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在給我順毛嗎?”狐傾傾見凰千昶沒有回答自己,以為他沒聽見,所以就又問了一次,臉也往凰千昶麵前湊了湊。

突然放大的絕色臉龐,雖是男兒模樣,但卻仍是讓凰千昶的心跳不規則了那麽幾下。

緊張的後退一步,緩了緩心神,正了正麵色,看向一臉懵懂望著自己的狐傾傾,“三弟,離那麽近做什麽?”

“大哥,你剛剛是在給我順毛嗎?”狐傾傾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明白凰千昶突然的變化是為了什麽。

在她還沒有化形的時候,爹爹娘親就經常給她順毛的,即便是她化了形,爹爹和娘親也會時不時的摸摸她的發頂,或是順順她的頭發,她以為這是爹爹娘親喜愛她的表現。

剛剛,大哥給她順了毛,是不是說明大哥喜歡她呢?

“順毛?哦……順什麽毛?你現在又不是白狐形,怎麽順毛?”

“大哥,是不是我變作白狐的模樣,你就給我順毛?”狐傾傾歪頭想了想,被大哥抱在懷裏的感覺確實挺舒服的,如果大哥喜歡她白狐模樣的話,她就變回去倒也無妨。

凰千昶覺得他不能再被一隻狐狸拽著思維走,而且,按著狐傾傾的思路,終點一定是一個奇怪的方向。

板了板麵色,“你現在是人,不要動不動就說順毛這樣的話。”

狐傾傾看到凰千昶變了的臉色,委屈的嘟囔:“順個毛,怎麽了?”

凰千昶覺得自己的太陽穴隱隱作痛,歎了口氣,往茶樓的方向而去。

狐傾傾見凰千昶率先走開了,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

順個毛,到底怎麽了?

快走兩步,忽又停下,一拍腦門,“難道是大哥從未給別人順過毛?!”

嘿嘿,如此的話,方才大哥的表現,難道是害羞了?!

嗯嗯,一定是這樣的。

自覺想明白了其中關竅的狐傾傾一掃之前的莫名,心情舒暢的追上凰千昶,拉住他的衣袖,“大哥,你等等我!”

……

凰千昶和狐傾傾到達茶樓和兩人匯合的時候,郎十七和狐小妹正在尷尬的沉默中。

“二哥,小妹,你們是不知道我都經曆了什麽……”狐傾傾一坐下,就將之前的經曆娓娓道來,加上她生動的表情和誇張的動作,讓兩人聽得是驚心動魄。

郎十七更是起身來到狐傾傾的麵前,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確定沒什麽問題後,方才放下心來。

“二哥,大哥都出手了,還能讓我受傷不成?你要對咱家大哥有信心啊!”狐傾傾輕鬆的說道,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是怎麽害怕的了。

郎十七心道:我不是對大哥沒信心,我是對你沒信心,好嗎?

但仍是誠懇的向凰千昶拜了拜,“多謝大哥!”

凰千昶心道:二弟,你謝我做什麽?正經兒應該謝我的是那個惹禍的三弟,好嗎?

“無妨!”凰千昶大度的擺擺手,心道:希望自此以後,自家不省心的三弟能讓他省心點。當然,此希望最後僅僅是“希望”而已。

“大哥,我們先找個客棧安置,然後再出來逛逛怎麽樣?”狐傾傾建議道。

“也好!”

其實,認真說起來,初到人界的凰千昶是有著些許的不適應的。各色的人,各色的事,形形色色,雖然精彩,但卻也隱藏著未知的危險。

他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的清淨,可是自從遇上那白狐以來,他的生活可是與“清淨”二字一點兒都不沾邊。出來遊曆,更是要時刻關注那幾個跟班的安全問題,實在是操心的很呐。

狐傾傾以前雖然曾到人界遊玩,但也隻是在市井逛了逛就被她爹給拎回妖界去了,再多的風光,還沒來得及欣賞的說。是以此次出來,她什麽都想要嚐試一下。當然,更是仗著自己有個神君當靠山,所以行事起來更是不去考慮後果會如何。

而郎十七和狐小妹,則是第一次到人界來,自是感覺新奇非常。不過,相比於狐傾傾,這兩隻還是很讓凰千昶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