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們都比較天真,並不太懂得什麽身份地位權勢利益,當兩個身著漂亮蕾絲小紗裙的寶寶出來時,一個個全部驚為天人。紛紛擁上前,妄圖染指小寶貝。
小白大叫,“慢著,摸一下,小手,一朵紅花,小臉五朵紅花。”
風澤驚訝地扭頭看小白那一臉狡猾的笑,他們麵前的小紅花迅速激增啊。
風行大叫,“聽著聽著,要雪兒一個KISS,就送十朵紅花。”
說著,傲慢地回瞪小白一眼。
小白立即又開出價碼,“我家寶寶的初吻要留給未來最喜歡的男生,所以啦,想要做候補男朋友的花越多排名越靠前。”
這個可怕的殺手鐧,殺得小男生們一陣頭昏目眩,現場一片混亂,把大人們樂得合不攏嘴。
最後,那滿籃子的鮮花,居然都敗在了兩個突然對上眼的寶寶手裏,花堆裏,兩個小女嬰扭成了團。
“呀,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什麽?”
“媽咪,寶寶和雪兒妹妹打起來了。”
“媽媽,雪兒被寶寶打哭了!”
這張風雪六個月居然被一月大的寶寶打哭的照片,從此成為風雪少女時代最大的恥辱。
“梓勳,到了嗎?還有多遠啊?”
夜色星光下,露露被蒙上了眼睛,由杜梓勳牽著,去收自己的新婚禮物。
“別急,快到了。”
“我覺得好像皇宮都被我們走完了。”
“嗬嗬,你太心急了。”
“你這個禮物是不是很大呢?”她想起風澤當年送他的禮物,一條大大的貝殼船,也隻能在室外才能看。
“嗯,很大。”
“那,是你親手做的?”
“對,寶貝兒,你真聰明。”
“哦……不會是一艘比風澤做的更大的超級貝殼船吧?”
他輕笑出聲,“不是。你猜錯了。”
“還有多遠哪?”
感覺似乎腳陷進軟軟的草坪裏,蒙眼的黑紗突然被揭去。
耳邊那個溫柔的聲音說,“露露,睜開眼看看。”
她睜開眼,最先印入眼簾的是那顆高高的菩提樹,寬大的橢圓形葉子,在一閃一閃的小彩燈映照下,泛著神彩流光。而大樹後,原先曾被她燒毀的一片黑墟,現在屹立著一幢雪白的大房子,有三層高,燈火通明,橘色的燈光將門廊前台照得溫暖而明亮,左邊前廊裏,放著一把搖椅,模樣和當年她養父愛坐的一模一樣,前麵的圍欄裏,種著漂亮的太陽花,一小盆挨著一小盆,可愛得讓人一眼就喜歡上。右邊前廊裏,放著圓桌和兩把沙灘椅,她記得,以前梓勳家門前就有這一個擺式,杜爸和杜媽很喜歡坐在那裏,一個喝茶,一個織毛衣。
她不敢置信!
“梓勳,這……房子是你造出來的?”
“嗯,還是需要人幫幫忙的。花了點時間,不過好在在加冕前完成了。”
“啊?你都花的什麽時間啊?難道平常陪我……是替身?”她無法想像,夜夜睡在他身邊的男人……
他點住她的唇,笑道,“露露,如果真是替身,你準備生我多久的氣?”
“我……我……”
啊,今天是新婚,怎麽會牽出這麽個糾結的問題。
“你到底要給我驚喜,還是驚嚇啊!”她別別嘴,到底是忍住了。
他笑,刮了她鼻尖兒一下,揭蜜,“準確說來,這是五年多前開始做的,最近隻是根據現在的需要,稍稍改動了一些,增加了一些東西。花的時間並不多,也就……”
她突然跳起身,緊緊抱著他,身子激動地顫抖著,小臉埋進他頸間,說,“梓勳,我很喜歡,謝謝你,它很美,太美了,和我做楚時看到的一模一樣。我……我愛你!”
“喜歡就好,別哭,今天可是我們盼望好久的日子。”
“嗯,我……我不哭,可是勳……”她仰起頭,有點糾結地說,“你這麽寵我,我怕我又會變得很任性,很糟糕啊!你能不能……”
“傻丫頭,寵愛自己的女人,是男人的權利和義務。我從不怕寵壞你,我隻怕寵不夠。”
“為什麽?萬一……”
“露露,你還記得當年你離開前,曾問過我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我……”
他抬頭望著星空,目光一下空遠,“當時,我燒了你給我寫的信,你問我,對我來說,愛是什麽?
你離開那些年,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我一邊後悔,一邊回憶我給你的一切,是對是錯。歐陽也對我說過,我基因缺陷引發的性格上的問題。可是,我很迷惘,我無法相信,我也不願意相信他所說的那些狗屁東西。世界上有很多夫妻情侶,也不符合所謂的性格定律,也幸福生活了一輩子。
每年,我都去那片星空緬懷,一次次看你留下的最後一幕,記住那痛,以後絕不可再犯同樣的錯誤。學會珍惜,學會感恩,學會寬容,學會尊重,學會好好愛你。”
她禁不住滿眼盈光,主動送上紅唇,熱情得教他一個把持不住,抱起她,就直奔白色大房裏的二樓主臥室。
這個新婚夜,比起當年可浪漫甜蜜多了!
累極睡著時,她微笑著想,他實踐了他當初的諾言,和她組建一個家庭,生兩個孩子,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也許他們未來的生活並不普通,還將麵臨很多波瀾,可是,他們已經擁有了普通人最大的幸福。
此生,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