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由太一聖主意誌所化的金色虛影,在他指尖的觸碰之下,竟發出了一聲好似畏懼的嗡鳴!

隨即,葉天五指猛地收攏,好比捏住了一條拚命掙紮的泥鰍,將其從半空中,硬生生拽了下來!

“一道不錯的養料。”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對著係統下達了命令。

【係統,以我之血為引,以萬法熔爐為基,將這道意誌投影,給我煉成一道,專屬於我的奴役烙印!】

【叮!指令接收!鴻蒙帝血之力注入!】

【萬法熔爐啟動!開始解析並重構‘言出法隨’法則碎片……】

轟!

葉天的掌心,驟然爆發出刺目的混沌色神光,那道金色的聖主虛影,在他的掌中瘋狂地扭曲,掙紮,發出一陣陣無聲的咆哮!

一股股精純的意誌之力,想要掙脫束縛,回歸本體,卻被那更加霸道,更加本源的鴻蒙帝血之力,死死地禁錮,碾碎,然後以一種蠻橫到了極點的方式,強行重組!

“不!你不能這麽做!這是對聖主的褻瀆!聖地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遠處,那張臉已經腫得好比豬頭的玄機,在看到這一幕時,發出了驚駭欲絕的尖叫!

他能感覺到,那道法旨與聖主本體之間,那最後一絲微弱的聯係,正在被那個魔鬼,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手段,強行抹去!

那個男人,不是在毀滅法旨!

他是在……奪取!是在……汙染!

他要將太一聖地至高無上的象征,煉製成他自己的東西!

葉天甚至沒有去看他一眼,隻是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自己掌中,那正在發生的“奇跡”。

隻見那道金色的虛影,在混沌血光的衝刷之下,其內部代表著“太一”的法則烙印,被一點點磨滅,被改變的是一枚更加古老,更加霸道,仿佛蘊含著宇宙初開所有奧秘的血色符文!

前後不過十個呼吸的時間。

光芒散去。

那道曾經威壓天地的聖主虛影,已然消失不見。

被替代的是一枚懸浮在葉天掌心,通體由金色神芒構成,核心處卻烙印著一道血色“葉”字的古樸項圈。

項圈之上,依舊散發著屬於化神期大能的浩瀚威壓,卻多出了一股,對葉天源自靈魂深處的絕對臣服!

“不錯的小玩意兒。”

葉天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拿著那枚新鮮出爐的“聖主項圈”,緩步走到了那個因為恐懼與憤怒而渾身劇顫的玄機麵前。

玄機下意識地向後退去,他腳下的通天仙鶴更是發出一聲哀鳴,那雙靈動的眼眸之中充滿了對葉天的恐懼。

“你……你想幹什麽!”

玄機色厲內荏地吼道。

“我可是太一聖地的真傳弟子!我的師尊是執法殿的元嬰長老!你若敢動我,天上地下,再無你容身之處!”

“哦?”

葉天笑了。

他伸出手,將那枚金色的項圈,在玄機的眼前,晃了晃。

“你說的是這個嗎?”

玄機的瞳孔,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死死地盯著那枚項圈,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上麵散發出的正是屬於他太一聖主,如假包換的本源氣息!

可是,那股氣息的核心,卻已經被徹底扭曲,變成了對眼前這個男人的絕對忠誠!

一股比死亡還要恐怖的寒意,瞬間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終於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這個魔鬼,想做什麽了!

“不!不!殺了我!你有種就殺了我!”

玄機徹底崩潰了,他瘋狂地嘶吼著,竟是想也不想,便要催動金丹自爆!

他寧願死,也絕不願承受那種,比神魂俱滅還要屈辱一萬倍的下場!

“想死?”

葉天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一條還沒戴上項圈的狗,有什麽資格決定自己的生死?”

他話音落下的刹那,那枚金色的項圈瞬間化作一道流光,以一種完全無法抗拒的姿態朝著玄機的脖頸狠狠地套了過去!

“滾開!”

玄機目眥欲裂金丹大圓滿的修為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一麵由太一神光凝聚而成的厚重光盾瞬間擋在了他的身前!

然而,沒用。

那金色的項圈本就是他聖地力量的化身,又豈會受他這區區真傳弟子的阻攔?

項圈隻是微微一震,一股更加浩瀚更加純粹的聖主威壓便轟然降臨!

玄機凝聚出的光盾,好比紙糊的一般瞬間破碎!

隨即那枚金色的項圈便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滋啦”聲中,無視了他所有的護體靈光硬生生烙印進了他的脖頸,與他的神魂徹底綁定在了一起!

“呃啊啊啊!”

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與屈辱,瞬間從玄機的神魂最深處轟然引爆!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生死自己的意誌,自己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那個男人牢牢地掌控在了手中!

那道項圈就是他的催命符!

隻要那個男人一個念頭這枚由聖主意誌所化的項圈,便會瞬間引爆將他的神魂,連同他的金丹都炸得灰飛煙滅!

“不……”

玄機無力地跪倒在仙鶴的背上,他那張本就高高腫起的臉,此刻更是因為極致的痛苦與絕望,而徹底扭曲,再無半分聖地真傳的仙風道骨,隻剩下好比喪家之犬般的狼狽。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這一生,都將成為這個魔鬼,最卑賤的奴隸!

然而,就在那項圈與玄機徹底融合的刹那。

轟隆!

九天之上,風雲變色!

一道比之前那法旨降臨時,還要恐怖百倍的無上威壓,毫無征兆地撕裂了無盡的空間,好比一座太古神山,狠狠地鎮壓在了這片天地之間!

整個東域,所有修為達到了金丹期之上的修士,都在這一刻,渾身猛地一顫,不受控製地朝著那威壓傳來的方向,跪伏了下去,臉上寫滿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是誰!”

“是誰!敢動本座的意誌!敢辱本座的道統!”

一道蒼老,卻又充滿了無盡怒火與滔天殺意的咆哮,好比滾滾天雷,在每一個生靈的腦海之中,轟然炸響!

這聲音,不再是之前的意誌投影,而是那遠在中域,太一聖地最深處閉關的聖主本體,跨越了億萬裏山河,所降下的神怒!

蘇清雪的嬌軀,在這股威壓之下,好比狂風中的落葉,即便有葉天護持,依舊是俏臉慘白,神魂都仿佛要被那股怒火,活活燒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