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還打算趁簡灼他們離開後,搶了這輛卡車。

但這輛卡車經過黃糝的多重改造後,沒那麽容易被奪走了。

乞丐們眼神裏帶著不屑,他們都考了這麽多次了,肯定比這些新來的生瓜蛋子考得好。

這些人肯定都是給他們做炮灰的!

就在這時,基因研究所的車來了。

研究員下了車喊道:“要考試的拿著準考證來排隊!”

這回要去考試的人特別多,接近了一百多人。

一輛車坐不下,還要往返好幾趟。

簡灼帶著A基地眾人先上了車,他們凶神惡煞的,沒人敢排在他們前麵,所以A基地眾人是第一批到達考場的。

研究員把他們送到基因研究所的門口就說道:“我們去接其他人了,你們別亂走!”

隨後就離開了。

但簡灼不可能聽他們的話的,他命令道:“搜!”

“簡先生,前麵好像有所學校,他們在早讀。”有個守衛說道,他感到很疑惑,“都末世了,沒想到還有學校啊。”

學理論不如學些技能來得實在。

眾人走了過去,麵前的居然是一所嶄新的學校。

周圍還有著學生朗朗的讀書聲。

秦淼皺了皺眉頭,這早讀她很熟悉。

【這些人都是被篩選出來的基因試驗樣本,學習隻不過是檢驗他們是不是天才的最快辦法。】

【不過,要是沒法通過考試的話就會被判為失敗的試驗品,就會……】

秦淼的話還沒說完,就有一個學生的聲音從樓頂上傳了下來:“我這回沒考好,我對不起老師的教導!”

繼而“啪嘰”一聲巨響,這個學生從二十多層的學校樓頂落地了!

血肉濺在了一樓的教學樓玻璃上。

守衛都忍住了尖叫,還有人眼疾手快地捂住要尖叫的李莉。

有個學生打開了窗戶,興奮地說道:“老師,有人跳樓了,今天放假嗎!”

老師冷冷的聲音傳來:“那今天就放假。”

這些學生天天就想著玩!

惡劣的基因就該銷毀!

“好耶!”教學樓立馬就充滿了歡呼聲!

大家都在為不用上課而開心,沒人為同學的死亡而悲傷。

【果然是這樣,考試不過關的孩子就會被淘汰。】

【考的好的,也要被解剖研究。】

秦淼的聲音很平,沒有起伏。

【這些場景,我已經看了千萬遍了。】

她當年還不懂基因研究所的規矩,第一次考試就考了第一名,從此就過上了慘痛的生活。

她越是平靜,簡灼越是心疼。

人人都說他們是怪物,但沒人想過,怪物也是會難過的。

是人就會有感情。

下一秒,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那些血肉瞬間就被草地給吸收了,原本有些枯黃的草地又茂盛了些。

隻剩下校服留在原地。

原來基因研究所的草地是靠血肉來喂養的。

眾人看著這綠茵茵的草地都有些心驚膽戰了,這到底是死過多少人啊!

這時,後方有守衛說道:“簡先生,那些研究員回來了。”

A基地眾人就又回到了基因研究所門口。

其他不明真相的乞丐還在瘋狂背書,幻想著考上了研究所就可以一生無憂了。

但他們沒料到,考進去了才是痛苦的開始。

他們不一定會是研究員,還可能是小白鼠!

“哈哈哈哈哈!”學生稚嫩的笑聲傳來,“今天可以放假了,真開心啊!”

乞丐們的眼睛裏都露出向往:“還是讀書好啊,無憂無慮的,還不用為了生計發愁!”

“434到了嗎!”研究員開始點名,一直點到了“484”。

“這50個人一個考場。”

研究員把他們帶到了剛剛有學生跳樓的那所教學樓。

一直走到了四樓的“404”考場。

“你們就是這個考場了,進去吧。”

簡灼先拿著準考證進了考場,緊接著,所有考生也陸陸續續地進去了。

考場和以前上學的教室一樣,同樣的方桌子和方椅子。

但每個座位之間離得特別近,很容易就瞄到了別人的試卷!

考場居然沒有監考官也沒有攝像頭!

研究員咧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不管你們筆試是怎麽過的,但一定一定不要被監考員抓到作弊哦~”

說罷,研究員都走了。

周圍突然**了起來,很多人已經考過很多次都沒過,起了投機取巧的心。

“老錢說過作弊被抓的可能性很小的,他都作弊了無數次都沒被抓。”

“上次阿鴉連書都沒看過就過了筆試,肯定就是抄的,我看這回我們也不要太老實了。”

“卷哥,你上次不是過了筆試了嗎?給我抄一下唄。”

現場唯一過過筆試的陳卷成了香饃饃。

陳卷卻一副瑟瑟發抖的樣子,拚命捂住自己的試卷:“周力,你……你自己寫吧。”

上次他過筆試也是抄別人的,自己僥幸沒被發現,但其他人卻死了……

作弊被抓的可能性很小,但被抓到了就必死無疑。

一想起那個場麵他就不敢再作弊了。

“小氣!”那個被拒絕的周力又看向了別人,“棋哥,給我看看唄,這題我沒複習到。”

“我知道你的書沒看到後麵,要是碰到後麵的題,我教你!”

“行!”費棋咬咬牙答應了,他們昨天是抽簽決定看書順序的,他運氣不好,是最後一個,看書的時間都不夠。

周力便開始抄了起來,他原本以為就抄一道題沒事的。

但沒有想到,走廊的窗戶突然傳來了一陣“桀桀桀桀桀”的笑聲。

監考員笑得很詭異,嘴巴是上翹的,但眼裏沒有絲毫笑意,他的語氣很歡快:“有人作弊了哦~”

“467和468永久取消考試資格~”

“我靠,真是背,就抄一題就被發現了!”周力氣得把筆往旁邊一扔放棄了答題。

費棋站起身來怒氣衝衝地衝著他吼道:“都怪你不小心!要不怎麽可能這麽容易被抓到!”

他掩麵哭泣:“都是你害的我!”

他們吵架的聲音越來越大,監考員不耐煩了,手裏拿著棒子“砰砰砰!”地敲著門,眼神也變得冰冷。

“請勿擾亂考場紀律!”

費棋還沉浸在悲傷中:“嗚……”

監考員拿出電棒,電棒發出“呲呲呲!”的聲音。

他怒氣衝衝地快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