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才是唯一能夠站在他身邊的女人!

“酒——”

“來,喝這個。”

“啊呸——我要酒——”

“這就是酒。”

“啊呸,小薩薩,你騙我!我不要你了,你滾——”

薩米爾看到那個亂指的手指頭,心頭百味雜陳。

“我滾了,你就喝不了酒。”

“那給本宮,滾回來!酒——”

“酒來了。”

“啊呸,你又騙我……薩米爾,我……我討厭你!你們男人都一樣,都一樣……”

明明,她從頭到尾,也就他一個男人啊!

薩米爾覺得很無辜,他從頭到尾根本什麽都沒做啊!

小人兒氣一上來,就不得了,掙紮出懷抱,要往回衝去要酒,這拉拉扯扯,又跳又罵,完全沒有形象,潑辣得不得了,看得男人們都隻能喘氣。

“露露,你該休息了……”

小亮及時趕到,打了針,吃了藥,終於消停下來。

杜梓勳抱著哄著,實在舍不得放手,可是終究還是要放手,將人交到小亮手中,他更安心。

“勳哥,您別擔心,明天醒來,她就不記得這時候的事了。”

“嗯,以後你隨時跟在她身邊,別人我都信不過。”意有所指地看了旁邊的人一眼。

“遵命!”

薩米爾想反駁,小亮懷裏的女孩卻咕噥了一聲,眾人立即息聲,眼光全粘了上去。

“壞蛋……”

小臉朝溫暖的懷裏蹭了蹭,便蹭掉了幾顆黑麻點兒,然後,又無聲了。

等了許久,也沒動靜。

“你們快走……”

突然,那囈語聲又起,“有時候,我都覺得好神奇……”

那緊閉的眼,睫毛脆弱輕顫,聲音裹著濃濃的無助,緊緊揪著幾顆心,“我可以……用別人的身體待在你身邊……第一次……哥哥說……找到可以讓我……像普通人一樣健康的辦法……我就想……就想……去看看你……我不是怪物,我有頭發了……就想……”

顫抖的睫毛,緩緩凝出一顆水珠,他伸出手,掬在了指間,一掌握住。

“就想……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可是……壞……蛋……”

得到的,還是那樣的結局……

“開心說,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露露,不是那樣的,我……”

他急忙握住她的手,想說出心底藏了又一個十年的話,可是她已經深深沉入睡夢中,什麽也聽不到。

小亮朝他搖頭,隻餘一聲歎息。

露露揉著快炸掉的腦袋,鬱悶得想撞牆,怎麽昨晚她就喝了那麽多酒哇……疼死她了,可惡,都是男人惹的禍,不然她怎麽會失控。

衝進浴室裏,洗了把冷水臉,甩了甩頭,還是覺得頭昏眼花,渾身無力。最後沒辦法了……

“小亮,哥哥……救……命……啊……”

這時候,求己不如求人!

小亮早就準備好了所有東西,等著小公主招喚,一聽到可憐兮兮的聲音從通訊器裏傳來,差點兒就心疼成一攤碎玻璃渣了。

“唉,叫你別喝酒,你……”那大眼睛委屈地一瞪過來,立即改口,“呃,都是薩米爾公爵不好,沒保護好露露,這男人太沒用了。”

點頭,“對,是個男人都沒用。”

他又委屈了,“露露,小亮哥哥也是男人,那業哥也是,戈林元帥也是……就連……”

“好吧,你們都除外。其他人都不是好東西!”

“露露,你這價值觀得改改,放寬心胸,這樣才能活得真正開心。”

“不要,哥哥說的,女人要自愛,就要學會更自私一些。”

小亮翻個白眼,徹底無語了。

這一連又休息了好幾天,當露露再風光登場,準備在帝都血拚一場時,一群女人剛走到超商門口,廣告屏、電視屏,就蹦出了令人議論不休的新聞畫麵。

“迎賓宴會上,三公主與晟唐陛下親密擁舞五分鍾。據內幕消息稱,晟唐陛下自十年建國以來,即未與任何女子在公眾場合擁舞過,三公主能打破此神話,皆稱好事將近……前日皇宮,有記者偷拍到三公主與晟唐陛下廊蔭下熱吻……軒轅陛下對此消息雖未承認,卻稱家人們都很喜歡晟唐陛下潔身自好的節操……反觀林漢陛下似乎並未發出追求攻勢,而又有消息宣稱,其表妹公爵夫人有意向晟唐陛下,看來這一次帝國之行,晟唐陛下真是桃花朵朵開……”

主持人那兩片嘴翻得叫一個快,一個激動啊,整張臉也差點兒開花了。

這肚子裏的氣,就一拱一拱的,很想將這遠遠近近,上上下下,一堆大屏幕給砸了。

“男人,都是可惡的東西!”回頭拉住開心說,“心兒,咱們女孩子要自立,自強,自愛。沒有男人也能活得超級瀟灑,從今天開始,你就由我罩著。要是冷思睿敢亂來,本小姐給你頂著。”

開心緊張地吞了吞口水,“露露,咱們……去玩打僵屍,遊戲裏……僵屍……多數都是男人。哈哈……”

“好,打男人去!”

眾女一片歡呼雀躍,衝進了繁華大商場。

小亮隻能直抹冷汗,背著大小包,急急跟上。看著女人們穿著綠色戰士服,拿著水瓶粗的怪槍,打得渾身希哩嘩啦的各種顏色漿,隻覺得寒毛豎倒,陰風陣陣,直在腦後掃**。

唉唉,勳哥,你咋就沒把媒體控製好呢?讓小公主抓著這種桃色八褂,不是存心砸自己腳嘛!砸你自己沒關係,我不想受池漁之災唉!

砰地一聲響,一顆綠色腦袋在眼前開花,跳出眼珠,並花花綠綠腦漿一團團,女人們尖叫歡笑著拍手,可憐的男人滿頭冷汗並一臉黑線兒。

彼時,一對兄弟正在通話,互做匯報。

“你說,她喝了小香檳,就往樓下跳?”

“對。我記得你說過,你有給她灌輸的思想,應該不會讓她做出這種危險的舉動。為什麽?”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才抬起同樣的紫眸。

“很簡單,我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