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如同晟唐帝國的參謀長總長畢雲籌,還是晟唐皇帝在登基後,從監獄裏找出來的。將才能得名君賞識,那是如彗星回歸一般,百年才得一遇。而記得古華國的曆史上,趙子龍這般名將,也是深得劉備賞識才能風雲三國。

“大人欲鷹擊長空,揮遒獵戶星域,我奧克瑪。達魯爾誓死追隨,我的鐵拳永遠為您而出!”在海盜集團裏素來以鐵拳聞名,奧克瑪神情激動地表達了自己的堅定立場。

在這個銀河爭霸的戰亂年代,亦同古代群雄逐鹿天下一般,擇對了名君,是成為名將的第一步。或許會埋屍星河,也或許能名垂千古,總之都好過猶豫不決。敢於下賭的人,才可能獲得巨大風險之後的豐厚回報。

“大人,誠如當初所言,我冷思睿一生的忠誠隻獻給您一人。”

奧克瑪的話音剛落,黑發的冷麵男子便右手帖心,一掀黑色披風,單膝脆在了梓勳麵前,行的是500年前晟唐帝國最標準的君臣之禮,這在不管是聯邦還是帝國製國家中,對晟唐帝國那位傳奇的一世皇帝的敬仰,這種禮儀都是非常厚重而意義非凡的。

梓勳扶起冷思睿,揚唇一笑道,“很好。那麽接下來,我的計劃是,在一年內,艦隊擴充到兩萬,精英級別占半數以上,同時尋找脫離聯邦的時機。”

男人們交錯的目光中,閃爍著勵誌天下的激昂之光。

這個時候,不管是杜梓勳,還是這兩位未來銀河第一帝國的高級元勳,帝國公爵,都沒有想到,他們今日做下的這個決定,成為銀河第一帝國崛起的標誌性的第一步。

總指揮室外,等候的兩人,艦隊參謀長楚煜仍拿著平板電腦,處理著各種事務,而旁邊的風揚也不斷有憲兵隊長前來做報告。

當兩人忙得告一段落時,都不約而同看向緊閉的門扉。

楚煜扶了扶眼鏡,想起在這次大戰前,大哥就曾私下招集這兩位大將議事。可見大哥對其信任程度,正在急速提升,甚至有趕超他們兄弟的勢態。或者說,大哥在培植完全屬於自己的勢力,別開他們……

不能說心裏不舒服,之所以導致今天的結果,他和風揚的確沒少在其中做手腳,可他不會後悔,相信風揚也一樣。

“聽說你已經把穆仲霖安排進營養槽了?”

風揚揮走了屬下,才道,“小煜,對於這件事我也很矛盾,也想了很多。不管怎麽樣,他是我們的大哥。做為親人,我覺得我們應該更多地為大哥著想。而不是提督大人的地位和利益……”

“可是他瞞著我們,指派冷思睿到美利堅引誘世家軍的破交艦,來襲擊奧克瑪引來的帝國軍,這麽危險到簡直不可能實現的任務,帶著我們兩百多萬人鋌而走險,為了個女人,棄提督責任於不顧,你不覺得他太自私、任性了嗎?”

風揚聞言,沒有立即回答,看著楚煜滿臉的鬱結,心裏有些同情。知道這是弟弟的自傲的妒嫉心在作祟,畢竟他是聯邦大學畢業出來的高材生,而且還是艦隊總參謀長,從職責上來說屬於總指揮官的第一僚臣,他又是梓勳的親人,這麽重大的決定,被排除在外的感覺,是非常糟糕的。更惶論這十年來,他對艦隊成長的付出,以及比之他們兄弟中任何一人都要更重視權利地位的功利心。

稍時,才道,“小煜,我們瞞了他十年,或者說,他縱容了我們十年,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刹時間,楚煜的臉色一片蒼白,無言以對。

可以責備其欠缺思慮,但在情感上,他們沒有資格苛責大哥。大哥是軍事天才,是一軍提督,但也是一個人,一個男人。擁有一個普通男人對心愛女人的渴望,這沒有錯。

若情感要用責任義務來衡量,杜梓勳也不能把他和楚煜安在全艦隊高層中的重要位置,配給的衛兵數量跟他一樣,還有那對雙胞胎弟弟顧雲瑞和顧雲祥,除非萬不得矣就舍不得派兩人出戰,而他最要好的朋友歐迦楠每次出戰都有一隻小艦隊掩護助陣。大哥護短之心,路人皆知,雖然他們這些人的確也是天才水準的人才,完全當得起自己的職位。可畢竟在這樣的大環境下,那麽惹人眼眸和口水,大哥都置之不理,憑借自己的戰術實力和強橫手腕,擺平了上下所有將領隊長。

“小煜,我們其實是最沒有資格說大哥自私的!”

話音剛落,門打開了。

兩位將軍朝他們點點頭,神色如常地離開了。

楚煜跟著風揚進了門,看到立體星圖上的那道筆直的銀線,瞳孔驟然一縮。白發男人轉過身,投來的眼光,精銳,鋒利,就像兩把初綻鋒芒的寶刀。

胸口一陣躁動後,他沉眉抿了抿唇,定錘般地說道,“大哥,建立機甲騎士團,擴充艦隊,征訓新兵,脫離聯邦,如果這是您要做的,不管是做為你的弟弟還是艦隊參謀長,我都會支持到底。”

風揚雙眸一亮,看了過來。

楚煜隻定定地看著麵前的白發男人,仿佛回到他十歲時,第一眼看到那個少年,瘦高的個頭,單薄的肩膀,卻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擋在他們弟妹麵前,為他們撐起一片最安全的天空。

“謝謝你,小煜。”

少年主動伸出的手,比當年更大更寬厚。

“嘿,大哥,還有我。我可是您最忠實的保鏢!”風揚上前一步,將手搭在了兩兄弟交握的雙拳上。

這一天,曆史學家們對於銀河第一帝國皇帝與兩位帝國元勳的會議關注的同時,另一個令史學家們特別興奮的話題,便是皇帝與兩位親王殿下的私晤,成為他們研究皇帝與兄弟間,亦君亦臣的關係,對於帝國崛起意義的重要一頁。

“可是我已經結婚了,我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啊!”

“那又如何,梓勳要是介意這個,就不會把你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