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打賭
“你又是哪裏冒出來的 ?我們家的事兒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插嘴了!”聽到林漠的話,陸晚晴轉而把矛頭指向了林漠。
“嗯?”
在木家,林漠也隻是因為玄冰老怪的關係對木清有那麽一絲照拂之心,但是對於陸晚晴這樣的女人,他可沒有那麽好的脾氣!
冷哼一聲,幽冥之力瞬間外放,木家整座大廳似乎都下降了一個溫度。
陸晚晴猛地哆嗦了一下,脖頸間炸起一顆顆疙瘩,看向林漠的眼神好似見了鬼一樣!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陸晚晴驚恐地看著林漠,尖利道:“我妹妹是夏淵的三夫人,你敢動我,夏家絕對不會饒了你!”
“原來是有了夏家做靠山!怪不得這麽囂張!陸晚晴,你這麽喜歡夏家怎麽不自己嫁過去!”木婉兒鄙夷地看著木建元和陸晚晴,甚是罕見的刻薄。
“你可不值得我對你做什麽!你們家的事情我也懶得理會,隻要你們不自己找死,我對你可沒有什麽興趣!”林漠用審視貨物的眼神上下大量了陸晚晴一番,嫌棄的模樣瞎子都能看出來。
被林漠和木婉兒接連羞辱,陸晚晴的臉如充血一般,尖叫道:“木婉兒,你少得意!等……啊!你打我?”
陸晚晴不可置信地看著木建元,一臉驚訝地說道:“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木建元臉色鐵青,寒聲道:“閉嘴!婦道人家懂什麽!少在這裏給老子丟臉!”
“我懂什麽?我給你丟臉!?木建元,你連木婉兒一個毛丫頭都怕,還想當夏家家主?要不是靠著我妹妹,你有那個膽量嗎?老娘警告你!再敢惹老娘 ,信不信我直接廢了你!”
“喲嗬!”林漠看的有趣,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恩愛”的夫妻!
說好的一致對外呢?怎麽自己先內訌起來了?要不要這麽給麵子?這樣的對手真的能扳倒木婉兒嗎?也不知道他們哪裏來的自信!
“四叔,四嬸!之前的話我就當你們是在說瘋話!咱們到底是一家人,現在姐姐代我管理整個木家已經很不容易, 我希望你們也清楚自己到底是姓木還是姓夏!”木清的話不軟不硬,但是其中的警告意味十足!
“小清兒,四嬸也知道你們姐弟倆不易!也清楚你們撐著本家的艱難!但是你有句話可錯了!本家是本家,可代表不了所有的木家人!要是現在跟從前一樣還是順風順水的也就算了,可是不成啊!咱們眼看這就要被趕出辰州了!四嬸能不急嗎?再說人家夏家都說了,給咱們留一半的販賣權,你偏不聽!萬一到時候咱們輸了,整個木家都要退出辰州,那時才是害了木家!小清兒,聽四嬸一句話,勸勸你姐姐!讓她別那麽任性!識時務者為俊傑!人家夏家可是辰州的第一家族!跟夏家做對是沒有好處的!”陸晚晴刻意地大聲說道,讓今晚參加晚宴的所有木家人都聽個清清楚楚,末了還不忘了瞪木建元一眼。
見此,林漠搖頭,這木建元當真能忍。果然“大丈夫”,看那木婉清囂張的模樣,說不得她早就自薦給什麽夏淵了!
林漠惡意的猜想著,嘴上忍不住露出嘲諷的笑容來,這抹笑容落在陸晚晴的眼裏十分刺眼!她雖然不知道林漠在笑什麽,但是本能的認為和自己有關,於是乎便把之前的恐懼統統丟棄,再次找死去了。
“小癟三,你笑什麽笑!真以為姓木就是木家的人了嗎?還不知道是不是木婉兒的姘頭!”陸晚晴嗤笑一聲,很是鄙夷地說道。
“噢?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林漠麵上浮出淡淡地笑容,看起來甚是暖心 。
見林漠露出如此溫暖的笑容,木清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心好像被鉗住了一般,貌似下一刻便會發生恐怖至極的事情。
“當然,我……啊……啊……啊……”還以為林漠怕了,陸晚晴得意地笑了起來,可是還沒說完便發出了慘烈至極的叫聲。
隻見陸晚晴的體內忽然冒出一股藍色的火焰,瞬間便把她徹底淹沒,偏偏那火焰並不是什麽熊熊大火,廳內眾人也沒有感覺到溫度上升,隻是就那麽慢慢地、靜靜地燃燒著,泛著幽冷的藍光,燒的所有人都不敢動彈。
陸晚晴的慘叫聲回**在整座大廳內,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動,哪怕是那木建元!所有人都驚懼的看著麵帶微笑的林漠,此刻的林漠甚為優雅,根本不像一個劊子手,反而如一個貴族般高貴優雅!
“咕咚!”
清晰可聞的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大廳內不絕於耳,林漠現在在所有人的眼睛裏已經變成了魔鬼!
“這個家夥絕對是修士!絕對是!”這是所有人的想法!同時, 許多木家人心虛的看向木清和木婉兒,露出一絲後悔的表情!
“哈哈!看來我是來晚了!怎麽這麽安靜?難道宴會已經結束了?”
就在大家被震撼的失聲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夏傑那標誌性的痞賴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林漠眉頭微揚,夏傑怎麽會來?這不是木家的家宴嗎?夏家不請自來,看來沒安什麽好心!
“哈哈!婉兒侄女,叔叔我不請自來,你不會介意吧?”夏傑大笑著走進來,熱情異常!好似白天的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同樣的,他的身邊還是那兩個黑白無常!
“怎麽都這麽拘謹?嗬嗬!大家都放輕鬆些!家宴而已,沒必要這麽嚴肅!”剛一進門,夏傑便對眾人招呼道,好似他才是這裏的主人,而廳內的眾人反而是赴宴的客人!
不論是林漠還是木婉兒和木清,都冷冷地看著夏傑,看他接下來會如何表演。而那木建元則一臉的擔憂,陸晚晴已經化為灰燼,偏偏這個時候夏傑過來,他要如何向夏家交待?
“嗬嗬,夏兄,你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木建元幹笑著,慢慢移動著身體,企圖擋住地上的灰燼。
“建元老弟!你也知道的,晚櫟剛剛有了身孕,夏淵寶貝的跟什麽似的!這部晚櫟聽說你和晚晴來了,吵著要見姐姐,我被夏淵煩的沒辦法,這才舔著臉過來了!咦?晚晴呢?怎麽沒見她?”夏傑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皺著眉頭說道。
“晚晴她……”木建元的眼神不自主地飄向林漠,見他依舊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硬著頭皮說道:“一路顛簸勞累,晚晴有些吃不消!所以提前回去休息了!我也不知道晚櫟這麽著急見她,就沒攔著她回去!她那個脾氣夏兄你也是知道的,我可管不住她!嗬嗬嗬嗬……”
“回去了?”聞言,夏傑狐疑的看著木建元,甚是懷疑他的話。
被夏傑盯得全身發毛,可是他也不敢惹林漠!隻好直愣愣杵在那裏,受夏傑的審視。
“建元,你……”
“夏傑,這裏是木家!是我們的家宴!你們家的人要見四嬸,就直接找她好了,這裏不歡迎你!還請你離開!”
眼看木建元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木婉兒當即出聲,絲毫沒有給夏傑一點臉麵。
“大侄女,你這話就不對了!我知道今天在聯盟大門外咱們有點不愉快,可是叔叔我也是為了家人!婉兒,你應該能明白……”
“我不明白!我不管你是為了誰!但是這裏是木家!我木婉兒說了算!見到你會讓我很不高興,所以,請你帶著你的黑白無常馬上離開木家!”木婉兒根本不給夏傑說完話的機會。
夏傑麵色一沉,深吸一口氣,冷聲道:“大侄女,叔叔送你一句忠告,最好不要這麽任性!不然……”
“不然如何?你還能殺了我不成?”木婉兒毫不留情地回擊。
“你!婉兒,你莫要自誤!”夏傑警告道。
“自誤?夏先生未免有些言過其實了!”不等木婉兒再次開口,林漠突然開口道。
“言過其實?木昊,你這是何意?”夏傑真正的目的是木昊,此時見他主動開口,心中別提多高興了!
“陸晚晴已經被我殺了!你要報仇嗎?”林漠微笑著淡然道,好似此刻他說的並不是殺人而是今天晚上吃什麽一樣!
“殺了?!”夏傑做出一副吃驚的模樣,但是其中的刻意誰都看得出來。
“殺了就殺了吧!晚櫟現在可是緊要時刻,也不該過多的見什麽閑人!這些凡人自己自不量力,是他們自找的,怪不得你!”
眾人本來以為夏傑在聽到陸晚晴被殺的消息後,必然會勃然大怒,可是出乎意料的,他竟然一點都沒有替陸晚晴報仇的意思!這種反常的舉動令在場之人更加摸不著頭腦!這是為什麽?
“我聽說你已經報名明日參加煉丹師的認證?”夏傑接下來的話解開了眾人心頭的疑惑。
“夏先生果然消息靈通!我今天下午才對歐陽會長說過這件事,你現在就知道了,看來歐陽會長那裏也有你的耳目吧!”林漠淡笑道。
“嗬嗬,木昊!雖然你剛回木家,但是咱們兩家交情頗深,叔叔也是關心你才這麽上心的!對於明天的認證,有把握嗎?”夏傑很是關切地問道。
“夏先生,咱們打個賭如何?”林漠微微一笑,並沒有接著夏傑的話說下去。
“什麽賭?”
“如果明日我能煉出七品丹藥,販賣權就歸木家!並且從此以後,不得再有人對這販賣權有任何的想法!一個七品煉丹師,你們也不想惹怒吧?”
聽到林漠的話,夏傑沉默了!
木清和木婉兒的心砰砰直跳,看向林漠的目光也捉摸不定!她們很想叫停這個賭約,但是看林漠的樣子,又不好開口,一時間,整個大廳再次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