惑地問道:“堂主,莫非是對我們這些人失望?”
徐如林搖頭。
左執事肖威又問道:“堂主有何高見?”
徐如林站起身說道:“這幾日讓大家先休息吧,盧蓋亞你就先回去賭坊好了。”
“堂主……”
“走吧,我要靜靜。”
看著徐如林走了,黑水堂一眾小輩又零零散散地窩在某個角落發呆起來。
肖威和田壯互視一眼,急忙跟上已經出門的盧蓋亞,打算再去賭坊好好玩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