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有什麽好看的,等到你出嫁的時候,你自己不能看個夠了!”
“切,那要等幾百年了。”
“樂霞,你都沒有喜歡的人,想嫁的人嗎?”
“沒有。”
林樂霞腦子裏一片空白,這時候還是少女不識愁滋味。她不知道,幾年後,一切都會變。
“哎哎,別想轉移話題啊,老實交待,你們倆明明好好的,怎麽會突然離婚?”
她瞬間黯然,“這個……太複雜,說不清啦!”
林樂霞就更好奇了,“未來,這事能有什麽複雜的。不就是你愛他,他愛你,管他什麽身份地位家勢權勢,有情人就應該在一起。就像咱500年前的那對老祖宗,父女又如何,隻要是真心相愛的……”
她突然就低下了聲,一雙大眼眨得通亮,拉著未來笑得極神秘,說,“我告訴你哦,這個曆史大秘密可是我在我們家族地下室裏偷偷翻看到的,絕對原版正宗,絕對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什麽野史家們胡亂推測的結果。”
“什麽啊?”
“就是咱們王朝前身的晟唐帝國一世皇帝陛下的家族秘史啊!你想不想知道,最後一世皇帝和那位紅蓮帝姬最後怎麽樣啦?”
“怎麽樣了?”記得以前哥哥就曾專門研究過這兩個人,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可是最近她慢慢想通了,也好奇起來。
“帝姬擁有貝斯麗人的血統,和一千年前的地球人一樣,活不過百歲,所以皇帝陛下為了救她,就放棄了皇位,帶著晟唐帝國最好醫療團,還有帝姬親手組建的那隻天誅騎士團,離開了獵戶旋臂,去貝斯麗人的文明母星,就在英仙旋臂的仙女星係,那顆星球被我們獵戶臂的人稱做潘朵拉!”
潘朵拉!
裝滿了邪惡和欲望的魔盒,一旦打開,放出了那頭野獸,一切將不再受束縛,直到它貪晌魘足。
她看著自己的雙手,纖細,柔弱,骨節分明,隻要輕輕一折,便被毀去。
身體裏的血脈流動,瞬間清晰得讓人心底生寒。
她還有多長的時候?
能不能等到一顆那樣的真心,陪她到宇宙的盡頭。
一切都是未知數。
夜空中,煙花冉冉,星火明滅,大殿裏隱隱傳來的美妙樂聲,人們的笑聲,繞在指間的發絲微涼,都是那麽真實。還有那一張張生動的笑臉,讓她越來越貪戀,怎麽舍得離開!
“未來,你怎麽了?”
突然被粉裙小美人抱住,林樂霞有些驚訝,回手抱緊了人兒,一股莫名的酸楚,突然就湧上一心頭,讓她落下淚來,止也止不住。
“我怎麽哭了,未來,未來……你怎麽了?奇怪了,這眼淚怎麽停不下……未來,你不舒服麽?”
她笑著,給女孩拭去眼淚。
女孩永遠也不知道,她在心底讚歎的晶瑩眼眸,是不能落下一滴這樣的水珠。
“沒有,我隻是……太高興。樂霞,認識你,真好!”
“哈哈哈,那當然,本公主可不是一般人。”
“我喜歡你。”
這就立馬臉紅了。
“呃,未來,你也不賴啊,越來越大膽了。我當然……也喜歡你……”
“我喜歡你,你們大家,我好想……跟你們一直在一起。”
“那就在一起啊!咦……怎麽又流出來了,哎喲,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正在林樂霞奇怪眼淚不受控製時,他們不知不覺走到了大殿正前,九九級的白色石階,長長地延伸而下,還鋪著紅色的地毯。賓客初至時,兩旁駐立著憲兵,現在已經分散到別處人群較多的地方守衛了。現在,這裏倒顯得較為冷清。
所以,才有人在這裏大膽地**嗎?
林樂霞對於這種事向來敏感,故意凝神多看了兩眼,刹時就傻住了,反抱住未來就縮到了花籠後。
“樂霞?”
“噓,你瞧瞧,我們撞見什麽好事兒了?可惡啊,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怎麽了?”
未來順著林樂霞的眼光一看,頓時心直往下沉去。
“我還一直在想,這男人之前為了搶你,連滄海明月流的總教頭都敢得罪,還打了天權騎士團國的天才大騎士長,敢當著所有人的麵搶你,簡直就是世界第一癡情種。怎麽會離婚呢!嘖嘖嘖,我這輩子也不相信男人了。左右都逃不掉狐媚女人的勾引,哼,跟我那個好色的父王一樣!都不是好東西!”
在那根粗大的白色石柱後,陰影嚴實地掩去了那對男女的身影,從大殿大門的方向來看,根本看不到任何異恙,就是從他們這個方向,若不仔細看,也不會注意到那個黑暗的角落裏,會有人。
林樂霞的眼神兒太刁鑽,一眼就瞄到了,然後選擇藏的地點也該死的好到令人咋舌,正好順著風向,把那對狗男女的對話全收進耳朵裏。
“元……元帥大人,請您……啊……”
“之前你說見過未來,是怎麽回事兒?”
“元帥大人還想著女伴,那為什麽……唔,別……”
“乖,告訴我。”
“我以為大人跟……跟郝未來結了婚,至少也應該知道她以前的一些事……唔,大人我想要……”
“繼續說下去,我就給你。”
“哦,你真壞……唔,我記得大概是十年前的樣子,這個郝未來好像是以滄海明月流二公子的未婚妻身份,在薩拜大酒店裏舉行了訂婚儀式,後來聽說就跟著那位風流的穆氏二公子,好像是叫……唔,穆仲霖,哦……求您給我好嗎?”
“不要停,繼續說!”
“好,我說……他們去了下獵戶旋臂,似乎就再沒回來。”
“沒有了?”
男人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女人驚覺到,喘著氣依了上去,雙手也急著去剖男人的軍裝,男人也沒有阻止,隻是那雙陰影裏的眼色,始終冰冷一片,沒有一絲情欲。
女人咬著牙,有些不甘,突然又想起什麽說,“我想起了一件事。”
“什麽事,快說?”
女人凝神回憶著,沒有注意到男人口氣裏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