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呢?”
白雨凝走出房間,發現隻有白英俊一個人坐在沙發之中看著手上的書籍,還時不時的點著頭,當即就好奇的問了一句。
“他去蘇穆兮的房間了。”白英俊頭都沒抬一下,仔細的看著手中的書籍,隨口說道。
聽見這話的白雨凝輕咬嘴唇瞥向了樓上,臉上微微出現不滿之色。這家夥剛剛欺負完自己,就跑去找其他的女人。
等等,不對,他去找其他女人跟我有什麽關係。
明明是他強迫我做那些事情的。
白雨凝啊白雨凝,你不會喜歡上那個壞胚了吧?
白雨凝收起莫名的思緒,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拿起桌子的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然後坐在椅子上對著窗外發呆。
不知道她們那裏怎麽樣了?
“砰砰砰!”
就在這時,敲門聲從外麵傳來。
白雨凝在發呆,似乎並未聽到。
又是一陣敲門聲傳來,白英俊將手中的書籍放在沙發上,他站起身來,眉頭更是微微蹙起,似乎在想到底是誰,居然會在這個天才剛剛亮的時候就來敲門。
是喪屍亦或者是生還的人類?
白英俊挪動著步伐,他臉上帶著警惕之色,並未第一時間開門,而是小心翼翼的朝著貓眼探去。
容不得他不小心,自從昨天遇到那古怪的鬼煞之藤,白英俊就知道這末日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在那略顯渾濁的貓眼中,一個染著紅發耳掛吊墜穿著花色襯衫的青年出現在視野之中,他的臉上更是帶著焦灼之色。
是人類啊。
白英俊鬆了一口氣,他將房門給打開,探出一顆腦袋疑惑問道,“請問你是?”
這間樓層的喪屍以及其他的變異怪物已經被他們清理過了,倒是不用擔心出現什麽危險。
“你好,我叫田龍。”見到麵前這個十分壯碩如同小山般大的男人,田龍表情頓時鬆懈下來,驚喜道,“太好了,終於跟上你們了。”
“怎麽?”白英俊一頭霧水,難不成這家夥一直在跟著他們不成?
“能不能先讓我進去再說。”
“好吧。”
白英俊點點頭,雖然他能夠察覺到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男人不簡單,但公寓裏麵有這麽多的覺醒者,倒是不用怕他。
田龍一走進公寓裏,頓時雙眼一亮。
隻見一個絕美的短發少女正看向窗外發呆。
五官小巧精致,膚若凝脂,下半身穿著短裙露出那渾圓修長的美腿,上半身雖然穿著男生的短袖,但卻透露出一股別樣的魅力。
“白大哥,他是?”
這個時候,牧塵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他見到這個陌生的男人,頓時好奇的朝白英俊問道。
田龍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白英俊還未開口,他搶先一步,麵帶微笑的說道,“你們好,我叫田龍。”
“我想要加入你們的隊伍,好共同在這末日中存活下去。”
“哦,你是怎麽找到這兒來的?”牧塵好奇的問道,他記得來的時候並未看到有其他的人類。
“我之前住在京都大學附近的公寓,當時看到了你們,但因為一些事耽誤了,費了老大的勁兒才跟上你們。”
似乎想起了那位被自己摧殘致死的少女,田龍的臉上並未出現什麽端倪,不動聲色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牧塵再次問道,“看你這樣子,應該也覺醒了什麽異能吧?”
“對,我的異能是能夠瞬移,不然也不可能從這麽多喪屍中跑出來。”田龍笑著解釋了一句,然後隻見“唰”的一下便來到牧塵的身後。
牧塵嚇了一個激靈,他訕訕的笑了一下道,“沒想到你居然覺醒了這麽厲害的異能啊。”
白英俊眉頭微蹙,他能夠察覺到這男人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略微沉吟了一下便再次問道,
“你有這異能,為什麽還想著加入我們呢,一個人應該也能很輕鬆的在這末日中活下去吧?”
田龍聽了這話則是搖了搖頭輕笑一句,“人多力量大嘛,一個人總有力竭的時候,並且我也有異能,應該不會拖你們的後腿。”
說這話的時候,他用十分隱晦的目光瞥了一眼白雨凝,眼底深處更是帶著一抹貪婪與**邪之意。
之前在原地看的不怎麽清楚,現在這般近距離的看到,果然驚為天人,說是仙女下凡也不為過。
他那顆心瘋狂的躁動起來,恨不得直接就將麵前的少女給掠走,然後做這樣那樣的事情。
不過,田龍不知道這幾個人到底有沒有什麽其他特殊能力,穩妥起見他先要看看這些人的實力怎樣再作決策。
“要是不歡迎我,我可以走。”田龍眉頭微微挑動了一下,臉上依舊掛著和藹的笑容,轉身就準備離開。
“哈哈,怎麽可能,現在在這末日中,我們人類更要團結在一起才是。”牧塵一下子就反應過來,攔著田龍的麵前握住他的手道,“歡迎歡迎,我叫牧塵,你看起來比我大,你叫我小塵就好了。”
好不容易有一個異能者加入隊伍之中,牧塵自然不會輕易的將他給放跑了。
“我叫白英俊。”白英俊丟下這麽一句話,便繼續拿起沙發上的健身書籍,認真的琢磨起來,似乎在思考自己哪裏還練得不夠完美。
“好的。”田龍笑著點點頭,然後來到白雨凝道,“這位姑娘長得可真俊,不知道能否告訴我你的芳名。”
“白雨凝。”絕美的少女隻是冷淡的瞥了一眼麵前的這個男子,便不在搭理他了,她臉上看起來十分的冷漠,但內心實則已經活躍到飛起了。
這壞胚,怎麽還沒出來啊,他與那惡女到底在幹什麽啊?!
田龍頓時有些尷尬,但好在牧塵一把拉過他小聲的在其耳邊道,“她已經名花有草了,田哥,待會還有其他人給你介紹一下。”
“哦哦,好的。”田龍點了點頭,雙眸中更是隱約閃過一抹精光。
名花有草?
嗬嗬。
......
“臥槽!”
看著蘇穆兮再次手起鋸落,蘇雲慘呼一聲,他的最後一條肢體也被砍斷。
變成一根人棍似的少年現在是一臉的欲哭無淚。
惡女啊,真是一個可恨的惡女啊!
這仇我記下了,您可別讓我逮到機會了!