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總是有個別人等嫉妒著不屬於自己的幸福,總是見不得別人的好,而像條毒蛇似的伺機等待著……破壞。
秦笑笑是尾隨許箏來到電視台。
這幾年,她瘋狂而變態的追逐著許箏的腳步,期待著許箏能回頭看看自己接受自己愛上自己。
可事實證明,秦笑笑的所謂努力付出,一丁點兒的回報都沒有得到,反而是讓許箏更是厭惡她的存在。
明明是高高在上人人追捧的天之驕女,想要什麽得不到,可是,確實是有“不可得”存在的,許笙的拒絕,許箏的嫌棄,秦笑笑十分不能理解,為什麽這兄弟兩個都對那個貌不驚人的賈侞一往情深,賈侞根本沒辦法與自己相比,容貌身材,家世背景,那個賈侞,有什麽?其實,還真有,賈侞有她想要的男人。許笙也就算了,可是這個許箏為什麽也看不到自己的好呢?這幾年,秦笑笑不計代價的跟在許箏身邊,可卻連許箏的正眼相看都得不到,這是為什麽?
秦笑笑坐在車裏,看著從電視台大門走出的賈侞,憤恨的怒火燒紅了她的眼。
一腳油門到底,向毫無察覺的賈侞撞去。
“賈侞,你去死吧!”看著躺在血泊中的人,秦笑笑的臉上露出快意而殘忍的笑。
聽到“砰”的一聲巨大的撞擊聲,許箏似是心有所感的回頭。
他看到賈侞的身體在空中翻轉後無力的掉落在地,一片冰冷的紅瞬時蔓延開來,看到毫無知覺的躺在血泊中的人,許箏渾身的血液像是停止了流動。
不顧別人的阻攔,奮力向躺在那裏的人奔去。
“諾諾,諾諾……”許箏的聲音嘶啞無力,卻是得不到賈侞的回應了。明明剛才還對自己笑語晏晏的女孩,怎麽這麽幾秒鍾的功夫就毫無生機的躺在麵前?明明剛才還說要自己幸福的,怎麽轉眼間就要生死永隔嗎?
抬頭看向仍是坐在駕駛位上的秦笑笑,許箏的目光恨不得將其撕裂。
……
命運總是驚人的相似,該發生的還是沒能躲掉。
上一世,賈侞在和許笙確定婚期後,意外發生車禍,幸得許箏危急關頭舍身相救,賈侞自己隻是有些許擦傷,可許箏卻因為腿部神經受損,將永遠無法行走,終身與輪椅為伴。
這一世,在賈侞和許笙的婚禮前幾天,賈侞在電視台門口發生車禍,昏迷不醒。作為事發目擊者的許箏雖然看到了事件的發生,卻仍是慢了一步,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警方根據許箏的目擊證言,確認此次事故是人為故意的,而犯罪嫌疑人就是秦笑笑。許家兄弟二人第一次有了相同的念頭,站在了統一戰線上,怎麽有一種想把秦笑笑千刀萬剮的衝動呢。
說起秦笑笑,不得不說她真是陰魂不散的作死。
喜歡許笙時,處處破壞賈侞與許笙的感情,後因見了許箏,移情別戀,可不料許箏也是個癡情的,而癡情的對象還是賈侞,幾番爭取許箏無果後,將矛頭對準了賈侞。她想,如果賈侞死了,那麽,是不是就有人能看到自己的好了呢。不得不說,太天真。而她的所謂天真直接導致了賈侞如今昏迷不醒的現狀。不知道她能否為自己的任性妄為買單,也不知道她能否承受得住賈家和許家的怒火。
……
長相思,長相思。
若問相思甚了期,
除非相見時。
長相思,長相思。
欲把相思說似誰,
淺情人不知。
(《長相思·長相思》【作者】晏幾道)
躺在病**的賈侞,臉色蒼白而憔悴,緊閉的雙眼,微弱的呼吸,仿佛下一刻就要離開人世的樣子。
看著這樣的諾諾,許笙的心鈍鈍的疼,好像有人在用很鈍的刀子在一下一下的剌著自己的心,手握著胸口,想要緩解那種疼痛,卻是無法。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明明現在的他們應該在馬爾代夫度蜜月的。可是,為什麽,諾諾,你會毫無生氣的躺在這裏呢?
“諾諾,不要睡了,好不好?你看,我們的婚期都被你睡過去了,你怎麽能還賴在**呢。”
……
“諾諾,今天天氣真好,你不想起來曬曬太陽嗎?”
……
“諾諾,慕辰和向北終於在一起了,他們還等著你的祝福呢,你起來了,好不好?”
……
“諾諾,你是不是身處在一片黑暗中,找不到方向了呢?”
……
“諾諾,你不陪我說話,我會生氣的哦。”
……
“諾諾,你都睡了一個月了,你要是再不醒,我也要去陪你了。”
……
“諾諾,沒有你的世界,好冷啊。”
……
“諾諾,別怕。我在,一直都在呢。”
……
“諾諾,你不要走遠,等等我,好不好?”
……
“諾諾,你不要睡了,你躺在這裏的樣子,讓我好心慌。”
……
“諾諾,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
……
“諾諾,沒有你,我……真的……快要撐不下去了。”
……
“諾諾,諾諾……”
……
日複一日,距離車禍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醫生說賈侞能夠醒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是,許笙不會放棄,賈家父母不會放棄,許家人也不會放棄。
大家都抱著一個飄搖的希望,他們的諾諾,終有一天,會醒過來的。
因為,隻有抱著這樣的希望,大家才不會絕望到想要毀天滅地。
秦笑笑最後以故意傷人罪被判以十年有期徒刑,秦家多方協調,最終也沒能獲得受害者家人的諒解。當然,社會輿論也將秦家逼到了一個尷尬的境地,幾乎人人喊打,網絡上更是罵成一片,秦氏股價大跌……
“如果我殺了你女兒,再對你說聲對不起,是不是這事就兩清了?”許笙憤怒而冰冷的對秦笑笑的父親說道。
“我們不求被原諒,隻是希望笑笑能少坐幾年牢,她畢竟剛滿24歲,還很年輕,我隻有笑笑這一個女兒,你們想要多少錢的賠償我都給。”秦父懇切的說道。
“哼,秦笑笑年輕,諾諾也不過和她同歲,憑什麽遭受她的毒手?我告訴你,如果不是諾諾還躺在那裏,我就手刃了你秦家滿門。”猩紅的眼證明許笙所言非虛。
秦父見狀,知道對方是不可能妥協了,隻得麵露淒然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