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吸的口水聲。
“乖乖,簡直是神作啊神作啊!哦……嘿嘿嘿嘿嘿……老天爺,手感真好。嗬嗬,嗬嗬,天哪……變紅了……好嫩……”
口水聲逐漸增大,還有強烈的吞咽聲。
“有點兒疼,你忍著點兒啊!呼呼,不疼,不疼……”傳來吹氣聲,“別動,我還沒進去。”
外麵的人,滿頭大汗,有人不自覺地看向白發男人那邊,剛才還寶貝得不得了,這會兒那裏發出的聲音實在讓人哆嗦,怎麽元帥大人就完全無視了呢……
看來,郝未來再重要,也不及元帥大人的親人重要。
一旁的那位工廠高管將一切收進眼底,心下更是了然。
突然,杜梓勳朝屏風後一吼,“趙越,你好了沒?”
屏風後,趙越的聲音突然變得十分正經嚴肅,“別吵別吵,紮壞了我的寶貝,殺了我也不給你們治。哼!”聲音又是一轉,“小美人兒,你別害怕,再一點點就好。咦,你在難過,難過什麽?不是因為他拿你換了那個女人?哎喲,那女人根本就是根沒用的狗尾巴草,你別難過,回頭我幫你教訓她,她現在沒我是死定了,哈哈,嘿嘿嘿……”
杜梓勳聽前麵已經很不舒服,有些動搖,可聽到後麵就立即變了心思。朝風揚使了個眼色,風揚走向屏風。
“趙越,我小妹發病了,能不能麻煩您盡快幫她治療。未來小姐這邊,相信她也會積極配合您,您也不用急於這一時,以後來日方長。”
來日言長。
嗬嗬,的確也是。反正她是逃不掉的,他們要怎麽處置她,擺弄她,都沒人管得著。隻要那個男人一句話。
一句話,她就隻能墜入泥裏任人踐踏。
一句話,她也可以升入天堂倍受嗬護。
一句話……
她看著被戳了個小洞的指尖,力氣好像也全部消失了。
趙越正小心翼翼地幫她止血,又上凝血劑,又上修複劑,末了還給手指頭套上了一個病菌隔離指套,說是要千萬小心保護起來,因為她的這副身體似乎已經有問題了。
她想笑,可是擠出來的笑容,連他這個外人都說難看,別勉強了。
那個男人夜夜抱著她,從來也沒發現,還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昏她,脾氣一來就弄得她很痛很痛,不難逃脫。
她累了。
“趙越——”
杜梓勳越發不耐,大吼一聲。
屏風後傳來轉出人聲來,“來了來了,馬上就好。”
咕錄錄的輪轉聲,趙越拉著未來走了出來,那保護者的姿態,完全不亞於白發男人初至時對女人表現出的態度。這場換位,真是讓眾人越看越覺得——怪異。
杜梓勳隻上下打量了一下女人,衣襯完好,似乎沒有什麽不妥,便將目光收回落在雲玨身上。
女人一抬頭,就看到男人懷裏抱著臉色一片蒼白的雲玨,一臉的擔憂和焦急,扯了下唇角,別開眼去。
接下來,趙越他們做了什麽,她都不再管不再理也不再想。隻是剛才抽了一管血,雖然不多,可是她腦子陣陣地發暈,她靠在桌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
當趙越開始動手救雲玨時,所有人的注意力似乎都轉到了那邊,沒人注意女人精致的妝容下,早已經沒有血色的疲容,那雙撐大的眼睛裏,毫無焦聚,仿佛失去了所有靈魂的一尊漂亮人偶。
隻有趙越忙裏偷閑地偶時回頭看她一眼,眼底也有些擔憂,但手下的事也不能停,他還得留著小命去研究剛得來的稀世珍寶啊!
這時候,那位一直站在一個鐵籠邊的高管,背著手,悄悄將鎖打開了。
“啊,好痛——”
雲玨大叫一聲,兩個男人都緊張得握住她的手。
“忍著點兒。”杜梓勳安慰道。
“你能不能輕點兒,快點兒,她很難受。”風揚拿著手帕,輕輕給雲玨拭過滿頭汗水。
趙越卻嘀咕,“不對啊,應該會減少的啊,這配方我鎖在腦子裏十年都沒變過,怎麽會……哪裏出了問題?”
看著儀器上的數據,那可怕的綠值沒有下降,似乎還在攀升,不禁也有些嚇著了。
未來聽到情況有變,也不禁收攏神思,眨了眨眼想看清那裏的情況,卻一眼看到斜對麵的籠子裏伸出了手,朝那高管的背後直撲而上。
“小心——”
這聲警告為時已晚,怪物將高管撲倒後,輕輕一蹬,就躍上了裝滿各種浸泡物的高鐵櫃子,對著他們吱吱呀呀地狂叫,那吐出來的舌頭,又長又細,居然還是三分叉的,猙獰的麵容皺得跟樹皮一樣,恐怖之極。
而隨著一隻蹦出,憲兵來不及擋,其他幾隻全竄了出來,那力量之大,一下撲倒了一個憲兵,憲兵撥槍就射,在那怪物肚子上開了個大洞,怪物似乎不疼不癢反是被完全激怒了似地,全朝著他們這方狂嗥著,埋頭就對準憲兵的脖子狠狠咬下。
趙越一見,變臉大叫,“天哪,怎麽把九號籠子放開了,完了完了,快把他們趕回去啊!”
風揚已經掏出槍,對著上麵亂蹦的東西一陣掃射,哼了他一聲,“你趕得回去你去趕,全是群怪物。”
“哎呀,我的寶貝啊……”
趙越急了想去搶救,卻被杜梓勳拉回摁住,“他們會處理,先救人!”
“可是,可是那是我花了幾十年的心血才……”
“我不管,要是小玨出了什麽事,你什麽也得不到,包括她在內。”
他手一指,指向未來所在的位置,卻剛好看到一個怪物撲向未來。趙越一見大驚,就要撲上前去救人。
“混帳東西,快滾開!哎呀,你別拉著我,快放手快放手,我要去救她。”
“有人會救她,你做好你的事。”
白發男人回眸一瞪,趙越氣得直嚷嚷,“你這人怎麽這麽沒情沒義啊,你不是說她是你的女人嗎……”
“現在躺在這上麵快死掉的是我的妹妹!”
未來在地上翻了幾個圈兒,躲過了那一擊,剛停下卻聽到這樣一句震耳欲聾的話,直擊心肺。撐住桌沿的手,突地一軟,跌跪在地上,看向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