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玨一看,刹時亮了眼。
旁邊的齊琪也湊了上來,興奮地拉著楚煜奔了過去。
風揚蹙了下眉頭,有些擔憂。
一行人剛進門,就看到未來換了一身水藍色的及地長裙,細細的V字肩帶,前麵包得精致完美,背後一串晶鑽細鏈子V型鏤空,直落到腰臀最低線,十分性感。
杜梓勳立即皺起了眉頭,說,“這條裙子不錯,小玨,你去試試。”
雲玨一看到郝未來,本來變了臉色,但一聽杜梓勳這麽說,就笑了,立即喚來了店員。
“小姐,很抱歉,本店的晚禮服每個式樣都隻有一件,如果大小不合適,我們的師傅都可以在一天之內給您量身修改好。”
杜梓勳瞥了眼風揚,風揚上前處理,很快店長就出來了。
未來這邊立即成了被輕視的一方,要求她脫下裙子。
歐迦楠立馬就爆了,“杜梓勳,你什麽意思?”
白發男人眉也沒抬一直,隻是盯著女人身上的衣服,“小玨比她更適合,讓她脫下來。”
本來還在鏡中欣賞的人兒,微笑瞬間褪去,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白發男人。
他輕輕接住了這個眼神,這麽多天來,她還是第一次主動看他。
歐迦楠立即跳到兩人中間,擋住了,大吼大叫,差點兒就動了拳頭,嚇得店長和店員們又拉雙攥,這可真是客大一級欺死店家。
不忍見人為難,她垂下臉,“迦楠哥哥,沒關係,我們去別家看看。”
小手揪著衣角,走進了更衣室。
仍覺得,背後兩道陰鷙的眼光,讓人無措,又心寒。
歐迦楠那是氣得死瞪著杜梓勳,指著他的鼻子就罵,最後不得不讓屋外跟隨的保鏢憲兵進來把他拉走了。
未來換了衣服出來,沒見到人就急了。
“他就在門外。”
“你……”
她看著他,一時竟然無語。
他低頭看著她,一縷發絲橫在她頰下,伸出手想撫順,她小臉一繃,腿後一步,目中都是戒備,扭頭跑了出去。
他的手又一次僵在半空,握成拳,垂下。
齊琪突然指著櫥窗裏的粉紅色迤地長裙說,“煜哥哥,這條裙子好漂亮,我想試試看。”
一直冷眼旁觀的楚煜,說,“不用試了,這條有人訂了。”
“啊?這不還掛在這裏,怎麽說……”
白發男人已經抬起手,店長急忙趁近,他附耳說了一句話,店長滿臉怪色,急忙點了點頭,回頭就喚了店員將那襲粉色晚禮服取了下來。
齊琪剛想問,楚煜取下了一條黑色小禮遞給她。
雲玨換了衣服出來,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興奮地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兒,風揚大加讚賞。
“勳哥,好看嗎?”
“很美。再選條項鏈。”
而在另一家華麗的珠飾店裏,歐迦楠正舉著兩根手指對天發誓。
“我歐迦楠發誓,從今以後再沒有杜梓勳這白眼狼的兄弟!真他媽……”
未來捂住了他的嘴,笑道,“迦楠哥哥,這條珍珠項鏈配我好看嗎?”
“好看好看,我們家丫頭戴什麽都好看,瞧這皮膚跟牛奶似的。”朝著店員直眨眼,後者都為男子的風趣癡情笑開了。
可這喜悅的一刻沒維持多久,一個欠扁的聲音再次打破了一切。
“那串白色珍珠很不錯,我們要了。”
歐迦楠回頭就看到白發男人指著他們這方,對著直抹熱汗的老板說著,立即恨得牙癢。
未來立即拉住他說,“沒關係,我們去別家吧!”
“不,老子今天就跟他扛上了。”他一抬頭,看到精品櫃裏的東西,“那串黑珍珠,不用看了,給我包起來,買了。”
那個聲音立即響起,“那是最上乘的?那我們也要一串。”
老板哆嗦了,“可……可是大人,那麽大的深海黑珍珠,咱隻有一串啊?”
“我就要那一串。”
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來,老板擦汗的帕子啪地一下落了地。
“那串粉紅的……”
“我們要了。”
“那串珊瑚色……”
“給我們包起來。”
“這對男女戒……”
“小玨,把你的手給我……”
其他人就來回看著他們四人,你來我往,眼神殺了無數回合,直到整個小店裏能上台麵的高級貨全部被某人包攬下,就差連店也給人家端了。爭鬥才告結束!
“杜梓勳,你到底想幹嘛?”
“買東西。”
“你他媽為什麽老跟在我們屁股後麵?”
白發男人上下打了量了太陽花男人一眼,最後移開了眼,拉起雲玨的手,離開了店。
齊琪疑惑地問楚煜,“煜哥,大哥到底在幹嘛啊?為什麽一定要搶迦楠哥哥的東西,他買了好多我們都用不上。”
楚煜冷笑,“沒關係,大哥以後的女人多,不怕用不上。”
齊琪滿頭黑線,垂著腦袋問,“煜哥,你……你也跟大哥想法一樣麽?”
“我?”
楚煜挑眉,剛要開口,齊琪被風揚拉走了,風揚回頭還瞪他一眼。
“齊琪,別聽你三哥胡說。大哥這是在吃醋!”
“吃醋?吃什麽醋,我們明明在買穿的東西,沒買吃的啊!”
楚煜從他倆身邊過去,嘿嘿冷笑兩聲,去追前麵兩人。
風揚歎息一聲,“大哥是妒嫉有別的男人給你大嫂買東西,所以才提前買下來。”
“奇怪,既然他妒嫉,為什麽還要離婚?還要讓迦楠哥哥帶大嫂出來買東西?這不是自己找抽麽……活該!”
風揚瞬間失聲,齊琪已經蹦蹦跳跳上前挽楚煜的手去了。
這丫頭,到底說她是聰明呢,還是笨呢……很想仰天長嘯。
不過,歐迦楠剛才被杜梓勳給鄙視了一眼,新仇舊恨是累上了,拉著未來就追了上去。這回換了位置,他是權壓不過,但也不能讓那家夥買得太痛快。
鞋店裏
“勳哥,這雙鞋好看嗎?”
“嗯,不錯。”
杜梓勳應著,目光卻追著另一頭,女子拿起了一雙銀色的細跟鞋,上麵墜著一朵金色淚珠。
“啊,先生,您……您……”
“不好意思,沒看到你過來,哎呀,這鞋壞了,我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