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哪位是青湖公子?”

雲來客棧的大堂裏,一個一身青色衣衫的男子在向掌櫃打聽了情況後,來到凰千昶四人的桌邊,恭敬的行禮詢問。

見幾人均疑惑的看著自己,青色衣衫的男子解釋道:“在下是褚紅袖的兄長褚青衣,受家妹所托,前來尋青湖公子。”

聽得此話,郎十七看向狐傾傾,眼神中的意思很明白:傾傾,你又惹麻煩了!

而凰千昶則是眼神輕輕的瞟了狐傾傾一眼後,就繼續吃早點。

其實,已經是神階的凰千昶自是無需進食的,但是,他曾說過在人界就要像人那樣生活,是以,也有了一日三餐的習慣。

褚青衣向來是個會看人眼色的,馬上就知道這幾人中,誰才是自己要找的人。

“你所為何來?說與我們聽聽。”郎十七見狐傾傾沒有要答話的意思,所以代她問道。

褚青衣雙手抱拳,行了個禮後,道:“家妹對青湖公子一見傾心,若公子不嫌棄她的出身,她願為奴為婢的侍候公子一生一世。”

咦?這台詞好生耳熟啊。

凰千昶忍不住輕笑,看向一臉呆愣的狐傾傾,手又開始癢了。

“兄台所說的家妹莫不是醉春樓的花魁——紅袖姑娘?”一開始狐傾傾確實是有些沒弄明白,可是聽那褚青衣說明了前情後,就大抵知道了他所言何意。

“正是。家妹紅袖雖然身在那風月之所,但一直潔身自好。當初,若不是家道中落,家妹也不會淪落到那種地方。”褚青衣一臉哀戚,讓看的人不免感傷。

但是,這感傷之人可不包括狐傾傾等人。

“兄台既然是紅袖的兄長,既能立於世,為何卻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妹妹流落風塵呢?”

狐傾傾的眼神清明,隻是這問出口的話就不那麽悅耳了,尤其是對褚青衣而言。

褚青衣的神色略顯尷尬,但仍是回複道:“青湖公子有所不知,在下也隻不過是醉春樓的一個普通琴師。”

“恕本公子眼拙,還真沒看出兄台的普通之處。”

經曆過了差點被魔族吃了的事情,狐傾傾多多少少都是長了點心的。

她昨晚雖然後來醉了,但一定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當然,主要是她想做也做不了。而這一大早,這褚青衣就找上門來難道真像他說的那麽簡單?

她隻是貪玩,可是並不傻的,好嗎?

而且,觀這褚青衣的行為舉止,還真不像一個青樓的琴師那麽簡單。那周身的氣度,說是王孫公子也不為過。

狐傾傾看向凰千昶:大哥,這個怎麽解決?

凰千昶看著狐傾傾對自己擠眉弄眼,甚覺好笑,也向她眨了眨眼睛:三弟,人是找你的,你看著辦唄。

狐傾傾:可是,大哥,這人一看就不簡單呐。

凰千昶:三弟,這不簡單……才好玩,不是麽?

狐傾傾:呃……大哥,你變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