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的一聲哨聲吹響。

小醜激動又變態的聲音響起:“比賽開始!”

“小老鼠”和“小白兔”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一下。

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鬥士了,自然知道這個賽場有多危險,沒人敢放鬆警惕。

他們兩人麵目猙獰地看著對方,沒人理會在一旁的秦淼。

秦淼也樂得自在,原本她現在的人設就是個“窩囊廢”。

但凡表現出危險性了,渝樂就要提防她了。

“小老鼠”率先發起進攻,低下身子【速度撞擊】,撞向了“小白兔”。

“小白兔”被撞得站都站不穩,摔倒在地,他眼疾手快地用雙臂死死鎖住了“小老鼠”的脖子。

兩人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瞬間兩人的臉就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這個時候“小老鼠”伸手猛戳進了“小白兔”的眼眶裏,隨後用力一掏,把眼珠子給拽了出來放進嘴巴裏品嚐。

一咬,眼珠子爆漿!

“啊!”“小白兔”痛苦地哀嚎著!

“小老鼠”滿意地看著這幅場景,因為他少了一隻眼睛,所以他最討厭別人的眼睛。

“小白兔”還在地上打滾,秦淼假裝慌亂地看著他們,不知所措的樣子讓“小老鼠”以為此次比賽他已經贏定了!

隨後,他對秦淼發起了進攻。

他【速度撞擊】撞向秦淼。

一般人都沒辦法躲過這個攻擊的,但秦淼是【幸運】的人。

所以,秦淼假裝驚慌地四處逃竄,滿臉的恐懼,被嚇得渾身顫抖,嘴唇發白。

“小老鼠”第一次撞擊不成,愣了一下。

怎麽可能!

從來沒有人可以從他的撞擊下躲開!

一定是巧合,一定是巧合!

“小老鼠”又發起第二次【速度撞擊】,秦淼被追得上躥下跳的,孤獨又無助。

但這次還是讓她躲過了,不過她在躲避的時候摔倒了,癱坐在了地上。

在觀眾席上的渝樂看著秦淼這副狼狽樣子,激動到臉上冒紅暈。

她最喜歡把秦淼逼到絕路,讓她恨死自己!

秦淼的憤怒就是她的興奮劑!

賽場上的“小老鼠”經過了前幾次的撞擊都沒成功,現在已經惱羞成怒了!

他發現秦淼摔倒了,覺得她肯定沒辦法再逃了!

他就把全部能量都聚集到了一起,打算這一次直接撞爛秦淼。

他“欻”地一下就飛了出去,秦淼“嚇”的手一滑,上半身沒保持平衡,就這樣子平躺在了賽場上。

隨後,“小老鼠”從她身體上麵的三公分處飛過。

“小老鼠”發現他沒撞到的時候,驚恐得另外一隻眼睛都要蹦出來了!

可是他已經用力過猛,沒辦法刹車了,就這樣與秦淼平行錯過。

頓時間,“小老鼠”毫無保留地撞到了“老虎”的籠子上,腦袋“啪”的一下就開花了。

血肉四濺,全潑在了“老虎”的身上。

“老虎”看起來也是很久沒吃東西,都餓成皮包骨了,他此時也顧不得什麽了。

連忙抓起碎屍塊就吃。

突然間場上就剩秦淼一個人站立著。

周圍圍觀的眾人都一陣轟動:“這怎麽回事啊!”

“對呀,怎麽就剩下那個小貓咪了!”

原本還看得津津有味的渝樂對這結果非常的不滿意!

就這?

瞬間她就警鈴大作。

這是巧合?還是秦淼有著什麽奇奇怪怪的異能?

秦淼發現渝樂看她的眼神開始複雜,為了打消她的疑心。

她抬起手發出一點點【治愈】的綠光往自己脖子上的傷口處摸去。

可是傷口都沒有好轉,她就“沒能量”了,隻好把手無力地垂下來。

落魄極了,就像個能量貧瘠到連【治愈】異能都使用不了的大廢物!

渝樂看見她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也打消了疑慮。

除了簡灼那個怪胎,她還真沒見過覺醒第二個異能的人。

而且秦淼的能量都那麽稀薄了,根本沒用。

經過這場無聊至極的比賽,渝樂也沒了興趣。

她揮了揮手,小醜的哨聲再次響起:“小貓咪勝利!”

這下全部的“動物”都沸騰了,隻因為那兩個強勁的敵人都半死不活了。

還留下了一隻可口的小貓咪!

一下子就多了三具身體可以吃了!

渝樂轉動了一下手上的扳指,那堆“動物”就算已經廢了個七八成了,但也是異能者來著。

現在秦淼這麽弱,一進去就死定了!

那就不好玩了!

雖然秦淼很弱,但看她倉皇逃跑的樣子也挺好玩的。

不如就讓她時時刻刻都逃跑吧!

她溫柔地說道:“淼淼既然贏了比賽,那肯定是要有獎勵的。”

這時,士兵就從旁邊搬來了一個貓窩,扔在了大坑的中間。

渝樂笑眯眯地說道:“淼淼以後就睡在這兒了吧。”

“別人都是鐵籠子加堅硬的地板,隻有你有小床,你看媽媽對你夠好了吧~”

秦淼怎麽可能不知道渝樂的用意,別人都是用籠子隔開的,隻有她周圍一無所有。

隻要有任何人被放出來就可以隨時攻擊她!

這不就是逼得她無路可退,隻能時時刻刻活在恐懼中嗎?

她憤怒地看著渝樂,心裏的怒火燒心燒肺,手掌攥緊到失血發白!

渝樂隻是美滋滋地欣賞著秦淼這副樣子,笑聲回**在鬥獸場:“哈哈哈哈哈哈!”

周圍的人也隨之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此起彼伏地不斷擴大,秦淼被這聲音吵得頭痛欲裂,她實在忍不住了。

她原本就是個對恨意極度敏感的人,體內的恨意已經快要冒出來了。

再不發泄就要瘋掉!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了有個小鐵窗,外麵的窗簾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邊是更衣室,所有的櫃子都是木頭做的!

她眼睛一眯,想到了一個主意。

外麵著火,總不能懷疑是她這個在鬥獸場中心的“窩囊廢”放的吧!

她盯著那張窗簾,心裏暗念【火焰】!

那張窗簾就著起了火。

鬥獸場裏的人還在笑,都沒意識到隔壁的房間火勢已經開始迅速蔓延。

過了一會兒,有人突然喊道:“什麽味道啊?是什麽燒焦了嗎?”

木頭加上獸皮的燒焦味特別不好聞,嗆得人鼻涕眼淚直流。

火焰滲出小鐵窗,一片著火的窗簾碎片掉落在鬥獸場的觀眾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