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美利堅星域叛變時,首先就是從這裏開始,帝國與叛軍裏應外合,曾一度占領了兩顆要塞星球,大舉進入聯邦境內,後戈林在韓業的計謀下,同樣以反間計拿回一顆要塞後,將敵軍擊腿回到隕石群外。

自此開始,聯邦和帝國便各據一顆要塞星,在要礙星域裏,開始了長達十年的戰線拉钜戰。這打打停停,雙方投入戰艦每年以數十萬計,死亡人數每天都在五位數以上。不管是對於前線官兵,還是後方國家財政,綜合國力,都是非常大的損耗。

初時的利益,已經隨著十年的瓜分,隻剩下些殘羹冷炙了。

這個時候,叛軍星域的戰事在白發元帥近一年的異軍突起時,出現了一個明朗的變化。由此也激化了大前方,聯邦軍部和帝國將帥,都開始對這場拉钜戰失去了信心。而杜梓勳艦隊的成長和一次次令人驚訝讚歎的輝煌戰果,更讓人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

一艘豪華的穿梭艇,迅速駛入了聯邦艦隊的總旗艦——金鷹號。

艇內,美豔的女秘書冷冷地看著滑行道左右兩側的軍人,對身旁的人說,“參謀長,隻要能證實戈林不在這裏,我們就可以讓張宗仁上將前來接替他了吧!”

大戰在即,一軍元帥居然擅離職守,這是多麽大的把柄,告上聯邦軍事法庭,上訴到上下兩議院,就算扳不倒他,也可以弄得他一身屎臭,很久都抬不起臉來,更別說安枕好眠了。

旁邊的男人隻是輕輕一笑,看不出年齡的麵容,隻要眼尾處刻下了一些歲月的痕跡,眼底的深深城府,深掩在一雙細長的睫羽下,他看向外麵有條不紊的指揮員,說道,“別小看了他,畢竟他的勢力深入聯邦正軍兩界一百多年。百足之蟲,雖死猶僵!”

“可是他這回突然大鬧離婚,得罪了上下議院的老丈人,已經明確出麵表示,對於他這種不負責任的態度,極度懷疑他對前方戰事拖延多年的居心。加上我私下安排,輿論媒體這幾個月都將對此事進行大炒特炒,就算他那位得力的黑林參謀員,也不可能將消息全部壓得下來,我就不信……”

女人噘起紅豔的唇,得意地看了眼旁邊的男人。

男人隻是抬手拍拍女人的手背,站起了身,“這件事你做得很好。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待會兒不可以亂來,峰芒太露,不是我的作風。”

低頭時,男人眼底精芒一閃而過,那樣稅利逼人,女人窺見了一絲,心頭立時一震,不敢再多言。

黑林已經等候在接待室多時,他來回走了很多次,焦急之色難掩,他已經反複聯係元帥,卻沒有回音。

這時候,大門被叩響,他不得不出門迎接。

紅毯另一頭走來的兩人,為首的男人一身標準聯邦軍裝,黯藍色的服製上,肩章上六顆金星,黑色寬沿軍帽下,一張略顯俊逸的麵容上,長年掛著輕淡隨和的笑容,不知其底細的人,很容易就會為之放下了戒心。

黑林卻將一顆心提到了半空,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最尊敬的元帥大人長久以來最大的對手,軍部參謀總長——馮。馬赫上將。

一番暗藏鋒機的寒喧後,三人進入豪華的貴賓接待室。

女秘書環視一周,果然沒有見到那位金發元帥,在得到馮。馬赫的示意下,當即發難,“黑林參謀員,我們帶著軍部和上下議員的重要密令前來,為什麽元帥大人不親自接待?這也太蔑視我們國民的意願了?難道元帥大人不知道嗎?這不可能吧,我們在出發前就已經發了三道重要通知,元帥大人就算再忙,我們挑的也是休戰時期,他不會連這短短的一刻鍾,都抽不出來接見我們一下吧?”

黑林知道善者不來,隻道,“元帥大人前兩日,一直未休地跟各級將領招開戰術推演會,以應對三日後即將展開的大會戰,很多布置都在緊張進行中。相信熟悉軍務的參謀長大人最了解!”

他沒看女人,直接對馮。馬赫說道,在他眼裏,一個參謀長小秘根本沒資格在這裏指摘他敬重的元帥一絲一毫。

女人立即變了臉色,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頂來推去,場麵立時尷尬僵持下來。

馮。馬赫抬了抬手,女人立即息了聲,他一笑,溫聲道,“黑林參謀員,我們很體諒元帥的辛勞。不過這個秘令必須由元帥大人親自接手,參謀員您也是不能碰的。所以麻煩你還是請元帥大人親自過來一趟,我隻想同他單獨說兩句話,這也是大議長和軍本部的意思。”

一句話,徹底斷了拖延的腿路。

黑林點點頭,想要離開。卻立即被馮。馬赫攔住,“在下也不想讓參謀員太為難,元帥大人現在休息艙吧,我直接把秘令拿給他,他也不用再跑這一趟,可以多休息一下。嗬嗬,畢竟我和元帥也是老同學,參謀員還不放心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真正騎虎難下了。

看著馮。馬赫推門而出,黑林瞬即一背的冷汗滑下,元帥自一周前離開秘密回聯邦首府星,就一直失了消息,他派人聯係了一次又一次都沒下落。這期間發布的所有軍令,都是他悄悄以元帥的名義,自己拿的主意。

現在馮。馬赫突然到訪,他並不擔心事實被拆穿,更擔心的是馮。馬赫他們一定知道元帥大概發生了什麽糟糕的事,不然不會趁著這個機會來專門逮元帥的失職把柄。

該死的!現在該怎麽辦?

事前他也想過由自己假裝元帥,可是馮。馬赫跟元帥是老同學,多年交手次數也不少,憑其聯邦參謀本總第一金頭腦的老奸巨猾,一旦拆穿,那比元帥不在職的危害更大。

距離艙室大門越來越近,他心下閃了一個個方案最終都被無奈地推翻了。

門鈴按下數聲,都無人應。

“黑參謀員,能否冒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