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拉我們出來,怎麽一件衣服也不試?”雲玨皺著眉看過來。
“是呀,你不是又有什麽陰謀,害我浪費時間白跑路啊?”齊琪手上還撥著她的掌上電腦,隨時不忘瞄上幾眼,還有臉說別人不專心。
“哈哈,都逛了那麽多間,有點兒餓了。”
“耶,我也覺得餓了,玨姐,咱們吃湯圓去。我最喜歡那家……”
齊琪挽著雲玨就走,兩人直接忽略掉未來,未來無所謂地笑笑,捏了捏手裏的簽紙,看了看時間,開始計劃甩掉兩個女人。
湯圓上桌時,雲玨和齊琪有說有笑,未來插不進去嘴,時不時看一眼表。
終於,當一個人朝他們走來,她笑開了。
“嗨,這裏這裏。”
另兩女人一望過去,齊聲叫,“二哥?”
風揚朝兩妹妹笑笑,對未來說,“大嫂,對不起,我來晚了。”
雲玨冷哼一聲,“你們有事,你們談,我們先走了。”拉著齊琪就衝出了小吃店。
未來傻眼,心說,這麽容易就走了,還以為要花口舌編個什麽理由呢。
結果等未來和風揚相攜離開,兩個女人在牆角嘀咕。
“玨姐,你這樣就走掉,不是白白便宜了郝未來。”
“哼,現在風揚根本就是她的人了,眼不見心不煩。”
“怎麽會呢?風哥一直很疼你的啊。大哥都已經是郝未來的丈夫,難道她還要搶走風哥嘛?”
小丫頭無心的一個嘀咕,雲玨立即意識到什麽。
“對,你說得對。絕不能讓風哥也被那女人騙了,走!”
“啊?去哪啊?”
扯著小妹,雲玨隻想著那天被風揚抱出自己屋子,居然進了他的房間後,他對她說的話。
“不管你信不信,二哥我從來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那時候,男人一臉堅定,眼神專注,她能感覺得出,他說的都是真心話,而且他一直以來對自己都是非常寵愛的,隻除了大哥這件事。
那麽多年了,即算當初他離家,他們私下一直悄悄有聯係。她自認弟妹裏,風揚最疼自己。這份疼愛她占有得理所當然,一直都隻有她,怎麽樣也不能被郝未來分去。
風揚帶著未來,一路通行無阻,直下到動力爐組區。
尋常時候,這裏都是憲兵團重兵把守的地方,雅典娜號的四個最新型氦三融核爐,以及備用的四個核能反應爐,保證了這艘旗艦百門七百毫米激光炮和電漿炮的能源,以及磁屏護罩,居聯邦前三甲的光年時速。
有多麽重要,早就不言而喻。
所以若是靠她自己過來,再小心也會有所驚動。她知道身邊安插了很多的眼線,而多數自然是保衛艦隊安全的憲兵,現在有風揚這個憲兵團團長護航,事半功備了。
風揚問,“你確定他們能到這裏來跟你匯合?”
未來篤定,“你們這麽多天都沒有抓到他們,他們必然是花了大功夫摸到這附近潛伏著,而且這消息是他們發給我的,絕對沒錯。”
靠近目的地時,未來和風揚分開行動。
按照風揚的提示,未來小心翼翼地躲過巡邏的憲兵,順利通過一扇又一扇安全門,直至門上標示為最高安全區的深紅警示條,她心下有些急,那兩人還未出現。
看來,他們大概也在暗中觀察她的行動目的。
她劃開了手腕,取出心引線放到大門上,當門被打開後,他們有三分鍾報警延遲時間,可以用來完成任務。
轟隆一聲,門閘啟動。
未來的心也突突地跳了起來,若是現在他們兩人還不出現,要是非要等到她假裝完成計劃任務才出來,那時候就很容易穿梆了。
一腳踏進門內時,左右突然閃過兩道黑影,架著她的胳膊將她拖進了門內,立即關上大門。
成功了!
“你們什麽時候到的?”
“少廢話,進去再說。”安娜拉著未來就直往前衝,時間有限。
未來看著他們似乎很熟悉路線的樣子,心下一緊,跑過一道隔牆時,眼光輕輕瞥了一下。那牆後,正是風揚帶著人。
到達最後一扇門前,數十個憲兵執守著,未來嚇了一跳,直覺他們的行動爆露太多,但見安娜兩人不知道從袖子裏灑了片什麽東西,地上沸起一層淡綠色的塵煙,撲上憲兵們,頓時倒塌一片。
這是什麽武器,這麽厲害……
還沒時間驚嚇,安娜已經搶過未來手上的卡片,打開了門。
她冷笑,“不愧是艦長夫人,連這麽好的東西都搞得到。”
未來沉了臉,“我偷的,的確托這身份的福。”事實上,卻是風揚拿給她的,杜梓勳雖是艦隊總司令官,但為了整體利益著想,官方製定的艦船安全文件上,也是不能輕易涉足這個重要禁地。
安娜嘲諷地勾勾唇,朝男人使了計眼色,男人突然上前,一掌將未來擊昏過去。同時走到了動力爐程序控製台前,從體內托出那根長長的心引線來。
“我還以為她是想壞我們計劃,沒想到真幫了大忙。”
那張打開這最後一層門的卡片,就是關鍵中的關鍵。他們的確在附近潛浮了太久,進不來,都卡在這一處了。
當引線剛接上時,兩人臉色同時一變,對望過去。
與此同時,他們身後的大門開啟,一群憲兵抬著單兵武器,在風揚的帶領下迅速圍攏上前,兩道激光套索倏地射出,將安娜兩人緊緊縛套住。
風揚喚醒了未來,未來見已經抓到兩人鬆了口氣。
“送我們走吧,隻要我離開,哥哥就會跟來的。”
安娜一聽未來這麽說,知道上了當,狠聲怒罵,“好你個小賤貨,你真正吃裏扒外!”
未來說,“我不會讓你們傷害他。”
安娜冷笑,“嗬嗬,你以為把M5導出來就完結了?就算你搭上這條命為那男人,那個人就會相信你這個雙麵間諜。哈哈哈,小賤貨,你別得意,總有一天,你的下場會比我們還慘!”
未來無所謂,“隻要他沒事,其他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