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方案:與鼎爐‘蘇清雪’進行深度雙修采補其‘太陰琉璃體’初生的本源之氣。此法可完美彌補宿主虧空,淬煉帝血同時幫助鼎爐穩固暴漲的修為,一舉兩得!】
葉天的眼中閃過一抹了然。
他轉過身看著那個剛剛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正用一種混合著恐懼與麻木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蘇清雪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
他沒有說話隻是攬著她,身影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片刻之後在一處被震塌的山腹洞穴之內,葉天隨手一揮一塊巨石便將洞口死死封住。
洞內光線昏暗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蘇清雪的心也隨著那洞口的封死,徹底沉入了穀底。
她不知道這個魔鬼又想做什麽,但每一次他都會用行動告訴她,事情隻會比她想象的更加糟糕。
“坐下。”
葉天盤膝而坐指了指自己麵前的位置。
蘇清雪嬌軀一顫卻不敢有絲毫違抗,隻能咬著嘴唇順從地坐了下來。
“運氣,行功。”葉天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蘇清雪不敢怠慢連忙閉上雙眼,開始運轉剛剛才熟悉起來的功法。
然而她才剛剛引動丹田內的靈力,一股無法抗拒的帶著灼熱與霸道氣息的巨力便好比一條蠻橫的巨龍,瞬間撕開了她的防禦直接侵入到了她的氣海之中!
“呃!”
蘇清雪一聲悶哼俏臉瞬間變得慘白!
她駭然發現自己的靈力,自己的修為在這個男人麵前就好像溫順的綿羊遇到了饑餓的餓狼連一絲反抗都做不到,隻能任由對方在自己體內最核心的地方,肆意馳騁!
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剛剛誕生,精純至極的太陰本源之氣正被一股無法形容的吸力,瘋狂地抽取拉扯朝著男人的方向流逝而去!
她想反抗想尖叫可身體卻不聽使喚。
在那股霸道的力量麵前,她甚至連動一動手指都做不到。
“不……”
蘇清雪的意識在瘋狂呐喊,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軟倒下去。
葉天沒有理會她的內心掙紮。
他隻是閉著眼,平靜地享受著那股精純的太陰本源之氣,好比沙漠中的旅人,在品嚐最甘甜的清泉。
那股流入體內的太陰之氣,與他霸道的鴻蒙帝血甫一接觸,非但沒有產生任何排斥,反而好像陰陽交匯,水乳交融,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血脈中那絲微不可查的滯澀感,正在被這股清涼的能量迅速撫平,修複。
他那因為強行解體而略顯虛浮的根基,也在這一次次的能量循環中,被重新夯實,打磨得圓融無缺。
一個時辰後。
葉天緩緩睜開了雙眼,兩道混沌色的神芒在他眸中一閃而逝,他體內的氣息,比之前更加內斂,也更加恐怖。
本源虧空,盡數補全!
修為,更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隱隱觸摸到了凝氣十四重的門檻!
而他對麵的蘇清雪,早已渾身癱軟地倒在地上,氣若遊絲,俏臉之上,紅霞與蒼白交織,那雙美麗的鳳眸,更是徹底失去了焦距,隻剩下無盡的迷離與空洞。
她的修為,雖然被葉天順手穩固在了築基三重,可她的精氣神,卻仿若被徹底抽幹了。
葉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已經被自己玩壞了的丹爐,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心念一動,一件幹淨的衣裙便落在了她的身上。
“穿好。”
“我們要上路了。”
半日之後,官道之上。
一輛由四匹神俊非凡的踏雲獸拉著的華貴車駕,正不緊不慢地朝著天啟城的方向行去。
車駕之內,葉天閉目養神,蘇清雪則好比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安靜地跪坐在他身旁,為他沏茶。
她的動作很標準,很優雅,可那雙空洞的眼神,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生氣。
就在此時,一陣囂張的馬蹄聲與喝罵聲,從後方傳來。
“滾開!都他媽給老子滾開!”
“沒看到是鎮北將軍府的車駕嗎?擋了小侯爺的路,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葉天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甚至懶得睜開眼。
蘇清雪的嬌軀,卻是下意識地一顫。
鎮北將軍府?
她曾在宗門典籍中看到過,那是大炎皇朝最頂尖的將門之一,權勢滔天,其當代家主,更是一位金丹後期的大修士,常年鎮守邊疆,殺伐無算!
車簾被一隻手粗暴地掀開。
一張略顯蒼白,眼神卻充滿了乖戾與**邪的年輕麵孔,探了進來。
那年輕人一眼便看到了跪坐在那裏,即便神情麻木依舊美得讓人窒息的蘇清雪,他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占有欲。
“喲,沒想到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能碰到這等絕色?”
他吹了聲口哨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蘇清雪那玲瓏有致的曲線上來回掃視,最後才仿佛剛發現一般將目光落在了旁邊那個閉著眼的葉天身上。
“小子,這妞兒是你的?”
他用一種施舍般的語氣說道。
“開個價吧本小侯爺買了。”
“黃金萬兩?還是靈石千斤?或者我將軍府的一塊客卿令牌?”
“你若識相現在滾下車,本小侯爺還能賞你一條活路。”
葉天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沒有看那個所謂的“小侯爺”,而是將目光落在了蘇清雪的身上。
“你聽到了?”
“有人想買你。”
蘇清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死死地咬著嘴唇,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那個小侯爺見葉天不答話,隻顧著跟一個女人調情頓時感覺自己被無視了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小子,你他媽聾了?”
“本小侯爺在跟你說話!”
“給你三息時間,帶著你的東西從本小侯爺眼前消失!”
“否則……”
他的話還未說完,葉天的聲音便平淡地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