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玨有意與葉盛恰談金融投資方麵的事,杜梓勳因之前的事內疚,便首肯了。

未來手上提著剛買的東西,心下總算鬆了口氣。借著剛才吵鬧一通,她已經接到哥哥的通信。雲玨那一鬧,杜梓勳也有緊張了,應該沒注意到她的情況。

她這樣想著,再抬頭時,他們一行人已經步入了一座金壁輝煌,宛如宮殿般的大堂,一位大堂經理前來接待他們,葉盛似乎是這裏的常客,十分受禮遇,連帶他們也沾了光一般,進了一間十分古雅的中式包房。

本來是一頓簡單的用餐,眾人都沒想到之後會發生一場激烈的爭鬥。

就在他們進入包房的同時,隔壁包房也被打開,迎進了一群人,除去為首的高大男人一身正式西裝,其他人皆是一副隨性的皮革短袖打扮,身上穿滿了金屬環器,一身匪氣,十分惻目。

未來對於他們的話題毫無興趣,她坐在齊琪身邊,悄悄拿出項圈看著,沒注意杜梓勳的目光偶時瞥來的一眼。

葉盛聽出對方欲開撼金融市場時,十分興奮,“雲小姐的分析真是犀利,如果雲小姐有興趣,可以先玩玩期貨和股票。最近我們分部開發了幾個新項目,如果小姐敢於先進來操盤,應該會有不錯的收獲!”

他遞上了一個電子資料,雲玨接過一看,雙眼驟亮,十分興奮。

這桌席上,杜梓勳由著雲玨高興,便立即說撥一百億的啟動資金給雲玨,讓她沒有壓力地先玩玩看,雲玨的氣終於消了大半。

不知道葉盛怎麽知道雲玨和未來為了一個項環爭執,從電腦裏調出了一張圖片,介紹道,“這是今晚拍賣場上要拍的一件珍品,聽說是從歐瑞克帝國皇帝最寵愛的妃子的項環。”

未來手上的項環,此時與圖片上的一比,真是小巫見大巫,整個寒磣秀了。

雲玨雙眼一亮,彈開全息圖,鑲金嵌寶的項環,精致華麗得逼人眼眸,那種天生的尊貴奢侈感,直讓眾人暗自歎息著其巧奪天工的手藝和設計。

葉盛抿唇一笑,看著雲玨緋紅嬌豔的麵容,眼光柔下幾分,道,“若諸位有興趣,葉某立即為諸位安排一個好位置。”

男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她,讓她有些疑惑,難道他也是哥哥的線人嗎?

但眼下她已經搶了小玨一個東西,再去搶,未免太過了。她垂下眼,想了想,起身離席,直往洗手間去。

齊琪得了杜梓勳示意,急忙跟了上去。

未來在廁所裏看著從項環裏取到的信息,正是韓業的。有一個極小的耳扣,要戴上的話還得進手飾店,再來就是一個小紙條,寫著:放鬆警惕,等待時機。

哥哥是要她放鬆杜梓勳的警惕心,以謀得時機?這樣的話,她不是又得“回頭”?

這時齊琪叫她,不得不迅速收拾,將紙條衝進馬筒裏。

回包間的路上,齊琪問,“大嫂,那個項環咱就不去了吧?”

看著小丫頭央求的臉色,她猶豫了。

兩人剛好走到隔壁包間的門前,突然大門被用力拉開,一個油頭粉麵的男人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一眼看到半垂著頭的未來,褐色流光的長發下,女子低垂的小臉,在燈光下染著淡淡的紅暈,紅唇輕抿著,身著粉色及膝長裙,一副柔弱無依的模樣,頓時就激起男人心底的浴望。那雙流氣的眼裏,浮顯出明顯的盈色,便趨身向前。

不巧的是雲玨也剛好推門出來,剛好看到男人伸手向未來,而她的角度正對著齊琪,看起來就像是小妹被調戲,心頭一怒就大喝一聲,衝上前,“你想幹什麽?”

她已經是天階三段的高手,一把就抓住了男人的手,用力一推,哪知男人抬眼便看到一個怒火美人兒,比眼下兩個還要漂亮三分,順手就抓著雲玨的小拳頭,一帶,將人帶進了懷裏。

“玨姐——”

齊琪急了,跳上前就搶人。

哪知道跟著男人又出來兩人,一人攔住齊琪,澀笑道,“哪來的小細齒?嘖嘖,還是製服**啊!看來領班又進了新貨色,故意扮成這模樣給少爺享用的吧?”

齊琪穿著平日的綠色軍服,就被男人刮了下小臉,頓時氣得要反擊,沒料到這些男人功夫都出奇的高。

未來一見武鬥不過,便大叫著跑向自己的包間,另一男人眼明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頭發,用力一扯,疼得她摔落在地。

杜梓勳一直掛心著出去的人,包廂的隔音效果是一流的,裏麵的人根本聽不到外麵的任何聲音,可就在這時候,他目光突然一亮,讓正跟他聊天的葉盛心下赫然,不明究理,便見他突然站起身衝向門外。

“小美人兒,你這表演可真精彩啊!等會兒在**,一定更銷魂。”

“我們不是應召女郎,你們弄錯了,再不放開,你們會後悔一輩子!”

未來聽到雲玨的叫聲,一回頭,雙眸紫光鷙亮,狠狠瞪向身後的男人,男人心下一突,腦子似乎一下被什麽魘住,瞬間空白一片。

杜梓勳推門而出時,正好看到這一幕,女子摔落在地,長發被男人用力揪著,從那樣的力度一看就知道一定很痛。而後麵齊琪被一個男人壓在牆上,雲玨更被那個叫少爺的男人上下其手。沒想到這些人如此膽大,就在這樣的公眾場合做出如此侮辱人的盈瀆行為。不管其人何種身份,這樣的屈辱絕不是現在的杜梓勳可能容忍的。

刹時間,白發男人雙眼殺氣怒騰,渾身內息力瞬間爆漲而出,撲著豪華織花地毯的寬大走廊裏,一股勁風直撲向三個洋洋得意的男人,首當其衝的便是抓著未來頭發的光頭。

光頭男人抬頭一看出來了個白頭小子,那瘦泠泠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養尊處優,容貌罕見的俊美,一時竟然看傻了眼,低喃,“乖乖,這男人比這女人還漂亮了。爺正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